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以后,冷玉燕只身返回客堂,文清則在湖邊等著。到了客堂,屋里沒有人,歐陽宇和和冷御風都出去了,冷玉燕便出去找他們,就在小樹林旁邊的涼亭找到了他們,兩人只坐著,并沒有聽到他們的交談。
只見冷玉燕沖上去道:“駙馬,哥哥,你們原來在這。駙馬,你對這里不熟悉,不要瞎跑,馬上秋姨就會過來帶你去自己的房間,我今晚要和哥哥多陪娘親一下。”
轉頭對冷御風道:“哥哥,我們一家人已經很久沒有聚過了,今晚我們兄妹倆一起過去陪娘親說說話,多陪陪她,好嗎?對于嫂子,你放心好了,秋姨已經安排她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等一會我會和她一起睡?!?br/>
冷御風聽得冷玉燕如此一說,對著歐陽宇一點頭,冷玉燕很快就拉著冷御風走開了。等到冷玉燕兄妹走后,歐陽宇打開手上的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宇,今晚湖邊一敘。清?!?br/>
歐陽宇看到那熟悉的字跡,心中激動不已,而且“清”這個落款讓他確定這個紙條就是文清寫的,因為在這南竑國文清對外的身份仍然是葉子嫻,文清這個名字只有自己和杜渃知道。
歐陽宇不知道冷玉燕為什么要幫他們,但此時他什么也顧不得了,心中的思念和憋屈,已經他的心都擠滿了,無法承受了,他迫切地要見清兒一面,一吐心中的相思之苦,急忙向湖邊跑去。
歐陽宇一口氣跑到湖邊,湖邊一塊大石頭上坐著一個窈窕的身影,背對著月光,只能看到一個鑲著金邊的輪廓,風兒吹著她的頭發(fā)和衣襟,讓人感覺有些飄渺,歐陽宇一下停住了腳步,輕輕地叫了一聲:“清兒?!?br/>
隨著這一聲輕呼,那黑影轉過頭來,輕輕回應了一聲:“歐陽大哥?!边@一聲輕呼,仿佛落進了歐陽宇的心里,那些相思和煎熬,仿佛消失殆盡,只因為眼前這個女子。
歐陽宇像風一樣地刮到了文清的面前,一把將文清攬在懷中,口中不住地念著:“清兒,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夢?!蔽那寤乇е难?,鼻尖傳來熟悉的氣息,心中怦怦地跳著,還夾雜著一些喜悅。
文清把頭埋在歐陽宇的懷里,輕聲道:“歐陽大哥,你為什么這么傻,要入贅到這里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歐陽宇拍了拍文清的背:“你不也是那么傻,為了別人,把自己的翅膀都折了,把我也扔了,所以我只好追來了,讓你跑也跑不掉。”
文清嘆了一口氣:“這次恐怕你也跑不了,你這是何苦?我一個人被關在這籠子里也就罷了,你現(xiàn)在也被折了翅膀關了進來,怕我們倆是誰也飛不出去了?!?br/>
歐陽宇搬過文清的肩膀,直視著她的眼睛:“你還記得你給我的那封信嗎?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我欲與君愛,長久無絕衰,如要與君絕,除非山岳摧。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但愿君心似我心,長相知,不相疑?!睔W陽宇念得很是動情,更讓人體會到一種欲愛不能的痛。
“清兒,我還要加一句:‘長相知,不相棄?!还苣闶鞘裁礃拥纳矸?,我只當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文清聽著,歐陽宇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像一聲炸雷在文清的心底炸開了,那一生的承諾,自己是否能兌現(xiàn)?但她從心底嗯了一聲:“嗯,我答應你,不管怎么樣,你是我心底唯一的夫君。”
文清抬頭看著那彎彎的新月,想著自己前世今生的遭遇,不由嘆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聽說杜大哥也來了,只是沒有辦法見他一面?!?br/>
歐陽宇接口道:“你這首詩的意境雖好,也很美,就是悲觀了一些,現(xiàn)在雖然是新月,但她在以后幾天會慢慢變圓,就像你以后你一定會見到杜渃的。清兒,這新月就給了我們希望,只要這新月能圓,我們也一定也有圓的一天!相信我!”
歐陽宇接著道:“你放心,你在這邊的時間不會太長,等一切結束以后,我們遠走高飛,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過神仙般逍遙的日子?!?br/>
文清敏感地感覺到歐陽宇有什么事情:“你入贅還有別的事?”
歐陽宇捏了捏文清的鼻子,寵溺地道:“你呀,就是聰明,什么也瞞不過你,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察明楊勇事件的真相,據查北陵國的叛將顏超就躲在汴京,也要弄明白冷御風究竟安的什么心,是否對其他三國懷有覬覦之心,等事情察明以后,我會帶你悄悄地離開,他們攔不住我們的。在這段時間內,你還要呆在皇宮里,不過我看冷御風對你可真的是動了心思,你自己要保重,不管怎樣,我都會娶你。”
文清點了點頭:“冷御風的確不同于常人,你們也要小心?!?br/>
文清道:“你也放心,冷御風并沒有對我怎么樣。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要不冷御風該起疑了?!?br/>
歐陽宇也知道不能再拖了,又舍不得離開,文清看得出歐陽宇的心思,主動在歐陽宇的臉頰印上一個輕吻,這是文清第一次輕吻歐陽宇,對于文清,歐陽宇一直以來都是十分珍愛的,從沒有唐突的親吻過她,今天得到如此的一吻,歐陽宇的心急劇地跳起來。所有的忍耐都在一瞬間被打敗了,他一下子把文清緊緊攬在懷中,把自己的雙唇迎上,終于有了第一次實質性的親吻。
一個半月的相思和煎熬,都化在了這濃濃的一吻中…
歐陽宇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理智了放開了文清,讓文清先行回去,自己稍后再回屋休息,以防帶來麻煩,于是歐陽宇站在湖邊,目送著文清離開的身影,心中甜甜的…
而此時,冷玉燕正拉著冷御風和師太話著家常,嘰嘰喳喳的說著摸不著邊際的話,整個小屋只聽到冷玉燕那脆生生的聲音,冷御風幾乎沒有說話,但冷御風愿意坐在那聽她們母女講話,他甚至感覺到母后此時雖然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來,但心里還是裝著滿滿的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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