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珍熙這火蹭的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可是殺過喪尸的狠人,現(xiàn)在這幾個不知所謂的小護士,居然敢攔著自己。
“我再說一遍,讓開!”
美女醫(yī)生昂著頭,用下巴看著她:“嚇唬誰呢?以為自己是小太妹啊,我告訴你,老娘當初在學校里可是大姐大,手底下的小太妹兩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唬我?你還嫩了點?!?br/>
金珍熙也不跟她廢話,抬腿就是一腳,正中美女醫(yī)生胯下。
呃——美女醫(yī)生受襲,從嗓子眼里擠出一聲痛呼,雙手捂住褲襠,面部表情失去管理。
趁他病,要他命。
金珍熙一記膝撞,直接撞在美女醫(yī)生的臉上,美女醫(yī)生仰面倒下,鼻子歪到一旁,鼻血直流。
她這一連串動作太快,小護士一邊壓根沒反應過來。
一直等到美女醫(yī)生倒地,兩個小護士才趕忙扶住了她,發(fā)現(xiàn)她只是鼻子受了傷,并無大礙,這才松了一口氣。
樸素艷饒有興致的抱著胳膊,看完整個過程。
張文六這么兇猛,他身邊的女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不過讓她感興趣的,是張文六并沒有阻止金珍熙的胡鬧,不然憑他的實力,絕對能在金珍熙動手之前阻攔。
金珍熙嘴角一歪,笑的跟小惡魔似的,“姐姐們,這下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呼啦啦——一眾小護士立即讓開一條道路,全都一臉畏懼的看著她。
這女人的動作干凈利落,把人打的昏迷了還面帶微笑,妥妥的暴力分子。
對于一群被保護的很好的護士來說,這種人,簡直就是恐怖,她們自然不愿意招惹。
金珍熙可沒直接進去,而是轉身,抱住了張文六的胳膊,臉頰親昵的在他肩頭磨蹭,“阿加西,討厭的家伙不見了,咱們?nèi)ヒ姵删鞍⒁贪伞!?br/>
張文六笑著點點頭。
在眾護士的注視下,兩個人施施然走了進去。
看到有人進來,白衣帥哥樸世璐眉頭微皺,“誰讓你們進來的,我不是說了,病人沒有脫離觀察期之前,不允許任何人進來的嗎?”
兩個小護士畏畏縮縮道:“不是我們放進來的,是他們非要進來,而且韓孝周醫(yī)師跟他們解釋的時候,還被這位小姐打了,現(xiàn)在還昏迷著呢?!?br/>
什么?
樸世璐氣的頭發(fā)都豎起來了,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她說的,是真的嗎?你打了韓孝周醫(yī)師?”
樸世璐也就二十六七歲的模樣,鼻梁上面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給本就帥氣的面龐,增添了幾分書卷氣息。
跟港劇里面方唐鏡有幾分相似。
金珍熙一股火蹭的一下又冒了起來,對帥氣的樸世璐怒目而視,“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tài)度?他一個人把手術室外面的喪尸全部干掉,你們連一句謝謝都沒有?!?br/>
“還有沒有良心?”
樸世璐忽然一愣,沒想到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女生牙尖嘴利,他本就不善言辭,一時間也被金珍熙懟的說不出話。
“那個,我們也是按照醫(yī)院規(guī)定,患者手術后,不能接觸家屬,這也是為了保護患者,防止心情激動,導致傷口惡化。”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苯鹫湮鯂姳獒t(yī)院無敵手,看著這些大人在自己面前不能還口的模樣,心里暗爽,“而且規(guī)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就不信當初制定這條規(guī)則的人,能想到世界有一天會變成這個樣子。”
“好啦,小妹妹,得饒人處且饒人,當務之急,是看看這位大姐的手術情況,畢竟樸醫(yī)生,是咱們醫(yī)院醫(yī)術最精湛的。”
樸素艷見鬧的差不多了,趕緊出來打圓場,“你說是不是啊,老公?!?br/>
張文六尷尬的轉過頭。
老公?
金珍熙蒙了。
樸世璐蒙了。
在場的所有醫(yī)護人員,還有張文六這邊的幾個人全都蒙了。
從地上爬起來的美女醫(yī)師捂著鼻子,“樸秘書,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喊他老公?”
