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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霍澤析的電臺官方搞了一項活動,由他的主編發(fā)起,讓讀者憑聲音想象霍澤析的長相,然后執(zhí)筆畫下來,征集畫像投稿抽獎。
顏筱在上課玩手機的時候看見這一條官方消息,差點笑出聲,也不知道霍澤析是怎么答應(yīng)進行這種活動的。
不過好像確實挺好玩,搞得顏筱也想?yún)⒓恿恕?br/>
她休息時間很快付諸行動,買了畫紙,唰唰畫起來。
她的畫技,打小就是被大家嘲笑的那一類,小學(xué)流行畫美少女的時候,她畫出來的“美少女”永遠都是比例不協(xié)調(diào)的怪物。后來在大家的反向鼓勵下,開始發(fā)展這種奇丑的畫風(fēng),后來倒也在班里自成一派。
這次她畫得很專心,畫完之后雖然還是覺得不好看,但好歹是從自己筆下出來的,自我感覺不出有多丑,干脆去問小佳她們。
她沒說畫的是誰,讓她們猜。
小佳瞇著眼睛打量一會兒,“這男的女的?”
顏筱:“……頭發(fā)這么短,你說男的女的?”
“不會是春春吧?”
“……”
壯壯:“不許侮辱春春,你畫的明明就是戴了耳機的王寶強?!?br/>
“……”
顏筱心累,不打算再問,也不打算解釋了。
回到家之后,顏筱本想給霍醫(yī)生展示一下自己的成果,又覺得霍醫(yī)生估計會吐出一口老血以及對她的各種精神攻擊,本著“讓世界多一點和平”的原則,她就作罷了。
不過霍醫(yī)生打開電腦郵箱的那一刻,還是被眾粉絲的投稿刺激到說不出話。
顏筱一邊啃蘋果一邊湊過去看電腦,結(jié)果笑噴。
也不知道那些發(fā)畫像的人是黑子還是小學(xué)生,齊刷刷慘不忍睹,還敢發(fā)來也是挺有勇氣,顏筱頓時找到自信,都想把自己的拿出來炫耀一下了。
“霍醫(yī)生,你看開點,你仔細看第二張就很有藝術(shù)氣息的,多抽象派啊,這朋友很有想法嘛?!?br/>
顏筱半坐在辦公椅扶手上,拍霍澤析肩膀安慰道。
“還有這一張,你把你的脖子畫得很長,應(yīng)該是在心里覺得你像長頸鹿一樣純潔可愛?!?br/>
霍澤析淡淡看向她:“……你不用解說了。”
顏筱最后總結(jié):“其實吧,他們都有很努力的畫心目中的你,只是畫技不那么好罷了?!?br/>
她說著往下翻,突然看見一張畫風(fēng)可謂是鶴立雞群的畫,是日系漫畫畫風(fēng),劍眉,桃花眼,削尖的臉頰,不過這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x的不給人畫件衣服是什么鬼?
十八禁么?
黃本子么?
雖然在心里這樣吐槽著,但顏筱目光久久沒有移開。
霍澤析看向目不轉(zhuǎn)睛的顏筱,調(diào)侃:“好這口?”
顏筱反應(yīng)過來,繼續(xù)往下翻,“沒,就是有點好奇。”
“好奇什么?”
“人體,是怎么畫得這么好看的?!?br/>
她連美少女都畫不好。
霍醫(yī)生鼓勵道:“你要是愿意學(xué),也能畫好。”
顏筱扁嘴:“算了,我怎么可能畫好,而且這還是男性身體。”
“那就認真觀察。”
“觀察什么?”
“男性身體。”
……
顏筱:“……你很奔放哦?!?br/>
霍澤析:“繪畫都是從認真觀察開始。”
她呵呵笑兩聲:“純潔的我,連學(xué)校里的大衛(wèi)雕像都沒好意思認真看過?!?br/>
聽完,霍澤析笑一聲,顏筱自然懂他在笑什么,心想上次確實看過他不穿衣服,但是那個時候,她根本不好意思睜開眼,更別說看仔細了。
突然想起什么,顏筱又得意地笑:“不過,我可看過你的大尺度艷照?!?br/>
霍澤析愣了一下,匪夷所思:“什么?”
“就是我第一次見你啊,我媽給我的那張照片,你小時候,穿那個性感的褲子?!?br/>
當(dāng)時落在他診室,結(jié)果被他發(fā)現(xiàn)的那張童年照。
霍澤析想起,又好笑地看她:“那也算?”
“怎么不算?”
“能一樣?”
