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魔窟本來就是魔的居所,不知怎么到了人族的地界,竟然還有人敢打它的主意。”戈的聲調不緊不慢。
寧喬卻急了,若蔣雄兵打的的確是星魔窟的主意,那蘇琦的用處豈不是成為被犧牲的處女元陰:“星魔窟在哪里?有什么辦法阻止他們嗎?”
“就在這里,離得倒也不遠,不過你難道想只靠兩條腿走去?”說著,戈伸手,手里赫然就是寧喬正在找的青蜂。只不過現(xiàn)在的青蜂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子,比原來大了一倍不說,眼睛部分還飄著兩團灰蒙蒙的煙氣。
寧喬伸手接過,往其中注入靈氣。過了一會,才慢慢變大,這個形態(tài)也是比以前大了很多,青蜂需要的靈氣也比以前多了。
還好,操縱青蜂的方式并沒有改變,等寧喬能夠操縱現(xiàn)在的青蜂了,兩人一齊往星魔窟趕去。
星魔窟在一座不高的山峰上,這座山峰看上去與其他的山峰也并沒有兩樣,但一旦來到此峰,就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靈氣波動十分異常,這也都是因為星魔窟的緣故。
寧喬往星魔窟中看了一眼,漆黑的洞口深處突然閃過兩點紅光。寧喬悴不及防下,與它對視了個正著。剎那間,寧喬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來到這里的原因,她癡癡地看向星魔窟深處,只覺得自己是一個饑寒交迫的趕路人,而面前則是一個溫暖干燥的房間,桌子上還擺放著可口的飯菜。
寧喬抬起腳就想往里走,戈在一旁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從戈手上傳來冰涼的感覺,寧喬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叵雱偛诺那榫埃瑢巻逃行┖笈?,若不是戈抓住了自己,恐怕成為自己就要成為魔族的口中食了。
不過這種著魔一樣的感覺,寧喬覺得自己一定在哪經歷過。只一瞬間,寧喬就想起在涂家的經歷。和這個會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這個念頭剛浮上寧喬的心里,寧喬就否定了這個可能性。且不說源秋界和欒天界之間隔了多遠,一本人族練氣法訣,一個是魔族的居所,兩者之間怎么可能有聯(lián)系?
寧喬興中想法不斷變幻,而戈見她呆呆愣愣的,不覺皺眉道:“想什么呢?不會真傻了吧?人族果然弱小啊?!?br/>
寧喬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剛好聽見戈的話,想也不想反駁道:“魔族才是公認的力大無腦?!?br/>
戈面容一下猙獰起來:“你說什么?”
“我就是說出了事實而已,不用一副想殺人滅口的樣子吧?!毖垡娫俣合氯?,戈就要真的發(fā)飆了,寧喬趕緊轉移話題,她可不是尾十,能夠免疫戈的攻擊,“我們要埋伏在這里?”
戈盛怒未消:“埋伏,你一個練氣埋伏一群筑基?”
寧喬摸摸鼻子,果然魔族是戈的大忌,以后要少提:“所以還是要靠你?!?br/>
戈冷哼一聲,竟然就直接一走了之了。
寧喬面對那一片消散的灰煙,無奈苦笑了一聲,沒想到戈現(xiàn)在這么記仇。沉思細想,好像戈的確沒有義務幫自己救蘇琦,但戈的出現(xiàn),確實讓寧喬有些安心。
既然這樣的話,看來還是要靠自己了。不過自己一個筑基,到底拿什么去對付一群筑基啊。
與此同時,息蝶終于飛到蘊華派,似乎是累了,它在一株開的美麗的花朵上停留著休息了一下。一個身著白裙的女修恰好在此時看見了它,奇怪地上前一步,看著棲息著的小小息蝶:“這里怎么會有息蝶?還有法訣,難道是哪位弟子的?”
她上前一步,息蝶似有所覺,振翅就要飛走,女修不急不慢,伸手掏出一個瓷瓶,打開蓋子將瓶口對著息蝶:“乖乖的睡一覺吧。”
息蝶忽然掉在地上,雙翅已然抬不起來,它還想振翅,卻只能抖動兩下翅膀,隨即無力地隨風顫動。
女修蹲下身,小心將息蝶捧到手中,往它身上打了幾道法訣,便知曉了里面的消息。她捧著息蝶,沉思良久,最后嘆息一聲:“可憐的小東西,若你沒停在這里,我斷斷不會要你性命的,可是現(xiàn)在,我卻只能犯一犯殺孽了?!?br/>
說著女修帶著息蝶往外走去,到了一處瀑布邊,女修隨手一扔,只見息蝶如同一片樹葉,很快隨著激流消失不見。
女修站在瀑布邊,面帶遺憾:“可惜你沒辦法回到母蝶身邊了,你也不必怨恨我,其實殺了你的人是小師妹,若不是她非要用你來傳遞信息,我也不至于對你下這樣的殺手。至于大師姐和小師妹,祝你們好運吧,可惜我要維持自己在師傅心目中的形象,不能去救你們?!?br/>
寧喬對息蝶身上發(fā)生的一切毫不知情,她此刻正忙著布置陣法。沒錯,就是陣法。按說寧喬不該拿自己那半吊子的陣法知識來對付那么多筑基修士,可自從上次與金環(huán)王蟒一戰(zhàn)之后,她對陣法的威力有些眼紅,是以沒事就跑去看一些陣法的相關玉簡。
因為有兩位元嬰前輩留下的玉簡,寧喬還是不愁沒有陣法可布置的,她愁的是不了解陣法布置的基本規(guī)則。
只好每天除了修煉和煉丹,剩下的時間都去鉆研陣法。到現(xiàn)在,讓寧喬布置兩三個三品陣法已經不算是什么難事了。
