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天號是一首航空母艦,下水是108年,也經(jīng)歷過幾次小規(guī)模的戰(zhàn)爭。
如今,這座曾經(jīng)保衛(wèi)過銀輝海域的航空母艦卻成為了叛亂軍的逃離載具。
如果,丙天號有感情的話,他也許會感到悲傷吧。
白淳秀為何能從千里迢迢的銀輝首都,逃到落月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占領(lǐng)了落月呢。
只是因為他一直準備著,一直準備著,這一天的到來。
銀月這里的軍隊早就變成了他的心腹手下。
白淳秀一直明白并且了解那個人,一直很清楚,那個人什么時候想要殺了他也不奇怪。
所以,他一直忍氣吞聲,一直咬著牙準備著。
只為了逃離那人的身邊。
如今,他成功了。
長久的夙愿終于完成了。
他站在丙天號的甲板上,任由海風(fēng)吹亂他的頭發(fā)。
他只是愣愣的遙望水平線。因為,那邊有他們的居所。
撤離的工作花費了兩天,時間主要都花費在了把落月境內(nèi)的彈藥武器,輕機愷等物搜刮一空。最后,消除痕跡完畢之后,眾人這才出航離去。
奇怪的是,這期間,諾亞方面絲毫沒有動作,甚至最后連對方的人都看不見了。
這實在很奇怪。
為什么連一點動作都沒有,這實在很奇怪。
白淳秀多多少少的猜到了一點。
便出了指揮室,到了甲板上觀望著。
船頭坐著那個叫做曉曉木的Lv9。
除此之外,甲板上基本上沒有什么人。戰(zhàn)斗機也被清掃一空。
只有空蕩蕩的跑道。
雖然,從落月到樂園一天之內(nèi)就能夠到達。
但,除了航空母艦之外便再沒有一艘多余的巡洋艦之類的了。
航空母艦的火力和戰(zhàn)場支援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可問題是,光是一艘航空母艦的話,在敵方看來和很難被打偏的靶子是一樣的。
這樣不編制艦隊,只讓一艘航空母艦出航的行為無疑不是外行人的外行人。
緣由只是那個叫做曉曉木的小男孩一句“保護那么多艘船太麻煩了,就開一艘大船出航就是了。”
白淳秀雖然想反駁,可連那個幽遲也表示沒問題。
最后,也只有如此了。
的確,常識之類的東西對于Lv9來說幾乎沒有什么用。
他們自身便是打破常識的存在。
從普通的角度去考慮,這樣的行為無疑是極其危險的,可如果有Lv9的話,一切便都說的通了。
而,事實上,對方的手段,也很有可能是同樣身為lv9的那個女人。
銀輝之內(nèi)有兩個女人最為出名。
一個是在明的國君皇妃。
一個是在暗的鐵血戰(zhàn)姬。
是銀輝國君最寵愛的兩個女人。
在明的皇妃便不多說了,銀輝境內(nèi)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在暗的鐵血戰(zhàn)記,就只有一部分高層才明白其身份了。
那是現(xiàn)任的國君銀觀月,還只是皇子的時候,他在落月海邊撿回了一個少女。
那之后,那個少女便成為了他的侍衛(wèi),銀輝的侍衛(wèi)。
眾多見不得光的事情,她都有參與,她所過之地,必將血液流盡,亡魂消散。
她便是鐵血姬。無名無諱
守護銀輝,守護那人的最強護衛(wèi)。
世間最強的lv9之一。
也許她并不是最強,可是為了那人的話,她就不會敗。。
于是,她還是來了。
航空母艦是何等的龐然大物。
區(qū)區(qū)一個女子與其相比的話,就是螞蟻和大象的區(qū)別。
可就算如此,見到那個女子的人,就會不由相信,這只螞蟻也許能夠殺死大象。
曉曉木的頭發(fā)很亂,也很長。
他盤坐在甲板的盡頭,望向無邊海洋。
海風(fēng)很大,他不得不用橡皮筋把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綁成了辮子。
不知何時,他的身邊,白淳秀到來了。
他站在高高的甲板上,往下望去。
哪里有一名紅衣女子站在橡皮艇上,望向兩人。
白淳秀露出苦笑。
“她終究還是來了嗎。”
紅衣女子便是那個鐵血姬。
她二十過半的年紀,身材勻稱,并不高大,也不嬌小。
皮膚很白,赤色的紅瞳和血色的長發(fā)卻印照著那如雪般的肌膚越發(fā)森然。
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很木訥,只是那一雙眼睛太過于有神,而且從滿殺氣。
她的橡皮艇就漂浮在丙天號前行的路上,丙天號破開的水浪,使得橡皮艇一陣搖晃,可是那個紅衣的鐵血姬卻絲毫不為所動,就宛如這里不是波濤洶涌的大海,只是很平整的平地。
她站的筆直。
曉曉木苦笑著搖了搖頭。
站起身來。
向著鐵血姬吼道。
“你當初在這里撿回一條命就應(yīng)該珍惜才對,你難道還想喪命在這里嗎!回去吧!”
紅衣的鐵血姬搖了搖頭。
“我要那個小女孩死?!?br/>
她的聲音一如她的表情很冷,很靜,卻讓人覺得箭弩拔張,充滿了挑釁。
“大人的事情我還真是不明白,那個叫做銀觀月的大叔有那么好嗎。你至于那么拼命嗎!你要知道這里是我的場!”
曉曉木扶了一下被海風(fēng)吹下了的頭發(fā),喊著說道。
“我要她死,她便要死!”
她的語氣真的很平,很沒有感情。
可她的動作卻是那般狂暴。
她狠狠的踩下橡皮艇,高高的躍起。
赤色的火柱從她的腳下噴射而出,過于龐大的熱量使得那橡皮艇瞬間便炸裂開來。
她的背后,赤色的滔天火焰羽翼在她的背后形成,宛如要焚燒掉這方天空一般的灼熱。
她一揮翅,一場異常絢爛的火雨便從天而降。
火焰的亮光瞬間照亮這邊本來有些昏暗的天地,火雨如同一場漂亮的流星雨托著灼熱的赤色尾巴,向著丙天號飛希而來。
“哎呀,真是真是。”
他一邊抱怨著。
抽出了插在口袋里面的右手。
打了一個響指。
“凜冬之湖”
巨大的魔法陣瞬間在丙天號的四周蔓延擴張開來。
一眨眼,便消失無蹤了。
空氣瞬間變得寒冷起來,呼出的氣霎時間便起了霧。
天空下起了雪來。
四周的景色也早已經(jīng)變換。
四處都是被白雪覆蓋的群山,只是一片蒼茫,而,他們這時候被冰封在一個大湖里面。
這里宛如冬天的國度,白色的世界。
那赤色的火雨只是片刻,就熄滅在這寒冷的宛如要把人凍結(jié)的天氣里面。
只是,天空中那雙巨大的翅膀并未消失。
就是稍微的暗淡了一些。
曉曉木站在船頭,望向旁邊的白淳秀。
“大叔,不想被凍死的話,就快點躲到船艙里面去?!?br/>
白淳秀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便離開了。
就算明明自己穿著外套,對方只是穿著短袖短褲,他也絲毫不會質(zhì)疑。
他很清楚,只要再在這種環(huán)境里呆上半個小時的話,自己會被完全的凍死的。
曉曉木望向白淳秀離去,旋即轉(zhuǎn)過頭來。
望向天空中紅衣的鐵血姬。
風(fēng)雪間。
他朗聲說道。
“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