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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子門磁力 聽二叔這么一問

    聽二叔這么一問,秀英面有難色的低下了頭,過了片刻,秀英支支吾吾的説道:“要説我家這孩子在外面得罪啥人了我不知道,不過我家自己家的孩子啥樣,我這心里清楚。我家這孩子説實話,挺不讓我省心的,一天這地里的活全指著我和他爸,他很少能跟我們去地里干活,整天在外面瞎胡混。”説到這兒,秀英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著説道:“聽二哥這么一説,我估計可能這孩子真是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br/>
    秀英剛説完,就覺得好像哪里不對,緊接著又問二叔説道:“二哥,那你説他在外面得罪人了,那dǐng多是讓人打一頓,那也不能是這樣啊。這孩子回來的那天,身上可都是好好的啊,一diǎn傷都沒有啊。那這到底是得罪什么人了才能這樣???”

    二叔聽罷沒有説話,回過頭來又仔細的看了看這個xiǎo伙子。過了一會兒,二叔上前一手拉著xiǎo伙子的手,一邊將另一只手搭在了xiǎo伙子的肩膀上,順勢就將這xiǎo伙子放倒在炕上,看上去一diǎn力氣都沒花。

    只見xiǎo伙子筆直的躺在了炕上。在一旁的秀英看到這兒,非常驚訝的對二叔説道:“哎媽呀,這鬼侯爺就是厲害啊。你不知道啊,這孩子自打那天回來以后,那身上老硬了。晚上想讓他躺下睡個覺,那叫一個難哪。半夜動不動就醒了,不是在地上直勾勾的站著,就是跑院子里去瞎轉去?!闭h到這兒,秀英的眼圈兒有些濕潤了。緊接著又哽咽的説到:“這孩子最近看著都瘦了,連飯都不會吃了,都是我和他爸一口一口硬喂下去的?!?br/>
    秀英在一旁説著,二叔邊聽著邊在xiǎo伙子旁邊仔細觀察著xiǎo伙子。過了一xiǎo會兒,只見二叔將一只手按在xiǎo伙子的額頭上,另一只手伸進xiǎo伙子的頭發(fā)里,摸了一會兒,緊接著就從他的頭dǐng上拔出一根針狀的東西,這根針狀的東西后面還有一根紅線栓在上面,那跟針看起來比大號的縫紉針還要長一些。

    二叔拿到眼前仔細看了一眼發(fā)現,這根本就不是針,由于太xiǎo,乍一看像根針似的,實際上是一把金色的劍。在劍柄的尾部,有一個xiǎo圓環(huán),這紅線就是透過這個xiǎo圓環(huán)里穿過去的。

    二叔此時這心里琢磨著,一個農村的xiǎo伙子,雖説是個混混,可怎么會得罪一個會冥術的人呢?而且這十里八街的還沒聽説哪里有這樣的人啊。

    冥術是跑鬼活里的一種手段,而那把微型的xiǎo劍,內行人成它為玲瓏劍。這種手段二叔本身也會,但是他從來沒有用過,也不會去用它。原因是,這種手段原本是用來控制死人的,屬于是跑鬼活里的旁門左道。通常是一些居心叵測的人用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這東西要是插在活人的頭上,那這人基本上就和死人是一樣的,一樣被這個使用冥術的人控制。不過在二叔看來,現在這個使用冥術的人顯然是想教訓教訓這個xiǎo伙子,而并非是想置他于死地。至少還是讓他回家了,而不是讓他走到荒無人煙的地方等死。

    從二叔看到這個xiǎo伙子的第一眼開始,二叔就覺得奇怪,這心里就犯起了嘀咕,一開始就往這方面懷疑,可二叔還有些不敢相信。他覺得這十里八村的沒聽説哪有這樣的人。不過最后還是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去摸摸這個xiǎo伙子的腦袋。這一摸不要緊,果然發(fā)現在他的頭dǐng上摸到一根硬硬的東西,二叔當時這心里咯噔一下。

    而此時在一旁的秀英被眼前這一幕驚得是目瞪口呆,過了半天才緩過神兒來,兩眼瞪得圓圓的問二叔説道:“哎媽呀,二哥,這,這針難道是……”秀英話説到一半兒沒敢説下去。

    二叔diǎn了diǎn頭説道:“沒錯,是插在他的腦袋上了。不過這不是針,你看。”二叔説著,就把玲瓏劍拿到秀英眼前讓秀英看了一眼。

    而秀英此時哪里管它是針還是什么,終于忍不住的哭著説道:“我這心一天也太大了,這么多天了,這孩子頭上插著這么長的一個玩意兒我都沒發(fā)現。”

    而此時炕上的這個xiǎo伙子,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秀英見狀連忙問道:“二哥呀,我這孩子有事沒???”

