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觀賞著字畫的許博和云昭,循聲望了過來。
云昭當先走上前,向著玄儀福了一禮。
“云昭,謝過皇女相助?!?br/>
許博也緊跟著對著玄儀一躬到底:“遠山,謝過玄……皇女。”
連忙將兩個人扶起來,玄儀故作生氣的說:“我說你們兩個可真有意思,要拜,你們兩個互拜也就是了,拜我做什么?!?br/>
二人互拜?
那不是……
被玄儀這么一說,許博和云昭兩個人都鬧了個大紅臉。
知道他們兩人臉皮博,見他們兩人臉紅的都和熟透的蝦子一樣,玄儀也不再調(diào)侃他們。
讓他們二人坐下后,玄儀問許博:“可想好了?”
玄儀并沒有明說,但是許博知道她在問什么。
之前他十幾年苦讀,除了想要逃離之前的生活外,再就是為了能一朝高中,入朝為官,成就一番事業(yè)。
但是若與云昭在一起,他想要入朝施展抱負的心愿勢必會受到影響。
畢竟皇親國戚參與朝政,若不想尸位素餐,要顧及的還是挺多的。
說是基本要放棄仕途都不為過。
許博看著云昭笑的很是幸福,然后他對著玄儀點了點頭:“已經(jīng)想好了,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br/>
“如此便好?!?br/>
能看到兩個有情人終成眷屬,玄儀還是很開心的。
“你明天便要回祇項去了,以后再見面便不會那般容易,這次過來,除了向你表示謝意之外,另一個也是想與你說一聲,一路珍重,后會有期?!?br/>
許博剛知道玄儀是女子的時候,真的大吃一驚。
他如何都想不到,那名數(shù)次救他于水火之中,意氣風發(fā),俠肝義膽中的人,竟是名女子,還是祇項國女帝的唯一皇女。
不過吃驚也就那么一陣子而已。
無論這個人是男是女,是俠士或是皇族,她都是她,是他許博的好友,玄儀。
好友即將遠行,自此一別,可能數(shù)年都未能一見,讓人不禁傷感。
望著面前的兩人,玄儀笑道:“往后,各自珍重?!?br/>
……
出發(fā)當日清晨。
玄儀與羅含玉整裝好準備離開,一打開雅居館大門,便發(fā)現(xiàn)云棠已經(jīng)一身戎裝位于馬上等在了門口。
頓住腳步,玄儀與云棠隔著門,互相望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羅含玉見他們倆如此,微嘆一聲,她雖然不看好他們,但是同樣也不想看到玄儀這副模樣。
祇項的其余護衛(wèi)都在京城西門外等候,暨國也調(diào)配了兩百名晉州軍一同等候在西門外,只待玄儀與羅含玉到了,便動身出發(fā)。
前一天晚上,翎煙、柳扶風他們都已經(jīng)先行去往駐地,同祇項護衛(wèi)一同行動,現(xiàn)在雅居館便只有玄儀和羅含玉幾個人在。
門外馬車早已備好。
“勞煩三殿下相送,我們這便啟程吧?!?br/>
打破沉默,羅含玉拉著靜默不語的玄儀走向馬車。
待他們靠近,掀開車簾服侍他們上車的卻不是崇言,而是一名看起來大約二十五六歲的男子。
這名男子雖然身著祇項仆從服飾,卻也擋不住他的風韻氣度和俊逸容貌。
云棠看著這個人一站一動之間,進退有度,步履沉穩(wěn),眉頭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