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智雅一聲痛呼回頭看去,只見李賀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李賀從林智雅身上拔出尖刀一腳將林智雅踹倒在地:“你可真是個大麻煩!”
“李賀…你!”林智雅捂著自己被刺穿流血的肩膀,謹(jǐn)慎的盯著李賀:“李賀!你瘋了嗎?”
“我瘋了?呵哈哈!”李賀舉起了手中的尖刀緩緩開口說道:“這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你自己來到狐貍長橋見到狐仙卻說自己并不想許下什么愿望,你這不誠懇的態(tài)度讓狐仙認(rèn)為自己受到了輕視,來之前不是已經(jīng)都說的明明白白了嗎?要以極其誠懇的態(tài)度去祈禱,狐仙之橋是用來許愿的地方,你祈禱出了狐仙,卻說自己根本沒什么愿望,你這是在戲弄狐仙嗎??”
“你究竟想說什么?”林智雅痛得有些臉色發(fā)白。
“我向狐仙許愿,希望我的靈異小說能夠大火大賣,狐仙答應(yīng)了我的愿望,并且要求我用你的生命作為交換的代價,所以林智雅,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李賀舉起尖刀緩緩走向林智雅!“李賀,你真的是瘋了,殺人是死罪你知道嗎?”林智雅一邊說著一邊緩慢后退著。
“我管不了這么多了,如果我不把你的生命作為代價獻祭給狐仙的話,狐仙是不會放過我的,反正殺人也是死罪不殺也是要死,不如拼一把,至少殺了你我還有能活下去的機會?!崩钯R邊說邊拿起尖刀向林智雅的面門砍去!
“對不起了,下輩子見吧!”李賀的尖刀狠狠地朝林智雅落下!
忽然一只手臂擋在了林智雅的面前,尖刀刺穿了這只手臂并在林智雅的面前停下。
“李悅你…!”只見李悅正站在林智雅的面前,李悅那被尖刀刺穿的左手還在不停的滴血。
“不準(zhǔn)傷害我的朋友!”李悅邊說邊揮動右拳將正一臉吃驚的李賀打的一個哴嗆連連后退。
“不想,已經(jīng)不想再見到我的任何朋友再受傷了?!崩類偘纬鲎笫稚系募獾度釉诘厣?。
這時方文不知何時也從身后也趕過來:“方雪,方雪!我的方雪。”
方文直接走到到橋面中心不斷用手捶打著橋面:“來呀,出來啊狐仙,用我的命換回方雪的命,來??!”
此時林智雅也巍巍顫顫的在李悅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狐仙?哼!我看也只不過是一只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孤魂野鬼而已?”林智雅沖著橋面不屑的說道!
李賀看著自己雙手上剛剛?cè)旧系孽r血一臉驚慌的說道:“該死,我剛剛到底是在做什么?我是在殺人嗎?”
“已經(jīng)夠了!”李悅沖著橋面大聲吼道:“管你是什么狐仙或是什么孤魂野鬼?你如果敢碰方安然一下,我絕不會放過你,不是想索取代價嗎?來呀,沖我來呀?!?br/>
忽然橋面刮起了大風(fēng),一個黑色的人影從橋面底下慢慢升起。
眾人看到了黑色人影先是一驚,然而這次卻沒有人再次退縮。
“你們都想死嗎?”黑色人影惡狠狠地沖眾人喊著。
這時方文突然向黑色人影沖了過去:“把我的方雪還給我。”
方文穿過黑色人影撲了個空,黑色人影周身的黑氣逐漸膨脹起來:“既然你這么想死,我就如你所愿!”
黑色人影掐住方文的脖子,并將方文高高的舉了起來,方文在半空中不斷掙扎著,似乎就快喘不上氣來。
“方文小心”!李悅焦急的喊到。
忽然林智雅想起了方雪說過的話:
靈魂可以通過一些途徑得到力量,比如說極強的思念,難以割舍的情感,心中無比的怨恨,來自生人的喜怒哀樂或者陰間使者的幫助,這些都可以使普通靈魂獲得力量!
“一些獲得力量的途徑?恐懼,是恐懼!”林智雅突然向眾人呼喊道:“請大家千萬不要害怕,狐仙是通過我們對它的恐懼而產(chǎn)生的力量,我們越害怕它,它的力量就只會越強大,只要我們不再恐懼它,而是勇敢的面對它,它就不會把我們怎么樣?他始終也只是一具靈魂而已?!?br/>
林智雅邊說邊沖上前去抱住了黑色人影,而黑色人影身上包圍的黑氣在被林智雅抱住之后以肉眼的速度迅速淡化了許多。
“李賀,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按照智雅姐說的去做呀!”李悅邊說也邊沖上去抱住了黑色人影。
此時的黑色人影表情似乎顯得非常猙獰痛苦:“你…你們…!”
李賀愣了一下,便也沖了上去。
一時間黑色人影身上籠罩著黑氣迅速淡化!
“撲通一聲!”黑色人影放開了方文,方文倒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方雪,方雪,我的方雪!”
眾人也趕緊扶起了方文,而黑色人影身上的黑氣完全淡化消失,隨之露出的是一個面貌清秀的女孩子模樣:“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你們都要針對我?你們都是壞人?!?br/>
女孩子略顯虛弱的向眾人露出惡狠狠的表情。
“明明是你傷害了我們,怎么變成了我們針對你?”林智雅沖著女孩子憤憤不平的叫喊道!
“整個世界都在針對我!”女孩不停地向眾人怒吼著:“我孫思雪從小就因為是個女孩子,所以總是遭到各種不平等的差別對待,好的東西永遠都是弟弟的,我用的永遠都是剩下的,即使在學(xué)校也被各種男生欺負(fù),好不容易等熬出了大學(xué),在公司里好的職位永遠都是優(yōu)先考慮男性,我明明并不比任何人差,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競升經(jīng)理的機會,我整整努力了一個月,連覺都不敢睡,生怕每一秒的休息時間都有可能會讓我錯失這個機會,但是上天還真是會開玩笑,總經(jīng)理居然這么輕易的就把這個位置安排給了自己的侄子,他的侄子甚至連大學(xué)都沒讀完,像那種在學(xué)校里的混混怎么可以不經(jīng)過任何努力,一出校門就得到了我一直努力卻都得不到的東西,即使我怒氣沖沖的向經(jīng)理提出意見和不公,得來的也只是一封公司的辭退信而已,當(dāng)我在這座橋上一躍而下輕生的時候,我只知道這個世界是多么的丑惡,多么的不公平,所以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br/>
“不?錯的就是你!”林智雅轉(zhuǎn)過身來認(rèn)真的盯著孫思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