因為鼻子被打流血,她說話的聲音還是悶悶的。
樸素艷“吧唧”在張文六的老臉上親了一口,親昵非常,“他就是我的老公,貨真價實,童叟無欺?!?br/>
壓力給到樸世璐。
幾乎在同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樸世璐的身上。
樸世璐臉色蒼白,薄薄的嘴唇微微顫抖,一雙修長的可以彈鋼琴的手攥緊,指關節(jié)發(fā)白。
“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
樸世璐身體搖晃了幾下,顯然是被打擊的不輕。
他喜歡樸素艷的事情,整個醫(yī)院的人都知道,這也是他為什么一直單身的原因。
在醫(yī)院,他是公認的天之驕子。
樸素艷是公認的天之驕女。
兩個人一個帥氣逼人,一個美艷如花,任誰看,那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而且樸世璐的工資也不低,年紀輕輕就在沙下區(qū)買了一套一百多平的公寓。
年少多金、青年才俊,在這些光環(huán)的加持下,樸世璐認為,樸素艷這輩子只能嫁給自己,而自己也是非她不娶。
樸素艷本人,也曾多次出來跟他約會、看電影,吃飯,就差進行最后一步了。
他準備今年萬圣節(jié),就向樸素艷求婚。
只可惜。
萬圣節(jié)當天,就趕上了這該死的喪尸病毒爆發(fā),整個醫(yī)院充斥著喪尸。
他也是正好在手術室里做手術,才躲過一劫。
后來他通過醫(yī)院內(nèi)部電話,得知樸素艷在院長辦公室,也松了一口氣。
幽閉的環(huán)境中,他們兩個,通過一部電話,感情更加的濃烈,兩個人每天卿卿我我,你儂我儂,約定好只要見面,立即原地結婚。
“樸素艷,你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是這個男人逼你的!是不是?”
樸世璐再不復剛才高冷的姿態(tài)。
看著自己預定的嬌妻趴在張文六的懷里,他是心如刀絞,恨不能撲上來跟張文六拼命!
張文六也是一臉的尷尬。
他沒想到這個樸素艷有男朋友,而且這個男朋友正是眼前的樸世璐。
此刻看到樸世璐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電視劇里面的大反派,強搶民女上山的土匪。
關鍵這個樸世璐,剛才還替成景做手術,也算是自己半個恩人。
自己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未免有點恩將仇報的意思了。
“那個樸醫(yī)生,事情是這樣的,我——”張文六搓搓手,想要把胳膊從樸素艷的懷中抽出來。
“閉嘴,我不想聽你解釋!”樸世璐咬牙切齒道,“早知道你是這樣狼心狗肺的人,我就不該救你們!”
我靠!
好心當成驢肝肺。
張文六翻了個白眼,索性不說話了,反正是你女朋友硬要跟著我。
樸素艷嘆了口氣道:“樸世璐,你看看,你還是這么的幼稚,你學習好,技術好,前途光明,但那都是末世之前的事情了。”
“人是會變得,人也必須隨著環(huán)境改變,外面全是喪尸,你知不知道,如果剛才不是阿加西,我已經(jīng)被喪尸咬死了?”
回想起剛才樓梯道內(nèi)的險境,樸素艷依舊驚魂未定。
樸世璐說道:“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他救了你?!?br/>
“呵呵,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會躲在手術室里等待救援。”樸素艷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這么說。
“時代變了,樸世璐,棒子國已經(jīng)亡了!”
“你清醒一點吧,雖然我還沒有到外面去看,可我已經(jīng)知道,現(xiàn)在外面就是人吃人的世界,光有一個聰明的腦袋是沒用的,我敢打包票,如果咱倆現(xiàn)在出去,走不出一百米,就會被喪尸吃掉!”
“可是這個歐巴就不一樣了,你看他,雖然長得不怎么樣,可能殺喪尸,能保護我。”
樸素艷說著就往張文六身上靠,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恨不得把自己揉進他身體里面。
樸世璐目眥欲裂。
身體發(fā)抖。
他想起了西方神秘國家的一則新聞,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是可以滑鏟的。
可是當看到張文六身上掛著的手雷、長槍、短槍后,理智重新占領了高地。
“哼,我相信,憑借我自己,也能在這個末世闖出一番天地!”樸世璐扔下一句話,對身旁的小護士道:“我們離開醫(yī)院,去阿瑪瑞肯?!?br/>
樸世璐目光復雜的看向樸素艷,“樸素艷,你可要想好了,跟我走,咱們還像以前一樣,我會把你捧在手心,用我的生命去保護你,你留在這里?!?br/>
“情況你也看到了,這個男人不止你一個女人,你只不過是幾分之一,如果遇到危險,他會不會保護你還是未知數(shù)?!?br/>
樸素艷的雙手微微顫抖,顯然內(nèi)心也在極度的掙扎。
樸世璐的話極具煽動性。
說到底,她只見過那兩只喪尸,如果她見過七樓的那只變異喪尸,肯定不會猶豫。
樸世璐能看出她的為難和糾結,心中大喜,連忙添油加醋的說道:“哈尼,你是知道我的,今生非你不娶,你也曾說過,今生非我不嫁,難道你忘記了,咱們兩個在首爾大學一起許下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