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周蘇兩家以及白素素,周懷玉立刻聯(lián)系外祖父,計劃可以開始了。
沒幾日,以蘇氏為首的幾個掌柜就急吼吼地找上了武安侯府的門。
“夫人,宋家小子瘋了,他居然把宋家占股的鋪子全部變賣成現(xiàn)銀了!”
“哦?”
前日一大早,他們就被宋逸召集聚在一起,然后宋家小子直接宣布宋家決定變賣股份的事情,他們根本來不及通知蘇氏,也沒辦法拒絕,因為他們一到地方,宋逸就派人看著他們,不讓他們參與,但也不讓他們離開。
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原來自己所做的事情自以為瞞過宋家,實際上宋家根本就一清二楚,這些年不理會他們,或許只是不想理會,亦或者,是礙于周家?
但是難道他們現(xiàn)在就不擔心周家了嗎?
掌柜們想不明白,只能眼巴巴看著宋家找來的這些人手腳干脆的核算股份,評估價值,然后當著他們的面,與人簽約了新的商契。
其中變賣股份的這些鋪子莊子,不止包含與周家合作的,甚至其他與周家有牽扯,或者借著周家在宋家鋪子里摻和的都全部在內(nèi)。
就這樣不眠不休兩日之后,宋家與人合力開的所有商鋪,全部被宋家變賣股份折合成了現(xiàn)銀。
驚人財富,不知幾何。
今晨,他們也終于被放了出來,自始至終,宋家人都并未與他們交代什么,他們哪里還不懂,這表示,他們與宋家的緣分徹底是盡了,他們現(xiàn)在只能指望周家,指望蘇氏了。
是以他們從宋家出來后,連自己家都沒有回,也沒有去鋪子里看一看現(xiàn)在的新東家換成了哪一家,就直接奔來周府找蘇氏。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們著急的起了一嘴的火炮,蘇氏卻是連表情都未變,只一個“哦”字?
眾掌柜相視幾回,終于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以及淡淡的悔意。但是現(xiàn)在即便是后悔也為時晚矣,宋家肯定是不會再收留他們了。如果現(xiàn)在當家人還是宋老爺子,他們或許還可以哭訴一番打打感情牌,但是既然宋老爺子宣布宋逸全權負責,那感情牌在宋逸這里根本行不通。
蘇氏不理解宋家這番舉動所帶來的意義,那么他們就告訴她,想來牽扯到了她的利益,這女人就不會再這般不在乎的樣子了。
“夫人,這般換了新東家之后,咱們以后若是想給夫人您行個方便,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啦!”
“嗯?”蘇氏一想到自己總是拿的那些衣料香脂,不能再想拿多少就拿多少的時候,立刻雙目一瞪,厲聲罵到:“那你們還在這干什么,還不趕緊去想辦法?周家養(yǎng)著你們,若是本夫人想從自己的鋪子里拿東西還要看人臉色,我還要你們有什么用!”
從前鋪子里占大頭的不是周家便是宋家,即便不是這兩家,那么這個鋪子也是仰仗這兩家開起來的,所以對方總要給蘇氏面子。
但是現(xiàn)在的新東家不一樣了,雖然不知道宋逸都是從哪里找來的這些人,但是從他們變賣股份不用拿著商契去官府過印這事兒看,就知道他們的新東家勢力不簡單,所以蘇氏以后再想“行方便”,也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了。
“夫人,宋家這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變賣了股份,如今已經(jīng)和鋪子再無關系了,咱們只能找新東家協(xié)商,可是新東家聽說來頭也不是簡單的,咱們一個小小的掌柜,實在是不能做主?。 ?br/>
蘇氏倨傲的一挺腰板,氣定神閑地吩咐:“你們只管去辦,你們現(xiàn)在代表的可是我武安侯府與文昌侯,所以不用擔心任何事情,放心大膽去給我把事情辦妥了。我不管鋪子里的東家怎么變,本夫人這里,是一點都不能變!”
送走掌柜們,蘇氏越想越生氣,宋家這個時候到底作什么妖,于是她把新周懷玉喊了過來。宋家那群卑賤的商戶最看重她,想來她一定知道點內(nèi)情。
“玉兒,此番你外祖家鋪子變賣成現(xiàn)銀的事情你可知道?”
“哦,怕是因為要給我準備嫁妝吧!”
周懷玉早就等著蘇氏來找她,誰知道一連等了這么多天,蘇氏才想起來問她??墒?,現(xiàn)在問有什么用,昨天表哥就已經(jīng)送來消息,凡是宋家與周蘇兩家有關的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全部變賣。
這一次,外祖父與舅舅總算看到了表哥這兩年“胡作非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表哥靠著這幾年與京城那些貴公子們打下的基礎,迅速找來了一批勢力雄厚的接管人,以遠低于市場的價格把股份轉(zhuǎn)賣給他們。而他們也都知道自己這次的確是占了大便宜,因此計劃出奇的順利。
從前蘇氏把店鋪當成自己的私人后備庫,想要什么就拿什么,反正宋家不會說什么,但是以后,那些貴族子弟,任誰也不是善茬,蘇氏想耍她的侯夫人威風,誰也不吃她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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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府。
趙璟隨便翻看了兩下新送來的商契,然后抽出來幾張,單獨放在一個方盒里,而剩下的則與之前送來的放在一起,居然已經(jīng)放滿了整整一個箱子。
書房里除了趙璟和趙一,還恭敬地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男人看到他放下了手里的商契,連忙躬身請示:“回稟世子殿下,截止今日,宋家變賣的所有商契地契大部分都在這里了,剩下的則是一些零碎東西,無甚大用?!笨吹节w璟點了點頭,他趕緊詢問,“世子,武安侯府和其他幾家已經(jīng)開始打探,請世子殿下示下,奴才該怎么做?”
趙璟先遞給他只放了少數(shù)幾十張商契的盒子,“這里面的不論鋪子還是莊子,爺要了,后續(xù)的你去處理,不論用什么方法?!?br/>
中年男子連忙接過盒子。
趙璟又指了指裝有數(shù)百張契紙的箱子:“這些趕緊處理掉,不論誰要,給他們便是,爺才沒空管這種破爛東西!只是,到底經(jīng)了爺?shù)氖郑阋惨o爺收回點利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