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藝將魔爪伸到了自己的裙子下,葉瑤終于忍無可忍的說道“林藝,你干嘛呢?”
林藝企圖扒開葉瑤捂著裙子的手,怎么都扒不開,又不忍心太使勁,只能插著腰,無奈的說道,“瑤瑤,我知道你恨嫁,但你也不能讓他這么容易把你娶走吧。”
林藝翻了個白眼,葉瑤一臉懵懂。
這都什么和什么啊,一個字都聽不懂。
林藝看著葉瑤一臉懵逼,感情,她剛剛在房間里溜達(dá)來溜達(dá)去說的話,她一個字都沒聽見。。。
林藝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算了,新娘最大。
將插在腰間的手上拎著的婚鞋遞給葉瑤,“喏,藏不藏?!?br/>
葉瑤瞬間明白林藝的意思,藏婚鞋,就是結(jié)婚的時候,要把新娘的婚鞋藏起來,然后讓新郎和伴郎去找,寓意新郎的愛,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也是表示新郎在追求新娘的一個過程。
“藏,藏。”葉瑤連忙笑瞇瞇的說道。
葉瑤話剛落,林藝就將裙擺接起來,將婚鞋放好,然后細(xì)心的將裙子鋪好,這樣就發(fā)現(xiàn)不了了。
林藝抬頭就看見葉瑤一臉傻笑,嚴(yán)肅的指著葉瑤“不許當(dāng)叛徒,不然我就不理你了?!?br/>
葉瑤一臉乖寶寶的點頭應(yīng)到“我保證,不當(dāng)叛徒。”
話音剛落,門就被敲響了,林藝連忙跑過去堵住門?!伴T外的,想要進(jìn)門,誠意呢?!?br/>
莫白示意莫辰,莫辰為難的看了一下趴在門上的許以,從口袋掏出一張照片,反著做賊似的從門縫遞了進(jìn)去。
許以好奇的問道“你剛遞了什么?!?br/>
莫辰怪異的看了一眼許以,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能說。
“你的照片?!弊谳喴紊系哪字苯诱f道。
許以一臉懵逼“大哥,你太陰險了?!?br/>
雖然許以這么說,但是臉上一點被出賣的難過都沒有,里面的伴娘看見他的照片,肯定就乖乖開門了。
誰知。
照片被人從門縫底下遞了出門,“什么鬼,莫總,你拿一張照片就像糊弄我,”林藝不客氣的說道。
然后小聲的嘀咕道“長的什么啊?!?br/>
不巧,離門最近的三人都聽見了。
許以這個暴脾氣,就要爆發(fā)了。
“花園的花。”冷淡的聲音,許以要砸門的手立在半空,葉瑤上次在他的花園造了一圈,他心疼了好久,剩下的那點不是花,是命根子,和命相比,尊嚴(yán)算什么。
許以尷尬的笑了兩聲。
看見旁邊站著的顧言,嘴巴一撇?!邦櫻?,你家這個酒店隔音不好啊?!?br/>
顧言也不惱,微微一笑“不如許總捐些善款,給我們換換門。”
得,當(dāng)他沒說,有什么樣的老板就有什么樣的下屬,就知道欺負(fù)他,還有里面那個新娘,他的花。。
許以只想找個地方劃圈圈。
莫辰連著往里面投了好幾個東西,都被林藝拒了回來。
最后莫白眼眸一冷。只吐出“培訓(xùn)”兩個字。
林藝糾結(jié)了半天,對著葉瑤說“姐們,對不起了。”
然后就把門打開了。
一群人瞬間擁了進(jìn)來。不過還是很貼心的讓莫白在最前面。
酒店的房間一下被堵滿了人。
“我不能和你走,我沒有婚鞋?!比~瑤狡猾的眼睛瞪著說道。
莫白一個眼神,帶來的伴郎團(tuán),就在房間里開始行動,屋頂差點都要掀了,就是沒找到。
莫白眼眸微轉(zhuǎn),葉瑤的頭一直低著,兩個大拇指搓動著。
眼神卻盯著裙擺。
而林藝看著他們滿屋子亂竄,一臉的不以為然。
“裙子底下?!痹S以聽見,連忙跑過來,想要印證。
莫白手疾眼快的抓住許以的手,眼睛一瞪。
許以尷尬的收回手,顧言無語,這個二愣子。。。。今天是來搞笑的么。。
葉瑤笑嘻嘻的拿出婚鞋,遞給莫白。
“叛徒”林藝不滿。
葉瑤無辜的說道“我沒給他說啊,是他自己猜到的?!?br/>
林藝氣呼呼的,真當(dāng)她沒看見兩人眉來眼去的。叛徒。
新娘終于接走了。
婚禮依舊在這個酒店。
不過按照慣例,接完新娘還是在附近轉(zhuǎn)了一圈,才又回到了酒店。
直接回到了宴會廳。
婚禮正式開始是從十二點開始的。
雙方的親戚朋友,已經(jīng)早早的都等在了宴會廳里。
肖淑芬也不例外,早就來到了宴會廳。
看著張露拉著葉可可,穿著那么丑的衣服,偏偏自我感覺良好的。直端端的坐在凳子上。
一臉的微笑,好像全場的目光都投在他們倆的臉上一樣。
肖淑芬哼了一聲,看了看手機(jī)上的時間,馬上十二點了。
冷哼一聲,有什么可自豪的,鄉(xiāng)巴佬一個,待會讓你們哭都哭不出來。
等著看好戲吧。肖淑芬扭著頭高傲的走了。
遠(yuǎn)遠(yuǎn)的張露看見肖淑芬盯著他們,立馬揮揮手,可是對方仿佛沒看見一樣扭頭離開,張露毫不在乎的繼續(xù)坐著。
不時的有人過來打招呼,兩人倒也沒閑著。
“付總,你可找到令媛了”付父的臉色一僵。
付婷逃婚的事情,早都上了新聞,早該想到今天會有人拿這個諷刺他。
“其實這樣也好,付總的女兒可是千金小姐?!眲倓傉f話的人接著說道。
付父的臉色更加僵硬。
“我倒覺得挺好的,付莫兩家聯(lián)姻本就是兩個孩子感情深厚,現(xiàn)在莫家出了這樣的是,也怪不得婷婷害怕?!贝蠹叶际乔甑暮?,自然直到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說他又不是賣女求榮嗎?
莫白斷了腿,難道還要她女兒將一生的幸福都搭上去嗎。
從付父身后穿過的顧言不小心聽到了這句話。眼神一冷。
隨手從托著盤子的酒托手上拿了一杯紅酒。
搖晃著紅酒插入了幾人談?wù)摰男£犖椤?br/>
旁邊幾人都一臉尷尬。
顧言搖著酒杯。似是不經(jīng)意的說?!案犊?,麻煩你回去轉(zhuǎn)告二小姐,我們莫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顧言說完也不管剩下的幾人做什么表情。
搖著酒杯漫不經(jīng)心的走了。
付父的臉色瞬間變綠了。
付玉婷喜歡莫白的事情,他們家里人確實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對他們來說,若是付玉婷能完成他姐姐沒有完成的事情,對于他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