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點半,侯宇坐在客車上,回想著那份電子地圖。
他現(xiàn)在距離阿一的位置,也就是那個殺手組織的總部,大約還有十公里。
侯宇并沒有立即下車,而是等到還有五公里左右的時候,才下了車,找了一間像樣的酒店。
“to open a room.(開一個房間)”
侯宇拿著之前從手提箱內(nèi)取出的護照,遞給了前臺的美眉。
“please wait a moment.(請稍等)”
美眉對侯宇報以微笑,接過他的護照,然后在電腦上掃描。
“mr.bond,this is something that someone has handed over to you.(邦德先生,這是有人交給您的。)”
美眉把護照遞過來的時候,順帶還遞了個黑色的小盒子過來。
侯宇沒有多想,接過之后,直接走進電梯上了十八樓。
至于什么邦德先生,那自然是十二圣給他弄的假身份。
手上這個黑色的小盒子,侯宇若是沒猜錯,應(yīng)該也是十二圣搞的鬼。
來到房間,同樣的檢查有無攝像頭之后,侯宇打開黑色盒子。
這里邊僅有一個車鑰匙。
可能是十二圣準備他逃跑用的...
這次侯宇倒是在酒店里沒出去,一直休息到晚上十點,等待夜幕的降臨。
至于手提箱內(nèi)那份任務(wù)信息,他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捏成粉末,然后隨著馬桶水一并沖走。
當午夜的十點的鐘聲響起,侯宇已經(jīng)換好了裝束。
黑色的面具遮蓋住了整張臉,只留出了嘴巴。
一身黑色的皮衣,套著一件長長的黑披風。
腳下亦是一雙黑色的皮鞋,手上除了開機的黑色手表之外,還有一雙黑色的手套。
只要把燈一關(guān),他完全可以將整個人融入進黑夜之中。
坐在桌前,侯宇拿手表對著墻壁一照,一塊電腦大的屏幕瞬間出現(xiàn),而且桌上還有一塊光型的鍵盤。
咚咚咚~
手指頭敲打著桌上的鍵盤,墻壁上的光屏,突然變成了一處監(jiān)控畫面。
正是他這一樓層過道上的監(jiān)控錄像。
又敲了幾下鍵盤,侯宇這才關(guān)掉投影,直接走出去。
就在剛剛的那幾下,他已經(jīng)黑入了這酒店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讓這樓層的監(jiān)控錄像,定格了十秒鐘。
這點時間,足以讓他不被任何人發(fā)覺的情況下,從這過道的窗戶上飛躍出去。
呼——
一道黑影,自十八層的過道窗戶處,急速墜落。
侯宇感受著耳旁呼嘯的風聲,這種感覺給了他很大程度的享受。
因為實在是太久了...
心中計算著時間,當數(shù)到第九秒的時候,他突然伸手一攀,身軀猛地停頓于半空。
侯宇竟是準確無誤的單手攀住了二層的窗戶邊緣。
再度松手,身形再次落下。
砰!
剛一落地,侯宇就地一滾。
僅僅只是十秒,他便毫發(fā)無損的從十八樓,到了這一樓的地面,也是一條黑暗的小巷子內(nèi)。
抬起手臂,判斷了一下阿一的方向后,侯宇直接關(guān)閉了手表的屏幕。
借著夜色,他完全的將自己融入進黑暗中,哪怕是有人從他身旁走過,都未必能注意得到他。
三分鐘后,侯宇竄進了一處人高的草叢內(nèi),這范圍很大,足有十幾畝田地。
疾馳穿梭...
當穿越到了這草叢的邊緣處時,侯宇抬手一看,跟阿一的距離,僅僅只有一公里不到。
抬頭望著前方的一座高山,占地范圍估計有上千平方。
難道這個殺手組織,在這山上?
侯宇心中這般嘀咕著,但目前也沒其他辦法,只能快速穿過馬路,跑進那黑暗無光,又滿是樹木的高山內(nèi)。
視線所過之處,并沒有發(fā)現(xiàn)隱藏的攝像頭等物,這不禁讓侯宇更為驚訝,同時也是越發(fā)的小心。
看著手表上的電子地圖,侯宇和阿一的距離,已經(jīng)越來越近。
一分鐘后,根據(jù)墊子地圖顯示,侯宇和阿一的位置已經(jīng)重疊。
這就讓侯宇有點懵逼了。
確認這玩意沒壞之后,他開始四處尋找,以為是阿一已經(jīng)被人在這干掉,手表掉落在了這里。
但找了一圈,依舊沒有找到任何蹤跡。
在地底!
侯宇站在與阿一重疊的位置,低頭看著地下的略有發(fā)焦的黃土,心中這般嘟囔著。
中東這個鬼地方,基本沒幾處好的,常年戰(zhàn)爭不斷,接受著各種狂轟亂炸。
然而這高山卻依然猶在,僅僅只是有少量的交火,所產(chǎn)生的影響。
這難道不能說明什么問題?
只能怪自己之前太過于擔心阿一的安危,而忘了這些東西。
根據(jù)侯宇的推算,這個殺手組織應(yīng)該是長‘埋’于地下,至于從哪里進去,他就有點丈二摸不著頭腦了。
不作死就不會死!
誰叫他之前不看那份資料來著?直接捏碎沖進馬桶...也是尷尬到了極點。
身為炎龍王,侯宇自然有著他的手段。
微微閉目,腦中那團白色的神識瞬間探出。
整整半個小時之后,侯宇終于得到了結(jié)果。
在距離五十米外的東南角處,有一條地下通道,其寬度可允許一輛轎車通行。
但侯宇不知道怎么打開它,如果強行弄開,那勢必會被里面的人發(fā)現(xiàn)。
看來只能先等待時機,萬一不行的話,就只能硬闖。
這樣一想的侯宇,便直接在山坡上睡起了大覺。
不過侯宇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他這一覺,應(yīng)該不會睡太久。
——
一處燈火通明的房間內(nèi),有一黑衣男子,站在辦公桌前。
“boss,there is a black man on the hillside.(老大,山坡上有個黑衣人。)”
“kill him.(殺了他。)”
這個boss坐在老板椅上,背對著這面,似乎在把玩一件小古董。
他都不用問就知道,這個黑衣人絕對不是他們組織的人。
他們組織的殺手,沒有一個人知道組織基地在哪,而且就算知道,也不會有誰敢來這里。
山坡上的這個人是誰,他懶得過問,殺了便是。
“yes boss.”
回應(yīng)完之后,這名黑衣男子便走了出去。
至于他們是怎么知道侯宇在山坡上的,那是因為山坡的地面,被他們裝了大量的感應(yīng)系統(tǒng),哪怕是有只老鼠經(jīng)過,他們都能察覺得到。
這也是為什么侯宇會有種睡不太久的感覺,因為他剛進入山體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感覺到地底下埋了一些感應(yīng)裝置。既然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再退走,也沒有多少意義,還不如就在這等他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