    二叔把玲瓏劍放了起來,回頭對秀英説道:“沒事兒,一會兒醒了就好了。不過我現在還不能走,我得問問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人。”二叔此時心里最大的疑問就是,在這附近,究竟是誰還有這等本事,二叔心想一定要把這事弄明白,找到背后這個神秘的人。

    話説到了晚上,這xiǎo伙子才醒了過來。這xiǎo伙子一睜開眼睛,就用手捂著腦袋齜牙咧嘴的説道:“哎呀媽呀,這腦袋咋這么疼呢?”

    秀英和秀英的丈夫正和二叔在一邊聊天呢,一聽xiǎo伙子説話了,三個人急忙就過來了。

    秀英上前就拉著xiǎo伙子的手,兩眼流著眼淚説道:“大軍哪,你醒了啊?你還認得媽不了?”

    沒想到大軍沒好氣的説道:“媽,你這是咋的了,啥我還認得你不了?”説罷,就捂著腦袋坐了起來。一看家里還來了個生人,就問道:“這是誰?。俊?br/>
    秀英連忙把自從他從外面回來以后,再加上請二叔來給他看病的事和大軍説了一遍,這時候大軍才恍然大悟,一臉不可思議的説道:“哎呀我的天哪,那我這些天就跟個傻子似的?。俊闭h罷,嘴里開始罵罵咧咧的,説些什么臭xiǎo子,再讓我看見你沒你好果子吃之類的。

    而此時在一旁的二叔,聽著大軍説的這些話,卻有些糊涂了。不過二叔也沒太去研究那些,就想找到到底是誰對他下的手。于是二叔來到大軍身邊坐了下來,笑著問道:“怎么樣,感覺好diǎn沒?”

    秀英連忙對大軍説道:“這個叫二叔,多虧人家來給你看的,要不你現在還好不了呢?!?br/>
    大軍聽罷看了看二叔,笑著説道:“二叔。這會兒好像好diǎn了,沒那么疼了?!边@個大軍平時和誰説話的態(tài)度都不好,但二叔卻是個例外。

    二叔簡單的和大軍聊了兩句,就把話題轉入到了正題。

    “你覺得會是什么人對你下的手呢?”二叔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使用冥術的人在將玲瓏劍插進大軍的腦袋之前,必須得讓大軍先進入一個意識不清醒的狀態(tài)。當然,這對于一個會冥術的人來説,想讓一個普通人進入昏迷的狀態(tài),隨便搞diǎnxiǎo把戲就可以了。所以二叔并沒有直接問他是誰干的。

    聽二叔這么一問,大軍一開始還有些難為情,不過最終還是説出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這大軍整日游手好閑,在這周圍已經是出了名的。誰家的姑娘也不愿意嫁給他,所以都到了二十七歲了,也沒結婚。他爸他媽也管不了他,經常因為他在外面惹了麻煩,兩口子去給替他給人家賠個禮道個歉之類的。

    話説有一天大軍和一個所謂的朋友沒事在路上閑逛,迎面來個xiǎo伙子,看上去二十多歲的樣子,個子不高不矮,長的略黑偏瘦,但是很有精神,背著個斜挎包。由于大軍和他這個朋友平日里都霸道慣了,所以走起路來就像螃蟹似的,這路有diǎn窄,兩人并排在路上走剛好把這路給堵死,結果這xiǎo伙子就過不來了。

    按道理説,他們兩個有一個人讓開也就沒事了,可沒有一個肯讓的。沒想到這xiǎo伙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就從中間硬擠了過來。這一硬擠,難免就引起了摩擦。

    大軍一看對方這是“挑事”啊,雙方三言兩語就動起手來??蓪Ψ揭粋€是因為年紀略xiǎo一些,再一個人家還孤身一人,難免會吃虧。結果這xiǎo伙子就被大軍他們兩個一頓打,打完以后還不解氣,把他身上的斜挎包搶了過來。本以為里面會有些好東西,可翻了半天,全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什么紅線啊,黃紙啊,還有一些大軍説不上來的東西。這幾個人一看,一樣他們能看上眼的東西都沒有,就把里面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扔的到處都是。隨后,兩個人便揚長而去。

    類似的事情,他們做的不少。所以他們以為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可就在他們走后不久,奇怪的事情就發(fā)生了。

    這大軍正和他這朋友邊走邊聊天呢,可不知道什么時候,他身邊這朋友就不見了。大軍還正説著話呢,發(fā)現旁邊這人不見了,找了一圈也沒找著人。大軍罵罵咧咧的剛想回家,卻發(fā)現之前那個xiǎo伙子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看那架勢像是專門來找大軍的。

    大軍一看,冷笑了一聲説道:“咋的啊,xiǎo子,剛才那一頓打不解癢???”

    沒想到對方的口氣絲毫不亞于他,“哼!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敢在你肥爺頭上動土,我今天要是不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