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花?”顧瑾榆被她吻得迷迷糊糊的,不明白貍九在說什么。
貍九摟著她,伸出手指撥弄著顧瑾榆頭上出現(xiàn)的小花朵,指尖劃過花蕊的時候顧瑾榆輕顫了一下,仿佛還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突然就腿軟了。
貍九看著她無辜的樣子,忍不住在她唇上輕咬了一口,顧瑾榆推了推她,完全推不動,沒辦法只能癱軟在她懷里任她折騰。
“呵呵...”貍九輕笑了一聲,一只手摟著顧瑾榆摩擦著她身體的曲線,一只手卻越來越往上,直到摸到拿出柔軟之地,
顧瑾榆已經(jīng)被花期折磨的感覺渾身都在發(fā)熱,只能摟著貍九的脖子,將她拉下,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一吻畢,貍九低頭忍不住去問顧瑾榆圓潤的肩頭,一絲長長的絲線還連在兩人之間。
貍九稍顯惡劣的用手指夾彈著顧瑾榆胸前的紅豆,一只腿卻已經(jīng)擠進顧瑾榆的雙腿之間了。
顧瑾榆的手也自發(fā)的撫上了貍九身上,兩人互相撩撥了一會,對視了一眼。
貍九將手指慢慢往下,聲音沙啞的誘哄的顧瑾榆,“阿榆,也幫幫我好嗎?”
顧瑾榆紅著臉點了點頭,學著貍九的動作去撫慰她,沒過一會,溫泉就傳來一陣羞人的聲音。
守在顧瑾榆和貍九消失的鼠妖硬是在那條街上等了六七天,才看見兩人從虛空中突然出現(xiàn),見兩人馬上要離開,他連忙跟了上去。
剛出了九天的顧瑾榆面無表情的朝前走著,走在她身后貍九一直她身后低聲哄著,顧瑾榆才不想理她呢,要不是他,自己能在九天之府整整呆六天嗎?!她到現(xiàn)在還腿軟。
貍九看著她的樣子,心中也知道估計是一時哄不好了,只能伏低做小的在顧瑾榆耳邊問道:“阿榆,你想去哪玩?”
顧瑾榆睨了她一眼,到是沒有再趕貍九離開自己身邊,而是轉(zhuǎn)頭問:“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不要喝酒。”
“咳咳,好玩的地方很多,就是不知道你想玩什么?”貍九捂住嘴,對上顧瑾榆望過來要殺妖的眼神,連忙說道。
顧瑾榆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什么好玩,她看了眼貍九,貍九很默契的點了點,牽著貍九朝王青山的方向走去了。
他們兩個人的速度十分快,跟在后面的鼠妖根本跟不上,只能吱吱吱轉(zhuǎn)了半圈之后,給佘弦去復命。
“你說他們進了王青山,你跟不上?”佘弦背著手問道,他的情緒比之前要好了很多。
鼠妖連忙回道:“是的,大王,你看。”
佘弦擺了擺,“行了,你下去吧!笔笱宦犚娺@幾個字就連忙離開大殿了。就剩佘弦一個人坐在大殿上,表情有些詭異的念著什么。
顧瑾榆和貍九本來是想隨便走走,想要引出跟在她們后面的人到底是誰,沒想到還真遇上事了,這王青山可以說試試屬于妖界和修者界的界口位置,這個位置特殊,不只有各種各樣的勢力駐扎,還有一些普通修士或妖怪也在這里駐扎。
離王青山不遠的地方就有一處偏僻的山村,顧瑾榆和貍九剛走進沒幾步,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
貍九身為大妖又是九命貍自然是對氣味銘感一些,她聞到惡臭的時候,就將顧瑾榆拉住了,搖了搖頭說道:“這地方不對!
“不對?”顧瑾榆一聽,忍不住用神識探查了一番,這才發(fā)現(xiàn)整座山村好像都被一股黑色霧氣籠罩在一起。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朝山村走了過去,兩人還未到山村門口,就發(fā)現(xiàn)有不少人或妖倒在路旁,氣息萎靡,身上搜狐都有腐爛的痕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惡臭。
顧瑾榆曾經(jīng)在大唐見過這種病狀,拉住了貍九想要上前的步伐說道:“好像是疫病!
“疫病?”貍九楞了一下,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但是她又搖了搖頭對顧瑾榆說道,“疫病一般修士著妖都是不易沾惹的,估計不止是簡單的疫病!
顧瑾榆一聽看向貍九,略帶擔憂的問道:“不是疫病那是什么?我們要不要幫忙。”
貍九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將她攬在了懷中,捏了捏顧瑾榆鼓著的臉頰,這才說道:“我們先去界口那問問情況吧,如果界口那都不知道話,估計就是大麻煩了!
