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呼的問題在魚水之看來不是必要問題,但也想要聽聽別人的意見。
魚水之很少和其余人交談和對話,對于正常社會之間的稱呼也多數(shù)都不懂,覺得有必要討論。
李華梅等人在了解了事情之后,就各自都發(fā)表了意見。
車籬看著魚水之說道:“感覺叫主人有些怪怪的,只有我們兩個倒是沒有關系,也更有趣味一些,但是在別人面前也要這么稱呼你的話,總感覺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像是狗一般?!?br/>
車籬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她就是這么認為的。
作為現(xiàn)代化的女性,車籬本身的糟糕的性格并不代表車籬就完和現(xiàn)代社會脫節(jié)。
車籬也知道一些趣味的玩法,有的地方還有對應的女仆營業(yè)所之類的。
但那個是賺錢,是一種比較特殊的服務業(yè)。
現(xiàn)在可不是那種賺錢的工作,這么喊的話,就代表著對自己身份和魚水之主人身份的認可。
喊魚水之主人,在目前這種絕對的環(huán)境和統(tǒng)治下,就是代表著對魚水之的臣服,也是代表對自己奴隸身份的認可了。
知可子作為提出意見的一方,此時迅速的反駁道:“車籬小姐,我認為特殊時期應該有對應這個時期的制度,我也相信車籬小姐您對主人的忠誠和愛情,那么這個稱呼對于您并沒有什么影響才對。..co
車籬的臉色有些古怪,“愛情……我還真沒有想過這個,不過確實是也包括吧,我的愛就是深沉一點。”
車籬說完笑了笑,看著魚水之微笑著說道:“叫主人也沒有意見,我不反對也不支持,你決定了的話,那么就這么定了吧?!?br/>
稱呼這種問題,對于車籬來說也就是那回事了。
車籬不會因為一個稱呼問題,就和這個在危難時刻拯救自己的男人有不快。
即使是沒有這個稱呼,車籬也不會有別的想法,她已經(jīng)完的認可了魚水之。
“那么車籬小姐就是同意了,李華梅小姐您呢?”
知可子循循漸進,在解決了好說話的車籬之后,就問向了李華梅。
比起最受魚水之信任,也是權利最大的白雪,李華梅要更好對付一些。
然而這是不久之前的李華梅。
李華梅的成長速度并不低。
這些天來,幾乎每天都會發(fā)生各種各樣的事情,尤其是昨天的時候,李華梅在生死之間,還有巨大的痛苦中堅強起來,心智早就不一樣了。
有魚水之和白雪的帶動,李華梅目前也不是那種隨意讓人使喚的槍。..cop>李華梅沒有和知可子爭辯什么,淡然的看向了魚水之。
“我的職業(yè)是船長,在船上我就是副船長和炮手,既是女人也是船長,在這個基地里只有我的定位和職業(yè)都比較特殊,所以我覺得偶爾有那么一個例外也是被允許的事情,您你覺得呢?船長。”
魚水之點了點頭,“小紅的定位確實是很特殊,我的本身技能決定了必須要有一個副船長坐鎮(zhèn)船只,小紅既是我的女人,也是能夠擔當臨時指揮的副船長,我覺得稱呼我為船長更適合一些。至于在私下里,就隨意了?!?br/>
李華梅看向了知可子,“現(xiàn)在討論的應該是在公眾面前的稱呼對吧,至于你晚上在床上的時候怎么叫,我們沒有興趣知道?!?br/>
“噓~”車籬吹起了口哨,笑瞇瞇的看著李華梅,“小紅有了副船長的威嚴了呢~”
李華梅無奈的看了車籬一眼,“我一直都是很有威嚴的啊,只是難道在你們幾個人面前還要耍威風不成?”
車籬想了想,發(fā)現(xiàn)還真是如此。
李華梅在手下那里,確實是很有大將風范的指揮著,只不過在自己和白雪還有魚水之面前,就顯得沒有底氣了一樣。
知可子感覺到了壓力,也在壓力之下繼續(xù)堅定的推行自己的計劃。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要證明自己,不然自己無法得到魚水之的重視和看重,地位會迅速的下降!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在領導的關系上也是如此。
不努力向上,就是退步!
“那么李華梅小姐也是贊同我的方案了,主人也說了,李華梅是因為職位和能力問題獲得了這與眾不同的榮耀?!?br/>
“既然是與眾不同的榮耀,就是說明和大部分人不一樣,而現(xiàn)在我們就是要制定大部分人的稱呼問題,不僅是我們這房子里的女仆要稱呼主人,還有外面女人以及今后加入我們的人也是如此!”
中山知可子鄭重的看著白雪。
“白雪小姐,您覺得呢?昨天帶回來的那些女人可都不老實!”
“明明是被主人從那些海賊手里拯救回來,還給了她們報仇的機會,那些女人不知好歹,不懂得知恩圖報,還妄想著不勞而獲,提出各種不合理的要求?!?br/>
“主人仁慈,給那些人追求自由的機會,也不強迫那些人勞作?!?br/>
“但是我們現(xiàn)在不應該浪費任何一個勞動力,現(xiàn)在也不是講究自由平等和人權的時刻,每一個男人女人都是我們急缺的勞動力,所以與其浪費時間讓她們自己醒悟,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給這些人太大期望!”
“自由這種東西就是一個沒有上限的概念,我們只需要一開始就苛刻一些,那么到時候略微從手中給她們一些吃的,她們就會心懷感激的感謝主人和我們,也會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勞動機會?!?br/>
“古代人會為了一日三餐而努力勞作,現(xiàn)代人是為了出人頭地在努力勞作,我們?nèi)祟惖倪M步,不過是欲望的擴大罷了?!?br/>
“我覺得有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里能發(fā)出聲音的是誰,也讓那些人一開始就明白自己的位置!”
白雪屬于那種非常理智的人,考慮事情從實際出發(fā)。
知可子的話符合白雪的需求,白雪向來不認為人人平等,她自身言行和意識都是如此。
因為自身就是依附魚水之的關系,白雪也不認為讓別人依附魚水之是錯誤的決定。
至于主人這種稱呼,在白雪看來只要是必要的,那么就應該推行。
“我同意?!?br/>
白雪看向了魚水之,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與其說是稱呼問題,不如說是要借這個稱呼來確定魚水之的絕對統(tǒng)治地位了。
這個稱呼確實是一種不尊重和羞辱。
所以,
不肯服從的,就是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