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看”任光宇面帶微笑的看著任文臣,同時任武將的臉上則是寫著疑惑,顯然也想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什么看法,自己的擔憂難道不對嗎
“要是妹夫他的實力真像他的境界那樣,只是大金剛不壞境的實力,那也就算了,我們任家只有丟人丟臉的下場,但是事實呢妹夫他的實力能夠在一兩招之內就重創(chuàng)藍雷境大圓滿的實力,這明什么”任文臣反問道,不過,他沒有等回答就接著“明了他的實力能夠媲美紫雷境,所以他不見得會輸給山罡裂,甚至根據(jù)我的感覺他勝過山罡裂也不是不可能,一旦獲勝,那么到時候凡是覷妹夫的,對我們任家進行看低的,得到的嘲笑將會比現(xiàn)在大上無數(shù)倍。
“我明白了。”任武將搖頭苦笑,“我還是對妹夫的實力不相信?!?br/>
“你哥哥的沒錯?!比喂庥羁粗挝鋵⒌?,“這也是我們任家有意看到的局面”
“就是不知道妹夫他能不能取勝”任武將眼中還是帶著忐忑。
“就算不能取勝,但也肯定不會敗”任光宇則是肯定的道。
“是嗎”任武將目光閃爍。
“我去通知妹夫了。”任文臣道,“也是到了收的時候了?!?br/>
“去吧”任光宇揮手。
任盈盈的臉色難看,跑進了楊樸實正在修煉的別院。
“臉色這么難看難道出什么事情了”楊樸實擔憂的問道。
“沒什么。”任盈盈搖頭,勉強一笑,咬著嘴唇。
“你不會撒謊,我能夠看出你有事情瞞著我,我們兩個還分彼此嗎竟然還想瞞著我”楊樸實有些生氣的道。
看到楊樸實似乎真的生氣了,任盈盈一咬牙道“現(xiàn)在外面,外面有人擺擂臺要挑戰(zhàn)你。”
“噢莫非我們的事情,曝光了山家的那個山罡裂擺下擂臺,挑戰(zhàn)我”楊樸實反問。
“你知道”任盈盈一驚。
“你哥哥之前已經(jīng)過來親自過來告訴我了當然,之前的一些激怒山家的方案,還是我和你哥想出來的辦法?!睏顦銓嵼p笑,“當然,山家的反應也是在情理之中?!?br/>
“那你準備去嗎”任盈盈擔心的道。
“我已經(jīng)告訴你哥哥了,回去,不過不是現(xiàn)在。”楊樸實搖頭道。
“你真的要去可是那個家伙可是紫雷境的天才人物”任盈盈憂慮的道。
“放心吧,就算他的天才,也是要被我給打趴下?!睏顦銓嵶孕诺牡?,“不看你男人是誰?!?br/>
“你真的有把握”任盈盈仍然不確定。
“你七叔就是被我給擊敗的。不要忘記。”楊樸實提醒道。
“嗯好吧,我相信你了,不過,你要心一點?!比斡肫鹆耸裁矗m然還擔心,但卻是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擔心了,顯然,經(jīng)過楊樸實的提醒,她想起了楊樸實的實力,連自己的七叔都不是對手,對上山罡裂,誰勝誰負,這還未定呢。
關心則亂,的就是任盈盈,楊樸實搖頭輕笑。
“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去”任盈盈又問道。
“中午時分?!睏顦銓嵮鲱^望天,略微沉吟,便道。
任盈盈并不知道楊樸實為什么選擇中午時分,之所以選擇這個時候,那是因為,這個時候是人最多的時候,也是最熱鬧的時候,要是能夠在這個時候擊敗山罡裂,那么造成的反響也將達到頂點,既然要做,那么就要做一個轟轟烈烈。
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任盈盈的男人不是孬種,讓所有的人知道任盈盈的眼光是多么的毒辣。
等到中午時分。
楊樸實換了一身帥氣的衣服,來普通的相貌似乎發(fā)生了改變,變得有些英氣不凡了,對著鏡子照照,微笑的點了點頭“原來,我也不是那么普通,不是嗎這一看,還是有些英俊的?!?br/>
隨后,心情大好的楊樸實邁著八字步哼著曲走出別院,別院門口有著一頭高大的雪白色飛云駒。
“不錯,這馬不錯,跟我這一身行頭配上,更是帥氣。”楊樸實笑著感慨,隨后,翻身騎上白色大馬,輕輕一喝,雪白飛云駒立刻溫順的朝外走去。
飛云駒之所以這么的乖順,主要是因為楊樸實的強大氣息,略微釋放一絲,都是讓飛云駒臣服了。
就在這個時候,任光宇,任文臣,任武將,還有任盈盈,任老五,任老七等一些人也都是出現(xiàn)了。
當看到騎著白色大馬的楊樸實時,眾人都是眼前一亮,暗贊一聲“帥氣”
