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套機(jī)器包括:絞肉機(jī)、打漿機(jī)、成型機(jī)、控溫?zé)崴?、真空包裝機(jī)等等。
沈皓峰只買了三套。
一部分是因為資金,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買的這套機(jī)器,是市面上最新的第三代,一分鐘丸子的成型速度,可以達(dá)到兩百。
以皓峰目前的規(guī)模,已經(jīng)夠用了。
機(jī)器全部調(diào)試成功,沒有任何的問題。
等安裝人員走后,秦青嘆道:“想招到合適的人,實在太難了?!?br/>
“沒事,不著急,我可以先兼任‘車間主任’,負(fù)責(zé)生產(chǎn)牛丸?!鄙蝠┓逭f道。
皓峰這會兒業(yè)務(wù)還沒展開,銷售團(tuán)隊也沒搭建好,他生產(chǎn)的牛丸,就只有夜市和直播間福利兩個去處。
“那就最好了?!鼻厍辔⑽⒏┥?,趴在包裝機(jī)旁邊道:“這個機(jī)器是怎么用的?”
她身上的套裙本就極為修身,此刻因為俯身的動作,被渾圓的翹臀撐的緊繃繃的,狀如十六的滿月。
滾圓滾圓的。
沈皓峰正要開口給她演示,他的手機(jī)響了,是鄭云騰打來的。
他這會兒沒課?
“哥,我媽在你旁邊嗎?”電話一接通,沈皓峰還沒來及開口,就聽鄭云騰在電話那頭著急道。
嗯?
真的只看了一眼,還不是故意的的沈皓峰下意識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說道:“我在廠子里呢,怎么了?”
“我出了點事,你能過來一趟嗎,別讓我媽知道?!编嵲乞v說道。
“好,我這就過來。”
等鄭云騰說了地址后,沈皓峰就掛了電話。
將手機(jī)收好后,沈皓峰尷尬道:“秦姨,我有點事,得出去一趟?!?br/>
設(shè)備都弄好了,這里也沒什么需要他幫忙的,秦青點頭道:“你去忙吧,路上注意安全。”
正準(zhǔn)備離開的沈皓峰又想起什么,問道:“秦姨,你會開車嗎?”
秦青點點頭。
“哦,我打算給廠里配臺車,真要出去洽談業(yè)務(wù)也方便。不過暫時肯定就沒有司機(jī)了,實在不行,到時候我給你開車?!鄙蝠┓逍Φ馈?br/>
怎么說呢,有時候車也代表著廠子的實力,所以秦青一開始想勸他不要亂花錢,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
……
派出所。
鄭云騰跟人打架,被帶到了這兒。
對方是個無業(yè)游民,鄭云騰沒說自己是大學(xué)生,性質(zhì)屬于雙方互毆,都有責(zé)任。不過兩人都沒受什么嚴(yán)重的傷,警察調(diào)解完,批評教育之后,讓他們相互道歉,并且賠償對方的醫(yī)藥費。
主要是鄭云騰賠償對方,對方的鼻子被打破了。
沈皓峰過來賠了錢,辦完手續(xù),就帶著鄭云騰出來了。
“哥?!?br/>
“沒傷到哪吧?”打架嘛,鄭云騰又年輕氣盛,沈皓峰覺得挺正常的,不是什么不可饒恕的錯誤。
鄭云騰搖了搖頭,剛想解釋,但那個小混混追了過來。
這里距離派出所大門只隔了一條巷子,但因為角度的問題,哪怕站在派出所門口,也看不到這邊。
小混混指著比他高半個頭的鄭云騰道:“孫子,南江理工的是吧,給我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
“喂,站住?!睂Ψ椒磐旰菰捑拖胱?,沈皓峰站到鄭云騰面前,猛的揮出一拳,不是打人,打在了旁邊廣告牌的底柱上。
砰的一聲。
有小腿粗的柱子,瞬間被打彎了。
突如其來的暴力場面,把放狠話的小混混都嚇傻了,那底柱是鋼的,就算不是實心的,但頂著那么大一個廣告牌,肯定也是厚厚一層,用料絕對真材實料。
這得多大的力氣?
一拳能把他的臉打飛吧,小混混心底一陣后怕。
再回想他發(fā)力的動作,小混混覺得就算不是有功夫底子,也肯定是練過的。
沈皓峰用打完柱子的手指著他道:“再敢騷擾我弟弟,老子弄死你,滾!”沒跟這種不入流的小混混講什么氣場之類的東西,他萬一腦子被門擠過了,不懂呢?
還是粗俗一點簡單直接。
而剛從上個位面回來,不知道埋了多少人的沈皓峰,多少還保留著沈大帥的斯文匪氣,稍一動動怒,氣勢驚人。
看著對方麻溜的跑的沒影了,沈皓峰也不知道這一拳,會不會給他留下什么陰影?!颈哿Α考由稀酒咝侨浚屔蝠┓逡蝗虺隽诉@樣的效果。
如果真的給對方留下陰影了,一貫心善的沈皓峰,說不定會拎點被門擠過的核桃,上門去看望他。
他走了,沈皓峰和鄭云騰沒急著走。
沈皓峰聯(lián)系了市政部門,打算賠償柱子。聽說有人把柱子撞彎了,市政部門的工作人員除了覺得好笑還是好笑。
等他們趕到現(xiàn)場后,沒有責(zé)難,就是一個勁的打聽沈皓峰是怎么撞的。
最后沈皓峰賠償了一百五十塊,是工人將柱子恢復(fù)原樣的工錢。
事情解決,沈皓峰沒急著離開,他看出鄭云騰有一肚子話想說,于是找了燒烤攤,和他邊吃邊聊。
打架原因很簡單,是因為女生。
那個小混混和鄭云騰班里的一個女生是初中同學(xué),一直追求無果,就把氣撒到了被那個女生愛慕的鄭云騰身上。
這么說是本地人,難怪有點子“盛氣”在身上。
沈皓峰深以為然道:“這種虧你哥我也吃過。”
不夸張的說,因為長相氣質(zhì)太出眾,沈皓峰還經(jīng)歷過被全班男生孤立的局面,那又怎么樣呢,不都過來了嗎。
打不倒你的,只能讓你更強(qiáng)大。
當(dāng)然了,沈皓峰也不是大度的靠這些毒雞湯活著,他暗中沒少攪和,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單身了四年,誰心里苦手上糙誰心里知道。
鄭云騰的酒量一般,幾瓶啤酒,就快喝醉了。
“差不多了,你一會兒還得回宿舍呢?!鄙蝠┓鍥_鄭云騰說道。
聽話的放下手里的杯子,鄭云騰眼眶微紅道:“哥,你雖然只比我大幾歲,但每次都是你護(hù)著我。尤其你今天又擋在我面前的時候,那一刻我覺得你不像我哥,更像是我爸?!?br/>
“……”
沈皓峰忙腦子里秦青的身影甩開,尷尬道:“你喝多了,說什么胡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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