顧瑾榆點了點頭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界口離這邊十分近,再加上界口的勢力經(jīng)常也會在這巡邏,按理說不應(yīng)該不知道這件事,于是兩人轉(zhuǎn)身朝界口走去。
顧瑾榆和貍九剛到界口就被人攔住了陸,貍九挑挑眉,好似在空氣中嗅到了什么,直接開口說道:“來都來了,不出來?”顧瑾榆有些不明所以然的朝貍九看的地方看去。
穿著一身黑色衣袍長得像佘弦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他看見貍九,眼神明顯亮了亮,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張了張嘴,半響還是沒有說出一句。
“你怎么來了,給你哥哥求情?。”貍九冷眸撇去,男子顫了顫身子,主動上前說道:“九姨母!
還以為有場大戰(zhàn)要發(fā)生的顧瑾榆被佘弦這句九姨母弄得一臉懵逼,貍九笑著看了她一眼才解釋道:“這是佘弦的弟弟,佘歡!
“弟弟???”顧瑾榆一臉驚訝,在原劇情可是從來沒有這個人過。
“嗯,佘弦和他是同胞兄弟,感情也不錯,長得自然一樣!
佘歡被貍九這么一說,尷尬的笑了笑,對顧瑾榆拱了拱手,這才對貍九說道:“姨母,我哥那事。”
貍九豎起了手,止住了佘歡要出口的話,扭頭說道:“他有膽子讓你說情,沒膽子出來讓我打一頓?”
佘歡苦笑了一聲,還準備說什么,佘弦穿著一身輕衣就出現(xiàn)了,直接一個跨步跪在了貍九面前,面色灰暗的說道:“請姨母責罰!
貍九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下一刻,佘弦就在強壓下吐出了一口精血,等貍九擺了擺頭,佘歡才連忙上前將他扶下去。
顧瑾榆看著兩人的背影,眨了眨眼怎么感覺劇情全都不對了。
貍九看著她的茫然的樣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說道:“之前和你說的是真的,不過佘錢托付的是兩個,佘弦也是因為我沒注意所以被人挑撥了。”
“哦,”顧瑾榆點了點頭,總感覺好像還是哪里不對。
不過這會余歡已經(jīng)回來了,他朝顧瑾榆點了點頭,這才對貍九恭敬的說道:“姨母,剛剛是不是去了田青村!
貍九點了點頭,“正是,那處怎么成了這幅模樣,離長老呢?”
余歡苦笑了一聲,說道:“這地方一夜就變成這樣了,離長老探查了一番,回來后到現(xiàn)在還是昏迷不醒。”
“人界的修士們知道了嗎?”
“知道了,可是他們也沒辦法,我們現(xiàn)在兩邊都在想辦法!鳖欒芸粗軞g面帶苦澀的樣子,拉了拉貍九的衣角,想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說道:“我記起來著這是什么了!
貍九和佘歡都望了過來,顧瑾榆輕咳了一聲才接著說道:“應(yīng)該是瘟魔搞得鬼!
“瘟魔?”貍九似乎想起了什么,從手鐲里拿出一本書,仔細翻開了一會才接著顧瑾榆的話說:“的確是!
佘歡聽得一喜,忙說:“如果知道是誰就好對付了,到時候界口就不用關(guān)閉影響兩界了!
但是貍九和顧瑾榆的表情就不是很好看了,要知道瘟魔并不是那么容易抓住的,唯一的辦法就是顧瑾榆,也就是時附香在瘟魔發(fā)現(xiàn)的地方呆上一百年,才能完全祛除掉瘟魔。
一百年都在一個地方,這個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到處跑而且恢復顧瑾榆不能接受的,而貍九不能接受的則是,顧瑾榆要保持原型待在一個地方一百年,這就代表好不容易吃肉的他,又要開始吃素了.....
佘歡看著兩人的樣子,止住了笑,表情遲疑的問道:“是不是很不好對付?”
顧瑾榆扯了扯嘴角,豈止是不好對付,但是她還真不是一種可以放得下大家都受苦,自己和貍九逍遙的,而且每次瘟魔出世就將天地攪得天翻地覆,死傷不亞于一場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
一想起到處那時候到處都是疫病,再回想起在當大唐時也曾發(fā)生過的慘烈,顧瑾榆覺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觀,早就知道顧瑾榆性子的貍九,自然也知道顧瑾榆最終會怎么選擇,她嘆了一口,對佘歡說道:“我有辦法解決,等會我會瑾榆就會過去,以后妖族就交給你和佘弦了!
佘歡一驚剛想說什么,就見貍九帶著顧瑾榆消失在空氣中了,兩人臨走前,貍九還留了一句話,“百年內(nèi)不要讓人靠近那塊地!
然后兩人就消失了,佘歡再也沒見過兩人,田青村也被封為禁地,無人敢逾越。
田青村內(nèi),白色的九尾貍窩在上床上,在她旁邊有課小草生機勃勃的散發(fā)著濃香。
作者有話要說:時間biu的一下就過去了。
明天的世界應(yīng)該是星際的。
提前預告的話,應(yīng)該是。。。
一男腳踏兩條船,沒想到,
兩個女朋友在一起了!
hhhhh
肯定都是潔的。
嗯~o(* ̄▽ ̄*)o,每個故事其實我定的差不多都是3字左右。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