陳秀蘭無奈,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她不敢惹她生氣,萬一一氣之下又不回來了。
“好,我知道。”
向筱雯“嗯?!币宦暎坝涀∥艺f的,你多和宋景棲聯(lián)系,看看她都和一些什么人來往?”
“筱雯,我不明白,你要我關注這些做什么?”
“這就不用你管。反正你照做就是?!?br/>
陳秀蘭點頭答應。
就在這時,向天偉回來,手中的東西一下子砸在地上,弄出巨大的聲響,嚇的背對著他的向筱雯跳起來,轉(zhuǎn)身看著是向天偉怒氣沖沖的臉,立即說著:“我先走了?!?br/>
向天偉隨手抄起一邊用竹棍加棕樹制作而成的掃把擋住向筱雯的去路,“你這個不孝女,竟然還敢回來,今天我不打死你,我不姓向?!?br/>
說著,就將手中的掃把朝向筱雯揮去,向筱雯沒躲開正好打在她的大腿上。
那一下下去疼的向筱雯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媽?!毕蝮泠┝⒓辞笾愋闾m,陳秀蘭忙上前護住向筱雯,向筱雯躲在陳秀蘭身后瑟瑟發(fā)抖,“你要做什么?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還要打她。”
向天偉用掃把指著躲在陳秀蘭身后的人,“你出來,今兒我不打死你,我不姓向?!?br/>
“向天偉,你到底要做什么?”陳秀蘭怒吼著。
向天偉看向陳秀蘭,“陳秀蘭,我告訴你,她向筱雯的今天都是你縱容的。養(yǎng)兒不孝,父母之過,這一切都是你寵溺的,你還護著她。”
向天偉之所以會這么生氣,起因是三天前的事情,他在大廈門口等裝載預約叫車的客人,不小心擋住了大廈停車場的出口。
他還沒來得急開走被人一頓謾罵,下車發(fā)現(xiàn)居然是自己的女兒。
并且向筱雯還喊來保全,對他進行侮辱。還裝作不認識自己。
他這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來還。
“對,我就是要護著她。她是我女兒,我不護著她,難不成還要護著別人的女兒?!标愋闾m一點不知懺悔,振振有詞。
向天偉點著頭,指著陳秀蘭,“我還寧愿要別人的女兒,也不要自己的女兒。當初景棲在我們家的時候,你對她不好,我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就想到當初你不想收養(yǎng)的,我勸著你留下,是讓你受委屈了。但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br/>
當年向天偉在裴家開車,送裴毅生去上班回來就在別墅區(qū)里撿到的宋景棲,當時嬰兒的宋景棲哭的聲音都啞了,他抱起的時候立即不哭了,模樣很是可愛他就抱回去。
抱回裴家,他原本想讓裴家人收養(yǎng)她,老太太和太太都喜歡,太太也打算將她收下,但裴毅生不同意。
太太就拜托讓他們夫婦撫養(yǎng),并且從小到大宋景棲所有的費用開支都由裴家來出,加上他也喜歡,就答應了。
那時候陳秀蘭也鬧騰,在他不斷勸說下才答應,所以之后她對宋景棲不好,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有在沒人的時候安撫宋景棲。
說來,宋景棲其實還是裴家養(yǎng)大的,他們只不過是代養(yǎng)而已。
“我過分?”陳秀蘭摸著自己的胸口,“我這一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嫁給你這個窩囊廢,沒用的男人,要不是你,我的生活怎會變得如此糟糕?!?br/>
第一次聽到陳秀蘭說這話,向天偉渾身一震。原來這些年在她的心中是這樣評價自己的,他勤勤懇懇做事情,老老實實掙錢,換來是這句話。
“別的女兒,穿金戴銀,我不能給她。我就多點溺愛,你就如此不滿,還不如就讓我們娘倆自己過,你滾?!?br/>
向天偉失望的看著自己的妻子,喊他滾,恐怕向筱雯也不會認她。
“你問問她?!毕蛱靷ブ钢蝮泠?,“問問你的好女兒,她認你嗎?會接你去她那里住嗎?”
向筱雯心虛的看著向天偉,陳秀蘭轉(zhuǎn)身看著向筱雯,“筱雯,媽媽受夠了,媽媽跟著你走,行嗎?”
向筱雯垂下腦袋不說話,陳秀蘭在說那話時心頭也沒底,見向筱雯的表情更知道她是在奢望,但她不會承認自己女兒不要自己。
擦著眼角的淚水,深吸一口氣,“筱雯,我知道你現(xiàn)在也有難處,等你經(jīng)濟再寬裕一點,再來接媽媽去也行?!?br/>
“陳秀蘭,你就自欺欺人吧!她哪怕身價過億也不會要你的?!?br/>
向筱雯心虛,心頭還是難受,“媽,我先走了。”
“滾,馬上滾,一輩子不要來往。”向天偉扔掉自己手中的掃把,狠狠朝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造的孽才養(yǎng)了這種不孝女。”
向筱雯看著向天偉扇自己的耳光更害怕,被嚇哭跑掉。
“陳秀蘭,這輩子我受夠了?!?br/>
女兒不孝,老婆把半生積蓄敗光。
他們會離開裴家就是陳秀蘭被人騙了錢,把全部積蓄騙光了,也是因為她的野心才會被人騙,一心想著所謂的錢生錢才被人騙光。被騙之后,她在裴家起了歹心,偷了東西被抓到,賈珊二話不說將他們辭退。
他在裴家勤勤懇懇半輩子,一下子被她丟光了臉。
后來,裴啟明知道事情的原因,相信他的為人又請他回去開車,但他實在是沒那個臉回去。
“你受夠了,我也受夠了。離婚?!?br/>
向天偉早已絕望,這樣的妻子不要也罷。
“行啊,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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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棲做了兩菜一湯等裴越樹回來,一等沒回來,二等也沒回來。宋景棲的好心情一點一點被磨滅掉。桌上的菜都涼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起,余恒的電話,她詫異接聽,“余恒。”
“你在哪兒?”
