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停了吧,你沒任性,行了吧”楚宛兒急的直跺腳,自己會不會已經(jīng)成了罪人?
“早說不就好了,連天都認為我是對的”白逸辰抖了一下肩,表示自己很無辜
你稱自己是天不怕雷劈嗎?我都替你擔(dān)心了
“可以走了吧”楚宛兒不敢再繼續(xù)呆下去,萬一一會強紅包的來了把這兒圍起來怎么辦?
“嗓子沒毛病了?”
“沒”
“那剛才不還說有病的嗎?”
“走不走?”
“好,走”
站在一旁的醫(yī)生感覺整個世界玄幻了,這還是那個高冷、狂妄的總裁?不對,一定是在做夢,自己還沒有睡醒,應(yīng)該再去補一覺
白逸辰剛走,沈浩一就走了進來,勸道:“院長啊,你竟然連夫人也敢訓(xùn)話,膽子一個字——牛”
醫(yī)生再次打了個冷顫,夫人?剛才那女孩是夫人?那自己豈不是會更慘了?
“還有,記的閉嘴,否則…”沈浩一警告說
“放心,一定一個字也不會說”我還沒養(yǎng)老,還不想死
坐上車后,白逸辰想起楚宛兒還沒有說條件,就開口說:“說吧”
“說…說什么?”楚宛兒被問的滿臉疑問
這女人還真是笨,多虧我還要她,不然,誰還會娶她?
“你的野心啊”我看你能說出什么來,去月球轉(zhuǎn)一圈?摘下一顆星星?
如果楚宛兒知道白逸辰心中所想,肯定又要叨嘮,你怎么那么任性?你麻麻知道么?
“噢,這個呀,那就等你當選上總統(tǒng)后再說吧”我就不信你這個還可以!
“這個?”
白逸辰疑問的語氣到了楚宛兒耳朵里硬生生的成了驚訝的語氣
“對啊,要不在低一點要求,評上候選人就行了”楚宛兒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這可是你說的”白逸辰再次確定了一遍,生怕楚宛兒反了悔
“對啊,是我楚宛兒說的,親口說的,要不立自為據(jù)?”楚宛兒笑呵呵的說
立字為據(jù)?嗯,這個主意不錯,萬一這女人不講理了,也好有個理由栓住她
白逸辰拿出紙筆,寫了“合同”兩個瀟灑的二字,就給了楚宛兒
楚宛兒接過筆,暗自竊喜的寫著“xxx”一些字
“寫好了,簽上吧”楚宛兒把筆扔到了白逸辰面前
幾滴淡淡的墨汁灑到了白逸辰一塵不染的白襯衫上,白逸辰瞇起雙眼,努力的壓制住心中的怒火,不斷的警告自己
“為了公平我也寫了一份,你也簽上字吧”白逸辰對著楚宛兒挑了一下眉說
“好,簽就簽”楚宛兒寫歪歪扭扭的簽了上去
“一人一份,今日就立即生效”說完,白逸辰一個油門就踩了下去
“你這是干什么去?”如果不是安全帶,楚宛兒的身子幾乎快被刮飛了
“讓合同生效啊”
“你還沒有成為候選人!”楚宛兒這才開始發(fā)覺自己似乎中了一個天大的陷阱
“那你等上兩三分鐘查一下過年后的競選人吧”白逸辰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楚宛兒暗自在心中祈禱,這廝該不會真的成什么總統(tǒng)競選人了吧?自己嘴真是欠揍,明知道斗不過他的
白逸辰感覺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覺得兩分鐘是那么漫長,仿佛就像是在等兩個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