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三體式樁功的時候,泰桑醒了,他揉著睡眼朦朧的眼睛看著我,一臉的不解,可能是在想,我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
站了二個小時的三體式樁功。又練了將近一千下的燃木刀勁,大約八點鐘時候,巴塞帶著皮飛來了。
“喂。皮飛,問問他,我是否可以自由在院子里練拳?”我對皮飛說道。
皮飛笑了笑,并沒有去問巴塞,而是直接開口對我說道:“放心吧,巴塞有一個專門給自己拳手練拳的牢房,大約有你的牢房五個大,里邊有沙袋和啞鈴,夠了吧?”
“真的?”
“當(dāng)然,你為他們打一場,只要打贏了的話,他們就能把一年的工資賺回來?!逼わw回答道。
巴塞一年的工資是多少,我不關(guān)心,我只關(guān)心自己練拳的問題?,F(xiàn)在解決了,對于我來說,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巴塞帶來了一個食盒,里邊有魚有肉有大米。并且還有一大碗骨頭湯。
“怎么樣,飯菜不錯吧?因為你的關(guān)系,最近我的伙食也有所改善,三天之后,你千萬不能輸啊?!逼ぶ緦⑹澈羞f給我,說道。
“輸不了,放心好了?!?br/>
“你快吃,巴塞說半個小時之后,他就過來帶你去拳室訓(xùn)練。”皮飛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
隨后巴塞便帶著皮飛離開了。
我將魚肉大米和骨頭湯放在地上,席地而坐,開始吃了起來,吃著吃著我突然想起來泰桑。于是朝著角落里看去,此時的泰桑眼睛緊盯著我的飯菜,一個勁的在咽口水。
我嘆息了一聲,隨后將魚和肉掰出一小半放在一個大碗里,又將一小半的米飯放了進(jìn)去,然后站起來,走到他的身邊。遞給了他。
泰桑說了一句什么,然后接過大碗,用手抓著吃了起來,狼吞虎咽,我都害怕他把碗給吃掉。
“唉!”我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回去,繼續(xù)吃自己的早飯。
半個小時之后,巴塞和皮飛兩人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牢房外邊,隨后我跟著他們走了出去,并且連泰桑也跟在我的屁股后面。
本來我想趕他回去,皮飛說讓他跟著,一會好遞個毛巾,拿個水,洗洗衣服什么的。
于是我便同意了。
巴塞把我?guī)У揭粋€五十多平米的牢房之中,里邊沒有床更沒有犯人,只有一個大沙袋和一個啞鈴、一個杠鈴。
門沒有鎖,現(xiàn)在皮飛是我的翻譯,泰桑成了跑腿的小廝。
我不管他們兩人,開始練拳,從五行拳、龍形、虎形、熊形,半套太極大架,六封四閉的打法,虎猛硬爬山的打法,燃木刀勁,一個上午練下來,我已經(jīng)是精疲力竭,早上吃的飯早已經(jīng)消化光了。
“王默,你練的是中國武術(shù)啊,能打嗎?泰拳的實戰(zhàn)可是很厲害?”皮飛十分擔(dān)心的對我詢問道。
現(xiàn)在我的輸贏,不但關(guān)系到自己的待遇,也關(guān)系到皮飛的待遇,所以他很緊張,看起來比我還要緊張。
國術(shù)九十年代的時候被一群假大師給敗壞了名聲,現(xiàn)在連國人都不了解真正的中國武術(shù),所以皮飛才會有此一問。
“能打嗎?你把那個嗎字給我去掉,把心放在肚子,這監(jiān)獄里應(yīng)該不可能有我的對手?!蔽覍ζわw說道。
“真的?”
