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了解一個人,總是要聽其言觀其行,而后得出一個人的形象。
對于張四海,自從有意來上谷一行時,盧植和田豐兩個人便對臧霸有過探問。
即便臧霸語焉不詳,兩個人倒也能夠想象到,張四海定然不是一般人。
而今真正的有了接觸,雖然不曾觀其行,但幾番言辭讓兩人確認張四海有著不小的抱負。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當此亂世,像田豐和盧植這樣的人,身為士人,自然更應該對于天下有著一份責任。
人人都有著自己的盤算,不過在田豐看來,能夠有這番心思的張四海很對他的心思。
如此,田豐倒是有心和張四海更多些交流。
張四海說完見田豐和盧植露出沉思的神態(tài),卻是繼續(xù)說道,“不管如何行事,每個人都得量力而為,若只是平凡人,不能為天下盡力,那就先管好自己,不要為這天下添亂。若是有能力的,自然要贏得生前身后名,盡力為百姓謀福才好!”
聽的張四海這一番話,盧植倒是不置可否,只是田豐反問道,“那不知道令公子如今不過十五六歲年紀,居然就身居護匈奴中郎將這等高位,這可是如何解說?”
怪不得能夠成了侍御史,這樣的態(tài)度,這樣的語氣,即便這里不是洛陽城,田豐也脫去了官位,可是此時和張四海言談之間,居然也是這個儀態(tài)。試想一下這位先生,即便再有大才,在袁紹帳下,總是這個樣子,如何不會讓袁紹對他心中不滿呢?
張四海倒是不避諱,畢竟上谷城中,沒有其他官員,而今張放又不在,所以他這個名義上只是幽州商會會長的人,倒是在這里最為貴重些。
見張四海如此說,田豐倒是有些詫異,自己在這里口無遮攔就是這么一通,不想倒讓身為主人的張四海放心不少,這卻是何故?
張四海的這話不可謂不大膽,田豐正準備去尋找明主投靠,好為天下蒼生謀福,不想臨時心思一動,便要將自己送到這北疆之地,即便是盧植早就是到了萬事隨意不動心的年歲,此時聽了張四海的這個要求,也在心底對這件事?lián)u頭不已。
田豐的回答倒是讓盧植詫異,聽田豐的語氣,這話語間竟然有幾分意動?
盧植開口說的這番話,顯然是對張四海的行事知之甚深的,畢竟盧氏一門就在幽州,作為家主的盧植要想知道這些,顯然不難。
張四海倒也不怕盧植和田豐他們知道,對于盧植的問題,他也不回避。
見張四海如此說,倒是和田豐他們英雄所見略同。
盧植這么說,倒也是比之前變化太多了。
至于上谷太守的官位,田豐倒是沒有太在意。就像此時張氏父子,在上谷這里一樣,名位不能不說不重要,可是關鍵時候,終究還是實力為尊。
見田豐如此說,張四海點頭,“我明白!”
看兩人這個做派,倒讓盧植微嘆,“倒是同步的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