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聞森,您什么意思???”樂樂語氣有點走下坡了,不往好上嘮了。
“我能有什么意思?以前小氣度自我介紹過,她是新聞學(xué)專業(yè),到你們雜志社實習(xí)不正常嗎?誰讓你們雜志社赫赫有名的,她畢業(yè)了想當編輯……這女孩子不貪心,挺好?!?br/>
喬聞森沒說完,樂樂諷刺地接話,“是啊,這女孩子不貪心,挺好的……又是新聞學(xué)專業(yè)。當初顧熙可也是新聞學(xué)專業(yè),您是感情路上從哪兒跌倒從哪兒隨手撿一破爛兒玩兒是嗎?喬聞森你品位真獨特!我怎么就那么不待見小七度呢!她一張口說話,我嗓子里就hou的難受,跟咽了一顆化了的花生牛軋?zhí)撬频挠痔鹩窒蹋 ?br/>
喬聞森被戳到痛處,噎了一下,而后調(diào)整語氣淡然地說,“小氣度天生就那個嗓子,特細……女孩兒本質(zhì)還是不壞的。”
“嗯,不壞。您都說了,不貪心??!她看著就是個有錢人家的姑娘,畢業(yè)后偏要滿足于一個小編輯職位。這的確不貪心,這么純良的姑娘頓時晃瞎了您的眼吧?喬聞森,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個小七度想嫁給你!她的胃口大著呢!放棄事業(yè)要你,這丫頭真不傻!”樂樂不喜歡小七度,記得小七度挑釁過她。也替貝蘭抱不平,雖然貝蘭已經(jīng)很久沒聯(lián)系喬聞森了。
一個城市這邊,一個城市那邊。忽冷忽熱,跟他媽赤道和南極對比似的。
“樂樂,別就你的朋友最好,小氣度怎么你了你跟我炸了?”喬聞森欠揍地聲音傳過來,“她想嫁給我怎么了?我又不是什么好人!你太抬舉我了。我領(lǐng)著一孩子,又死了老婆,命里煞氣重著呢,小七度愿意,我感激還來不及!”
樂樂氣死了,也明白喬聞森這是氣話,說,“喬聞森,你真是天底下最不上道兒的人……”
……
樂樂媽說,戶口薄在家的抽屜里鎖著呢。
這話一說,樂樂就知道,要和向東回去取一趟。老媽留在海城商量結(jié)婚的事,就不必跟著回去折騰了,說在那個抽屜里,把家里鑰匙給樂樂,就ok了。
不過,年后向東這邊太忙了,手頭上又出了一堆比較麻煩的事。不能陪樂樂明天開車回去取戶口薄,樂樂自己回去要請假,一個人回去向東也不放心。反正又不急,周末一起回去取。
樂樂以為老媽把戶口薄帶來了呢。樂樂媽戳她腦袋,說是會親家,誰知道是要登記注冊。早說不就帶來了。樂樂點頭,也是哦。
只能等周末,在家里跟向東單獨玩兒兩天,周日晚上回海城,美美地睡一覺,周一去登記注冊。樂樂的小宇宙里浮云(小七度)已飄過,再次灑滿了愛的陽光。
下班時,向東開車來接樂樂。
樂樂上車,車行駛在馬路上。樂樂心里激動,緊張,馬上要到家了,怎么辦……
向東見她一個人不說話,小臉兒上表情倒是豐富,看出來她在想什么,向東興味很重地問樂樂,“怎么了?一副心里一百只貓爪子撓你的樣子……”
說完他笑了。
樂樂愣住,“我在你眼里那么溫柔?”
“還好……”向東說。
樂樂囧,剛才明明興奮緊張的心里有一萬只神獸呼嘯而過,怎么可能被向東看成是小貓撓過呢?樂樂囧囧的開始在心里后怕,不會向東一直以為她是溫柔型的吧?她是彪悍型的呀,可是明明神獸,他卻看成貓咪。樂樂坐在車里開始不安,總不能一個勁兒朝向東說,“我是漢子,我是女漢子,我真的不溫柔……”樂樂覺得這樣澄清會很奇怪,他會以為她有病。
可是,如果不澄清,婚后一段日子他發(fā)現(xiàn)她真的很彪悍,溫柔都是他看錯了,看走眼了的,那后果不用想啊……就是離婚啊。怎么辦?!澳悖曔€是遠視?”樂樂心里相當難受。東哥么么噠,冒犯你一下。
“我眼睛正常?!毕驏|不知她為何這樣問。
“我不會嫌棄你眼睛不好,我保證真不嫌棄……”
樂樂堅信,他一定是騙她的吧,眼神兒肯定有問題。不然明明神獸奔過,為啥看成是貓咪爪撓。
向東被這孩子給說暈了,蹙起眉頭問,“樂樂,你不放心?我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我做個全身檢查。你認為我達到了你要求的標準,你再嫁不遲?!?br/>
他有些氣餒,不過理解樂樂。
她家最大的boss生氣了。
不過樂樂還是擔心,結(jié)婚,一輩子中的最大事?;榍靶攀牡┑┱f相愛三生三世的都有,結(jié)果不久就離婚了。樂樂沒底氣地問,“你娶了我不會后悔吧。你眼神兒要是沒問題,我嫁了你不久,你再說你看錯了我,要跟我那個啥……我可不同意……”
向東心下了然,松了一口氣,把車停在不違章的路邊,把樂樂摟過來,按在車座位上親了下去,喘著粗氣教訓(xùn)她,“你想氣死我?守寡的滋味兒可不好受?!?br/>
樂樂望著他,吮著他的嘴唇,正衣衫不整進行的纏纏綿綿飄飄欲仙時,樂樂警告他,“你要是始亂終棄你會終身不舉的!我備胎可一堆呢……”
向東放開她,咬了一下她的唇,“你對我太狠了?!?br/>
樂樂笑,含羞帶怯。
“稍微理一下衣服,回家……繼續(xù)……”向東頓了頓,曖昧地說,他重新啟動了車。
好啊好啊……
***
回到
家里,向東扔下車鑰匙脫衣服,去洗澡。他往沙發(fā)上扔衣服時沒回頭,褲子意外掉在地上了,樂樂在后面撿起,皮帶掉下去了,又低頭撿他的皮帶,偷偷深呼吸。
坐在沙發(fā)上,又換個姿勢歪躺在沙發(fā)上,樂樂心里不安,心跳快的和每次都不一樣,害怕。
向東從浴室出來時,樂樂見他走過來了,慌張地說,“我、我還沒吃飯……”
向東微怔,說,“我先做飯?!?br/>
他套了一條褲子,一邊把皮帶穿進去一邊往廚房走,問她,“想吃什么?”