“打過之后,你就知道了?!?br/>
泰桑早就在旁邊的冰桶里洗好了毛巾,看到我停了下來,馬上拿著毛巾來到我的面前,將毛巾遞給了我。
我接過毛巾擦了擦,笑著對皮飛說道:“這小子的按摩技術(shù)還真不錯?!?br/>
“沒有點本事的話,像他這么大的孩子,怕是早就死在這里了?!逼わw看了一眼泰桑,說道。
“看來還是國內(nèi)好啊,天天說國內(nèi)沒有人權(quán),出來之后,才知道相比幾個南亞的國家,我們國內(nèi)不知道要高上多少倍?!蔽腋锌?。
“是啊,泰國還算好,你沒有去過印度,晚上的時候,印度的女人都不敢出門。”皮飛看起來去過不少地方。
我笑了笑,沒有再說話,開始擦起汗來。
擦完汗,泰桑又遞過來一個水杯,我一飲而盡,竟然還是甜的。
不過我心里清楚,這一切的待遇都不是免費的,三天之后,我必須幫巴塞打贏拳賽,不然的話,我以后的生活可能真得會十分悲慘。
巴塞給我準(zhǔn)備了二套麻布衣服,此時身上的這套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了,于是我脫了下來,扔給泰桑讓他洗了涼起來,一個下午就干了,自己則穿上了另一套。
中午的時候,巴塞很準(zhǔn)時的叫人送來了飯菜,魚肉蝦米飯和骨頭湯,分量很足,于是我招呼皮飛和泰桑一塊過來吃。
皮飛倒是沒有客氣,在這個監(jiān)獄里邊就我們兩個中國人,他確實也沒有什么跟我客氣的,泰桑卻是很激動的樣子,跟我一塊吃的時候,小心翼翼,不敢多吃,直到我和皮飛兩人吃飽了,他才把剩下的飯菜全部吃掉了,就連盤子都舔的干干凈凈。
“他也不胖啊,怎么這么能吃?”我上下打量了泰桑一眼,十分疑惑的對皮飛詢問道。
“你這就不懂了,在這種監(jiān)獄里,能吃一頓像樣的飽飯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這種飯對于他來說,可以說吃了這頓沒下頓,所以他絕對不會浪費一滴糧食?!逼わw回答道。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溜達(dá)了半個小時之后,再次開始練起拳來,下午的時候,我打了一會沙袋,又練了一會啞鈴,折騰到下午四點多鐘,便再次開始站三體式樁功。
其間我小做休息的時候,泰桑都會第一時間將冰毛巾和水遞過來,至于皮飛,他在呼呼大睡。
晚上的伙食也不錯,吃完晚飯我練到十點鐘才回牢房睡覺,睡覺之前泰桑又給我進(jìn)行了一次全身肌肉的按摩。
“舒服!”
我叫了一聲,隨后進(jìn)入了夢香。
這樣的生活一連過了三天,這天晚上,巴塞帶著我、皮飛和泰桑穿過三道監(jiān)獄的鐵門,來到了一個監(jiān)獄下面特大的地下室。
地下室大約有三百多個平方,中間一個高臺,高臺四周都是鐵絲網(wǎng),是打地下黑拳的那種標(biāo)準(zhǔn)拳臺。
此時地下室里可謂是人山人海,獄警們都在二樓,一樓男男女女都有,看起來不像犯人,皮飛告訴我,這些人都是來賭拳的,泰國流行地下黑拳,每座監(jiān)獄都有一座地下黑拳的拳臺,這也是監(jiān)獄創(chuàng)收的一個途徑。嗎亞有號。
巴塞直接將我們帶到了二樓的休息室,不讓我接觸下面瘋狂喊叫的男男女女。
第一場比賽沒有輪到我,是兩名泰國犯人之間的比賽,兩人都練過泰拳,打得十分的兇狠和血腥,幾分鐘之后,兩人的臉上都打出了血,最后高個子突然跳了起來,大力一肘擊在另一人的頭頂上,那人的身體便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那人倒下之后,高個子用腳狠狠的踩著對方的腦袋,擺出一個勝利的姿勢。
吼……
鐵絲網(wǎng)四周的男男女女開始嘶吼了起來,特別是押高個子贏的人,嘶吼的更加瘋狂。
我搖了搖頭,開始閉目養(yǎng)身,不過幾分鐘之后,巴塞走了過來,皮飛馬上翻譯道:“王默,下一場該你了?!?br/>
