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云依人叫她。
“依人,我身體不舒服,可以不去嗎?”
“是不是又肚子痛?”云依人擔(dān)憂的問道,“要不要給你叫輛的士,早些回家休息?”
“不用,我躺著休息一會,等好點了,自己回去?!?br/>
云依人不放心,不過見她臉色并沒有昨日那么難看,不由讓同事先去,她后道。
“吳靚,你是不是因為下午那個女同事說的話,所以才撒謊說身體不舒服不想去了?”云依人心細,想起她不對勁的源頭。
吳靚一愣,可能是沒想到云依人會發(fā)覺,“她們可能覺得我介紹的地方不上高檔,然后又嫌棄地方小,東西又便宜把?!?br/>
云依人笑了,“我還以為什么呢,就這點小事?我本來一直想請客來著,只是因為項目,所以一直沒時間,給耽誤了?!?br/>
吳靚動了動唇,忽然間知道了她和云依人的不同。
云依人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對錢方面從沒有消費觀念,錢多錢少,只是一個數(shù)目。而她們,每天數(shù)著錢過日子,來這大城市,睡著出租屋,吃著外賣,每月還要為家里寄多少錢而發(fā)愁。
她們一年的工資,抵不過云依人身上一件衣服。
有些人出生就站在了起跑線上,畢竟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唯有時間。
云依人年齡才不過24,不僅嫁了一個高富帥老公,名下還有一家公司,下半輩子無憂無慮,完全不用為錢而發(fā)愁。而她們在怎么努力,也夠不到云依人現(xiàn)在所達到的高度。
云依人帶著吳靚去了餐廳。
雖說是自助餐,可環(huán)境是真的好到?jīng)]話說。
同事拿出手機拍照,迫不及待的要發(fā)朋友圈了。
云依人餓了,吃了兩塊牛排,剛準(zhǔn)備去拿點水果,沒想到在半路遇到了費森。
云依人:???
“呀,云小姐你也在???”費森一臉的驚訝。
云依人吃著粒李子,“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真的陰魂不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吃東西的?”
費森嘿嘿笑了一聲,“我是陪著少爺過來的,秘書提倡要吃自助餐,少爺心善,體諒這些天來加班的辛苦,就來這家Noble自助餐了?!?br/>
云依人才不信,拿著刀叉插了一塊榴蓮披薩,“第一次下班這么早把?”
“哪啊,以前少爺為了早些回去見你,一到下班點就回去了?!?br/>
“這次也是因為想早些見到我,所以一到下班點,就帶著你家少爺趕來這堵我了?”
“對啊,你可不知道我是廢了……”意識到自己說漏嘴,費森連忙閉嘴,望著云依人,滿臉寫著‘你奸詐’的表情。
云依人冷哼了一聲,“我在B區(qū),你們應(yīng)該是在A區(qū)把,要是敢過來,你們死定了?!?br/>
自助餐也是分ABC等級的,A區(qū)是8888一位,B區(qū)是6666一位,而C區(qū)是1080一位。
她過來時,服務(wù)員稱A區(qū)已經(jīng)全部售罄,當(dāng)時她沒多想,就選了B區(qū)。
價格上的不同,自然每個區(qū)的餐菜也不同。
A區(qū)有帝王蟹,法國鵝肝,魚子醬,山葵,白松露等,B區(qū)雖然會有,可品種不同,味道和價格上也就有所不同。
“少爺不在A區(qū),他在特等區(qū)?!辟M森畢恭畢敬道。
云依人:……
“云小姐,我們短時間內(nèi)不會離開,你要是想少爺或者想過來,隨時歡迎。”說著,費森微笑著轉(zhuǎn)身離開了。
云依人瞪了眼費森漸行漸遠的后背,“在特等區(qū)還來B區(qū)逛什么?不就是想讓我過去找他嗎?”
“依人,我剛剛好像看了費森經(jīng)理哎。”吳靚端著盤子走了過來。
云依人含糊敷衍,看到費森后完全沒了胃口,拿了點水果,就和吳靚回到了位置上。
沒坐幾分鐘,CEO辦公室里的秘書和助理蜂擁而至,熱情不過,弄得業(yè)務(wù)部的人受寵不已。
秘書和助理全都認識云依人,紛紛問候,弄的云依人很是尷尬。
這樣氣氛的場面云依人不喜,一個人走出來透透氣,不想,在外面看到了倚墻的時擎酒。
時擎酒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不過相比今日上午卻要好了很多。
“你不是在特等區(qū)嗎?怎么還驅(qū)身跑這來了?”云依人問,還在生白天他將她扔在醫(yī)院里的氣。
“這里已經(jīng)被我包下。”時擎酒淡言,話語霸氣。
云依人卻聽出了另一種味道,“這是要趕我們走了?”
時擎酒:……
“雖然你們是先來,可我們也已經(jīng)買完單,即便你已經(jīng)包場,我們也沒有義務(wù)給你們騰地?!?br/>
時擎酒單手插兜,朝著她走近一步,“云依人,你腦子里是漿糊?”
云依人不想搭理他,轉(zhuǎn)身要走。時擎酒先一步攔在她面前,“我倆好好聊聊?!?br/>
“和你有什么好聊的?”
時擎酒低頭,身上好聞的男性氣息飄在她鼻尖,“難道你想我倆一直這個狀態(tài)下去?”
云依人冷諷,“我之前找你想要和你好好聊時,你是個什么態(tài)度?”
時擎酒眸色黯然,他沒說話,薄唇緊抿著。
女人就是這樣,對她好的時候她不領(lǐng)情,不開心的事過了幾百年還記得。真是小心眼。
“看來你還是不知悔改?!睍r擎酒大掌伸過去,捏著她的耳尖,“小沒良心的,這段日子,你還沒折磨夠我?”
“時先生,注意你的言行舉行?!彼话淹崎_,“我可不記得你還有過不好的時候?!?br/>
“你是我的妻子,怎么,還不能讓我碰了?”
云依人剜了眼她,“你什么時候把我當(dāng)過是你妻子?這就是身為你妻子的待遇?”
時擎酒捏起她的下巴,“云依人,我不準(zhǔn)你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br/>
話落,他低頭,冰涼的吻落在她唇上,隨后,掠地攻城,兇猛而急迫。
灰暗的走廊瞬間曖昧靡靡。
云依人不知何時被他抱起來,摁在了墻壁上,兩人的氣息是那么的灼人。
冰火兩重天,燃燒著……
云依人用手擋住了他的唇,喘著氣,“狗男人,誰準(zhǔn)你親我的?”
時擎酒就要,難道見她如此順著一次。
見完全不打算停下來的時擎酒,云依人惱了,一耳光落在他臉上,“時擎酒!”
時擎酒不屈不撓,云依人剛要推開他,卻被他直接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