“我……跟你一起吧?!睒窐穱澹鋵嵅火I,就是緊張啊。
廚房里,樂樂認真幫忙,不跟他鬧,不打擾他。他要什么食材,就給他拿什么。
一菜一湯就夠了瞻。
開飯時,樂樂吃了幾口菜,喝了一碗湯,就飽了。
向東吃的更少。
樂樂表現(xiàn)的太緊張,太明顯。向東看她的目光,炙熱中有擔心。
吃完飯,樂樂第一次主動要收拾碗筷,向東沒讓她動,拿過她手中的碗筷。
樂樂用余光瞄他,他站在她左邊,樂樂坐著,這個角度和姿勢,看到的就是他只穿一條褲子,露出來的腰下部位,這褲腰好低啊--,
可是,樂樂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沒出息的只是敢想而已……
他洗碗的時候,她去找睡衣,洗澡。
樂樂一直以為向東經(jīng)常洗碗,其實并非。他會做菜是個人愛好,不喜歡外面的食物。以前單身一個人,會自己炒菜,喝冰涼的啤酒,看暴力的電影。然后,會抽一支煙,休息。
但閑暇時自己動手弄完的爛攤子,都是鐘點工阿姨收拾。阿姨在向東家做了很多年,搬家前到搬家后一直是那位。熟悉向東的性情,向東給的待遇豐厚,不刻薄。他親手洗碗整理,是樂樂住進來之后。
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樂樂進去半天沒出來。向東在廚房點了一支煙,他把窗戶開了一個縫隙,將煙朝窗口吹。室內(nèi)開著空調(diào),冷風(fēng)很快吹進來擊打著暖氣,向東望浴室方向。
樂樂出來的時候,向東坐在沙發(fā)上,電視里一部老電影在電影頻道播放。
“你身上怎么這么涼?”樂樂穿著系扣的睡衣,坐在他身旁,手摸了摸他的手臂。男人的手臂真結(jié)實。
“看片子,別出聲?!毕驏|正經(jīng)地盯著電視屏幕道。
“哦……”
樂樂被他抱進了懷里,橫躺在沙發(fā)上,枕著他雙腿。他看電視看的入神,伸手摸了一下煙盒,隨即又放下。樂樂看到了,摸過煙盒,拿出一支煙遞到他嘴邊,向東接過,低頭看她,笑了笑。
“抽吧沒
事兒。”樂樂拿過打火機,給他點上。
然后他看老電影,抽著煙。樂樂抬頭可以看到他的下巴、喉結(jié)、嘴唇,抽煙的樣子好看。
向東心不在焉,樂樂更心不在焉。
等到電影演完,樂樂也成功的在向東懷里睡著了……
向東無奈,看來今晚不成了,只能等順其自然,他抱起樂樂往臥室走。樂樂動了動,就迷迷糊糊的醒了。
“演完了?”
向東低頭看了樂樂一眼,說,“嗯,到床上睡。”
樂樂被他放在床上,向東掀開被子。他去關(guān)了電視,關(guān)了燈,回了臥室。
樂樂想安撫安撫他,回家之前,說好了今晚就……那個的??墒恰淮蠛谜f心里到底怎么了。
她的小手剛一去扯向東的手臂,就聽向東沉沉地說,“樂樂……別動?!?br/>
嚇得不敢動了。
向東在被子里攥著她的小手,她的手越來越熱,室內(nèi)關(guān)著燈,很靜,她的呼吸帶點身上沐浴乳的味道。向東深呼吸,忍了這么久,現(xiàn)在怎么能忍耐的???以前和現(xiàn)在不同,以前不確定他陪她走一生,現(xiàn)在百分百確定,下個星期一,她是他的妻子。
他很快壓//上她的身體,漆黑中親吻樂樂的發(fā),額,緊張閃動的睫毛,出氣的鼻尖,他的男性氣息沾了她滿臉每寸,最后,深深地含//住了她的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