“是嗎?”我睜開眼,站了起來,說:“打完了可以提前回去嗎?這里太吵了,我腦袋痛?!?br/>
“沒問題,只要你能打贏?!逼わw把巴塞的話翻譯了過來。
“萬一打死人怎么辦?”我繼續(xù)詢問道。
“死了就死了,死了更能刺激觀眾。”皮飛一臉無所謂的回答道。
“好吧!”我點了點頭,隨后跟著巴塞延著一條鐵樓梯來到了樓下,鉆進(jìn)了被鐵絲網(wǎng)圍起來的拳臺之中。
我剛剛出現(xiàn)在拳臺上,周圍的人群便響起了一陣吵嚷聲,我看著周圍人的表情,猜測應(yīng)該是讓我滾下去,因為我白白凈凈的,并且還穿著麻布的衣服,并沒有顯露出身上的肌肉。
這副形象確實不能引起人們感官上的熱血沸騰,而我的對方卻是一身的肌肉,對著拳臺下的觀眾舉起了雙手,嘴里如同野獸般的嘶吼了起來,瞬間將四周人群的熱情給調(diào)動了起來。
我對鐵絲網(wǎng)外邊的皮飛問道:“你問問巴塞,可以開始了嗎?我還要回去睡覺呢?!?br/>
皮飛點了點頭,他沒還去問,我的對方此時已經(jīng)朝著我沖了過來,并且嘴里還嘰哩呱啦的嚷叫著,應(yīng)該是在罵我。
“操,爺爺送你歸西?!蔽伊R了一句,一個箭步迎了上去,同時雙拳灌滿了暗勁,我想速戰(zhàn)速決,這里人群的吵鬧聲,讓我腦袋痛。
嗚……
對方一記橫拳朝著我的太陽穴便打了過來,我的身體突然一矮,唰的一下,躲過了對方的這一記橫拳,下一秒,我灌滿暗勁的右手半步崩,便砸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砰!
這名泰拳手的整個前胸突然凹陷了進(jìn)去,同時背后噗的一聲,一節(jié)脊椎骨刺破了皮肉露了出來。
我的左手橫拳也灌滿了暗勁,砰的一聲,又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撲通!
這人便撲通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身體一動不動,死了。
我左右擺動了一下脖子,發(fā)出咔嚓!咔嚓的骨爆之聲,隨后退到了一邊,朝著巴塞、皮飛和泰桑三人看去,此時三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嘴巴張開,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而此時我發(fā)現(xiàn)吵鬧的地下拳場一瞬間寂靜了下來,四周的人群都伸長了脖子,張大了嘴巴,仿佛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似的。
“操,這都怎么了。”我嘴里嘟噥了一聲,隨后對皮飛吼道:“喂,皮飛,那人都死了,我可以出來了吧?”
皮飛聽到我叫他,這才反映過來,馬上跟旁邊的巴塞交談了起來。巴塞終于回過神來,而此時另一名獄警急匆匆的從樓上下來,跟巴塞一塊走進(jìn)了拳臺,將趴在地上那人給翻了過來。
??!
當(dāng)這人的尸體翻過來的時候,全場再次爆發(fā)出統(tǒng)一的吃驚聲。
只見這人的整個左臉頰全部碎了,凹陷了進(jìn)去,仿佛失去了半個臉,同時胸口坍塌,整個胸骨都碎掉了。
其實不僅僅這樣,他的內(nèi)臟也是粉碎,腦漿也被我的暗勁絞了一個稀巴爛。
自從被葉建民綁到大西北戈壁灘的軍營之中,我就憋著一肚子的火,現(xiàn)在終于算是發(fā)了出來。
既然在這里打死人不常命,那么我就把自己內(nèi)心的惡魔放了出來。
而令我沒有想到,自從這場拳賽之后,我竟然還真得了一個惡魔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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