三品陣法已經能夠困住筑基初期,但要對付那么多修士,而且他們都是筑基,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更何況里面還有蔣雄兵這個筑基大圓滿修士。
寧喬現(xiàn)在只能期望息蝶能及時把消息帶到,碧英師祖早些趕來救她們了。所以如果只是按照拖延時間來布置陣法的話,寧喬眼睛一亮,她想起了一個絕妙的陣法。
九死連環(huán)陣,此陣集困陣之大成,最高九死甚至能夠困住元嬰大圓滿。以寧喬現(xiàn)在的水平,只不過能布置三死連環(huán)陣而已。但困住筑基期,已經綽綽有余。
九死連環(huán)陣取的是九死一生的含義,其實在此陣中,除生無死。此陣只困生靈,不是生靈的物品,在此陣中,是完全不會被阻礙的,而如果是有主的飛劍,此陣會自動斬斷飛劍與主人之間的聯(lián)系。
不過此陣著實精巧,環(huán)環(huán)相扣,布置起來還需要費很長時間和精力。
若是蔣雄兵那些人在陣還沒布置好的時候來到,那可就不好辦了,寧喬這樣想著,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土黃色的地氣翻滾著,很快將寧喬扔進去的材料融成胚胎,寧喬面色凝重,手上不停動作,神識被她發(fā)揮到了極致。好在她修煉了《傀心經》這樣增強神識的法訣,不然此刻可能早就因為神識不濟而昏倒過去。
戈不知何時到了寧喬身邊,看著寧喬的動作,默默不語。半響之后,他開口道:“你怎么還用這樣的煉器方法?不怕被別人看出不對嗎?”
寧喬神識早就發(fā)現(xiàn)戈的到來,不過她處于緊張布置中,是以沒有跟戈說話,現(xiàn)在戈先開口,她當然要彌補一下自己剛才的過失:“嗯,是你教我的,很好用,何況我也不在外人面前用?!币馑己苊黠@,戈是內人。
戈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只是伸出一只手來,一縷灰煙從他手中激射而出,竄進地氣之中,瞬間,地氣比剛才的雄壯了兩三倍。
寧喬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繼續(xù)埋頭苦煉材料,只有將它們煉成最有用的胚胎,才能真正使用到陣法上去。
千金船上,一個器峰弟子走到蔣雄兵身邊,有些不安地說道:“李安還沒回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蔣雄兵沉思一會,說道:“應該不會,畢竟他是筑基,而那個蘇琦的師妹,只是一個小練氣而已?!?br/>
“可是這么長時間了,按理來說,李安早就應該回來了,我想,是不是出現(xiàn)了什么差錯。畢竟這里是西岳,西岳森林里,也有很多強大的妖獸。”
蔣雄兵心里也是擔心,但他還是安慰這個器峰弟子道:“不會有事的,聚靈鎧的威力你還不放心嗎?”
那個弟子只好失望地離開,他與李安平時有些交情,不然不會那么擔心。
等到那個器峰弟子走后,蔣雄兵心中略有些不安,他伸出手,手上浮起一縷金黃色的氣體,如同云朵一樣,煞是可愛。
他心念一動,金黃色的氣體飄離了他的手掌,慢悠悠往天邊飛去,看方向,正是剛才寧喬飛走的方向。他站在原地看著那縷金黃色氣體越飛越遠,心中默念,但愿無事。
隨即他又想到即將要得到的東西,若星魔窟里真有魔族尸體,那自己就可以煉出五品的法寶了。到那時,自己就是唯一一個在筑基期便可以煉五品法寶的煉器師。
蔣雄兵想著,開始興奮起來,但他很快平復了心情,還沒看到魔族尸體,現(xiàn)在高興也太早了些。
寧喬已經煉制好了胚胎,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讓這些胚胎發(fā)揮它們應有的作用了。最后一步最為重要,寧喬小心翼翼,不敢有一絲馬虎。
還好,有戈在一旁護法,不至于在半路被人打擾,功虧一簣。
說起來寧喬也是幸運,她本來想的是在飄云谷布置一個這樣的陣法。飄云谷的防御陣法太過低級,只能做一些簡單的防御,既然寧喬已經接觸了法陣這一門,當然要好好利用自己的所學,把飄云谷布置地安全一點。所以她隨身攜帶了一些用來布置此陣的材料,現(xiàn)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水清木,落雨石……一個個將材料胚胎安放到位,寧喬最后拿出一把飛劍。這把飛劍上銹跡斑斑,但從它身上的氣勢看來,以前定不是凡品,這其實是兩位元嬰前輩留下的飛劍,不知發(fā)生了什么,變成了這樣,但靈性未失,現(xiàn)在正好拿來做九死無生陣的陣眼。
將飛劍放到該放的位置,咚的一聲,九死陣開始發(fā)生變化。
寧喬“看見”了三種景象,一個沙漠,一個海洋,還有一個竟是一間密室。因為寧喬功力不夠,所以只能布置三死的陣法。寧喬試了試,果然十分彪悍。
就在這時,戈突然開口道:“他們來了,你快些做準備吧?!?br/>
寧弄還沒回答,就見戈散成一縷縷灰煙,沉浮在地面上。一眼看去,這里州象被灰煙籠罩了一樣。寧弄愣了愣,這個范圍正好是三死連環(huán)陣的覆蓋范圍。還不待寧弄多想,沉悶的破空聲從遠方傳來,她趕緊布置好一切,啟動了三死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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