任盈盈看的更是雙眼癡迷,似乎被此時楊樸實的瀟灑身姿給迷住了,當然,最主要的是楊樸實的氣質和那種淡定的神態(tài)。
“我先走一步,你們隨后再跟上吧”楊樸實輕笑,“這樣的話,也能夠把氣氛給最大化的營造起來?!?br/>
“嗯,你去吧,放心,我們會給你造出最大的聲威?!比喂庥钶p笑道。
“好。”楊樸實應道,隨即一抖馬韁,“走”
然后,楊樸實騎著雪白色的大馬,朝著前院走去,此時前院的練武場之上有不少的年輕子弟,這些人根沒有心情修煉,因為中央廣場上山罡裂擺下擂臺挑戰(zhàn)任家大姐的所謂女婿,而這個女婿,卻是像縮頭烏龜一樣呆在后院不敢出來,這讓他們更加的瞧不起,都在議論著楊樸實的不是。
就在這個時候,不少人突然看見了一個騎著雪白飛云駒的年輕英俊男子,都是一愣。
接著楊樸實就對著這些人笑著揮手打招呼“你們這些家伙不要在這里再編排我了,我現(xiàn)在去迎戰(zhàn)了,想看我笑話的,就去吧當然,想給我加油的,也可以去看看”
罷,楊樸實就抖了抖韁繩,輕喝了一聲駕,然后騎馬離去。
等楊樸實騎馬離去,眾人才肅然驚醒,有人驚呼道“這個子就是大姐的未婚夫,我曾見過大姐和他在一起。沒有想到,他竟然敢迎戰(zhàn)”
“操,竟然還騎著馬,看起來比我他媽還要帥,就沖這一點,我也是要去看看,看看他是怎么輸?shù)??!?br/>
“輸看這子挺自信的,似乎有贏的可能?!?br/>
“得了吧,看這子似乎還沒有我大呢,就算是天賦橫溢,怕是頂多金剛境而已,這樣的境界雖然對于我們來還算不錯,但要是遇到山罡裂,那是被虐的命”
“不要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不好”
“去不去”
“不管你們去不去,反正我不去,畢竟去了也是丟臉,到時候被那些家伙諷刺,我怕臉沒有地方擱?!?br/>
“我也不去,丟臉的事情,打死我也不看?!?br/>
“萬一,這子贏了呢就算贏不了,打個平手也算是贏了,畢竟他年輕嘛,管他奶奶丟臉不丟臉的,反正我去看看?!?br/>
“我也去看看,那個家伙好帥啊”有女子弟興奮的道“看到這么帥氣的家伙被揍,那肯定是很爽的事情。”
“”
練武場上,有人去,也有人不去。
當然,這些人去不去,楊樸實也懶得關心,他騎著飛云駒行走在街道上,接受著眾多的目光,感覺到很是愉快,并沒有一點的緊張。
“我是山罡裂擺下擂臺的應戰(zhàn)者,大家有興趣的去看看啊”楊樸實見到人就揮手示意,笑著打招呼,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額”不少的人先是一愣,等到反應過來之后,楊樸實騎馬已經(jīng)走遠了。
這些人反應過來之后,都是異常的振奮,一邊朝中央廣場趕去,一邊大叫“任家女婿應戰(zhàn)了大家快去看啊”
“大新聞,大新聞,那子應戰(zhàn)了快去看啊機不再是失不再來”
“真的假的那子真敢來”
“千真萬確的事情快點去啊,不然的話就去晚了”
“”
馬背上,楊樸實無奈的摸摸鼻子,很是郁悶“那子這些人都是這樣形容我的媽的,竟然到現(xiàn)在,好像還沒有幾個人知道我的名字,這可是不行看來這次擂臺戰(zhàn),怎么的也要讓赤圖城的人知道我的名字才好”
擂臺下方有一個馬車,馬車上有一個人正盤膝而坐,正是擺下擂臺的挑戰(zhàn)一方,山罡裂,除了他之外,馬車之中同時還坐著一個中年男子,正是山家的家主山軍。
“父親,你那個子敢來迎戰(zhàn)嗎”山罡裂抬頭望向他的父親,問道。
“你不是自己都知道答案嗎”山軍反問。
“父親的沒錯,我自己就知道答案,不管那子來沒有來,他任家都要被人給譏諷很久,臉面大損,甚至可以讓一些家族倒戈支持我們山家。”山罡裂陰笑。
“沒錯,那子來的話,你可以將其打死,將任家的尊嚴給踐踏,那子不來的話,我們更是主導輿論的壓力,讓他們每個任家的人都是感覺到丟臉?!鄙杰娎湫?,“而且,這還不夠,我們山家還將采取進一步的舉動,會讓他們任家知道什么叫做后悔?!?br/>
“父親,那個事情能成嗎”山罡裂不確定的問道。
“勝券在握,現(xiàn)在我們兩大家族正在謀劃其中的一些細節(jié),等到他們兩大家族采取精鐵礦到了最后,心態(tài)疲憊大意的時候,就是我們爆發(fā)的時候”山軍眼中閃爍著陰謀和殘忍。給力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