顏筱不說話,覺得這樣下去畫風(fēng)估計又要變顏色了,趕緊岔開,給他看手機里的照片,“我們小長假去哪里玩吧,你看一看?!?br/>
“你選吧?!被魸晌龊攘艘豢诳Х?,繼續(xù)看郵件。
顏筱琢磨了一會兒,“其實我很想去遠一點的地方,一直好想去日本,臺灣也可以……”
她無心說起,突然想起他之前在日本的事,又改口:“出境好麻煩,還是在內(nèi)地比較好。”
咖啡杯放在桌上,一聲極脆的清響。
有些事是心知肚明,但就算再親密,也不能說得直白,霍澤析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向她:“想去哪里都行。”
“可以看海的地方。”顏筱笑起來。
霍澤析輕輕揉了一下她的頭發(fā),“好?!?br/>
第二天和聶初初出來逛街,顏筱把網(wǎng)上那些粉絲投稿的圖片找出來,兩個人笑得不行。
顏筱在霍醫(yī)生那里根本就不敢這樣八卦這些圖片,又覺得實在太戳笑點,只好在聶初初這里各種吐槽:“也不知道這個活動是要干嘛,還要曬在網(wǎng)上,簡直是霍醫(yī)生被黑得最慘的一次。”
聶初初建議:“不如把霍澤析真人照拿出來辟辟謠吧,明明可以靠臉吃飯,非要待在幕后……”
想想霍醫(yī)生性子,顏筱搖頭:“不會的,他比較注重*,在電臺里都很少講自己的事。”
“你現(xiàn)在很了解他?”聶初初問。
顏筱看見一家服裝店,拉著聶初初進去選裙子,“之前不算很了解,現(xiàn)在覺得挺了解。”
他待人很好,卻不容易真正走近,變得親密之后,才會發(fā)現(xiàn)他也并不是看上去那么親切世故,他喜歡守著一些原則,甚至很固執(zhí)。
不會輕易說承諾的話,卻是一想起來就會有歸屬感的人,讓她覺得,身后有這樣一個人,無論怎么樣,前面的路都分明坦蕩,
生活有無數(shù)種方式,愛情也有無數(shù)種方式,很多事,要真正了解才會懂得。
試了小半天的裙子,顏筱都沒找到合適的,想換個稍微成熟一點的風(fēng)格,又覺得hold不住,打算研究研究再說。
晚上和聶初初一起去吃烤肉,顏筱想起前幾天和霍澤析吵架心情不好的事,給聶初初說了個大概,聶初初建議顏筱多看看心理書籍,讓自己心態(tài)放端正一點,于是顏筱又去書城買了一堆書,其中不乏有各種心靈雞湯。
搬著一堆書回家,顏筱讓霍澤析幫她篩選,他大概翻了幾本,顏筱在旁邊解說:“這本是那個香蕉衛(wèi)視主持人寫的,還有這本,作者長得超帥!”
“你看書還是看臉?”
“哎呀,我就隨口一說……你繼續(xù)看。”顏筱撇撇嘴。
最終霍澤析看見那幾本心理學(xué)書籍,問她:“你還對心理學(xué)感興趣?”
顏筱遲疑一下,“上次不是給你說了,我覺得我需要調(diào)節(jié)一下自己?!?br/>
他略一沉凝,又抬眼和她對視:“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說,不要一個人亂想。”
“但是我還是有*的啊,有些時候很難受的感覺,就不知道怎么說,只能自我調(diào)節(jié)。”
“處于消極狀態(tài)的時候,你連自身問題都看不清,要怎么自我調(diào)節(jié)?”霍澤析說完,看她有點愣住的表情,又微微嘆氣,釋然地緩緩把她拉進懷里,不打算再和她說這些。
屋子里靜悄悄,靜謐只剩加濕器的聲音。
他懷里有他的溫暖的體溫,淡淡的洗衣液氣息,顏筱睡意漸起,睜不開眼睛,不確定他是不是在她耳邊叫她,聲音輕得像是從夢中飄來。
最終霍澤析把她抱上床,脫掉她衣服。
顏筱半夢半醒,下意識遮遮掩掩,他卻只是幫她蓋好薄毯,安靜躺在她身側(cè)。
感覺到他的體溫,顏筱伸手去抱他胳膊,模模糊糊叫了一句“霍醫(yī)生”。
他微微低頭,下巴輕抵在她額頭:“這么久了,能不能換個稱呼?”
已經(jīng)意識迷離,她根本沒聽清霍澤析在說什么,卻下意識輕嗯一聲。
霍澤析卻像是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竟然也習(xí)慣,她一直都這樣叫他。
“霍醫(yī)生……”他緩慢自言自語念了一遍,卻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