“在家?!彼指目?,“越樹家里?!?br/>
“你來凱宴接他一下?!?br/>
“怎么了?”
“喝醉了?!?br/>
“什么?”宋景棲一下子跳起來,有心臟病還敢喝酒,是不想要命了嗎?“你怎么讓他喝酒,真是的?!?br/>
“看來你還知道擔心他。應酬,沒辦法。你先過來,我開間房帶他去休息?!?br/>
“行?!?br/>
宋景棲立即拿了車鑰匙和包包出門。
趕到凱宴時,余恒守著裴越樹在房間等她,“你照顧一下,醫(yī)院臨時有事情,我要趕過去?!?br/>
“你去吧?!?br/>
宋景棲進去看到躺在床上難受的人,氣不打一處來,明知自己身體不好還要喝酒,這是什么人,真是一點也不愛惜自己到身體。
“阿樹。”宋景棲輕輕喊他,看著他紅透到雙臉,宋景棲趕緊去浴室擰了帕子給他擦著。
看著裴越樹動了一下,宋景棲問著,“好點了嗎?”
裴越樹緩緩睜開眼,雙眼布滿了血絲,“不好,難受?!狈松?。
宋景棲很是擔心,他有心臟病還喝酒簡直是不想要命了,“胸口悶嗎?”
裴越樹沒了聲。
宋景棲無奈,也不管他能聽得到嗎?開口說著:“誰讓你喝這么多的,真是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不是有秘書嗎?讓秘書代替你喝啊。”
“老婆,你是在關心我?!睈瀽炓宦晜鞒鰜恚尉皸汇?,居然還能聽到,剛才不回自己。
裴越樹又翻了一個身,抓起她的手往胸口處去,宋景棲被嚇到,全身緊繃,“你干嘛。”
“胸悶,你幫我撫撫。”
她怎么有點覺得自己被下套了,要被人吃掉似的。
看著他應該是挺難受的,宋景棲就幫他撫著胸膛,“這樣好點嗎?”
“不好?!迸嵩綐渎曇糁袔е唤z撒嬌的味道,“多撫撫才能好?!?br/>
宋景棲:“······”
“要不吃藥?”
“不好,吃藥不好,是藥三分毒?!?br/>
這人到底是真醉還是假的,她深深懷疑。
“老婆?!?br/>
宋景棲不經(jīng)意間的“嗯。”
“下面也不舒服。”
“哪里?”宋景棲天真的問著,腦海還想著他喝酒后通常會出現(xiàn)的癥狀。
在她走神之間,她的手被人帶到某處,“這里?!币凰查g,她感受到自己的手好像觸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嚇得立即要拿開,裴越樹將她的手抓的緊緊的,不松開。
她猛然反應過來,被套路了。
下一秒,某人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宋景棲在裴越樹面前就是小白兔,分分秒秒被吃掉。
“你······”宋景棲又生氣又好笑,這人怎么這么無恥。
“騙子?!?br/>
裴越樹醉意朦朧,搖著頭,“沒騙你,真的不舒服,你摸摸?!?br/>
宋景棲連聲拒絕,“不要。”這人是真不知羞恥。
裴越樹傻傻一笑,“我老婆害羞了?!?br/>
看著裴越樹這樣子,平日里一本正經(jīng)的人,這下成了這樣,把她搞得哭笑不得。
“老婆,我喝醉了。”
“喝醉了就好好睡覺。”宋景棲想推開他,但裴越樹太重了,紋絲不動。他是有醉意的,根本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力躺在她的身上。
“不行,你還沒獎勵我?!?br/>
宋景棲:“······”
“你喝醉了?!彼尉皸^疼。
他喝醉是真,喝醉還能想別的事情也是厲害。
“你不是胸口不舒服嗎?我再幫你撫撫?!?br/>
裴越樹一根手指壓在她的唇上,搖著頭,“別說話?!?br/>
宋景棲真不敢說話,再說下去還不知道這人要提出什么無理要求。
“老婆,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美,為什么以前我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好像比以前更美了。你說,我們分開三年,你是不是有過別的男人?”
宋景棲汗顏,這人喝醉真的是什么都能問出來,有些生氣的回他,“我有沒有過,你不知道?”
裴越樹咧嘴一笑,醉醉的樣子笑起來很好看,“好像沒有,我老婆為我守身如玉。”
“那你老公我也告訴你,我也沒有。你都不知道多少人想送女的給我,可是我看到她們就想到你,我就覺得要是我和她們睡了就對不起我老婆?!?br/>
聽著裴越樹說的話,宋景棲內(nèi)心被感動,眼眶濕濕的。
“我還告訴你一個秘密?!闭f著,裴越樹打了一個嗝,過了幾秒再開口,“咦,我剛才想給你說什么來著,忘了?!迸嵩綐湫α艘幌?,臉上兩團紅潤。
“原諒你老公,喝醉了,忘了?!迸嵩綐鋽鄶嗬m(xù)續(xù)說著。
“忘了就別說,快躺下睡覺。”
裴越樹點著頭,“好,睡覺。抱著老婆睡覺?!彼鎻乃尉皸砩舷聛恚稍谒尉皸磉叡е?。
樣子可愛極了。
這是宋景棲第一次見到裴越樹這么可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