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總,你要像這樣子,跟我開玩笑。咱們就沒必要,繼續(xù)往下談了。我這邊手里的工作很多,是很忙的。”
許文昌這是,直接要逐客了。
兩個億拿百花村那塊地,這是絕對沒有可能的。
絕對沒有!
喬振華就算死個舅子,也是不可能,以如此低的價格,把那塊地給轉(zhuǎn)讓出來的。
“許主任你要是不跟我談,那我就只能,去找黃鴻源,好好的談一談了。我相信,他一定是會很愿意,很樂意,跟我促膝長談的?!?br/>
夏陽嘿嘿一笑,晃了晃手里的照片,道。
這,真的不是在威脅,頂多只能算是,善意的提醒。
“你這樣沒意思的,兩個億的價格,根本就沒可能。”
許文昌頓了頓,說:“我承認,在喬振華那里,我確實是有那么幾分薄面的。但,我的面子,絕對不足以,讓他以兩個億這么低的價格,把百花村那塊地,拿給你?!?br/>
“面子這玩意兒要是有用?這世上還會有,人走茶涼這個詞嗎?”
夏陽微微一笑,道:“許主任你在喬振華那里,說的話有沒有分量,從來都不是因為你的面子。你的這張老臉,沒有面子。你有的,僅僅只是手里,芝麻綠豆那么大點兒的,不用就會過期的,權(quán)力。”
這話,夏陽說得那是相當?shù)闹苯印?br/>
但,他說的是事實,是真相。
因為這個世界,本就是這樣。
沒有誰,會認面子的。
認的,要么是金錢,要么是權(quán)力。
“你什么意思?”
許文昌老臉疑惑的看著夏陽,他不知道這個家伙,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
“如果我沒記錯,當時在以超低的價格,拿百花村這塊土地的時候,土地轉(zhuǎn)讓協(xié)議上是寫清楚了的。在兩年之內(nèi),規(guī)劃的學校,必須得建好。但,現(xiàn)在五年過去了。別說學校,就連一塊磚,都沒有?!毕年栒f。
“就算你說的是事實,那又如何?”許文昌問。
“協(xié)議上白紙黑字的寫著,喬振華卻不遵守,那就是他違約了?。 ?br/>
夏陽嘿嘿一笑,道:“違約,就得負違約的責任嘛!按照協(xié)議里的條款,你是可以動用手里的權(quán)利,把百花村那塊地,無償收回的?!?br/>
這話,把許文昌嚇了一跳。
那份土地轉(zhuǎn)讓協(xié)議里的條款,這個家伙,怎么知道?
他,到底是什么人?
百花村那塊地,比較獨特,那份土地轉(zhuǎn)讓協(xié)議,是單獨談的。里面的條款,除了相關方知道之外。
外人,是不知道的。
所以,夏陽知道里面的條款,讓許文昌很震驚。
見許文昌一臉吃驚的看著自己。
夏陽,笑呵呵的問:“怎么了?干嗎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
“你到底是誰?”許文昌問。
他的背后,都冒冷汗了。
“我是夏陽啊!瀚林地產(chǎn)的夏陽!拿了三塊地,全都是地王的夏陽。我,是不差錢的?!?br/>
夏陽一臉認真的看著許文昌,道:“百花村那塊地,我拿來就是按照規(guī)劃,修學校。絕對不會修,一套商品房?!?br/>
這話,讓許文昌錯愕了。
夏陽微微一笑,問。
“你,信嗎?”
就在五分鐘之前,夏陽說這話,許文昌都是絕對不會信的。
但,此時此刻。
他卻鬼使神差的,無比堅信。
雖然他不知道,夏陽為啥要拿那塊地修學校,但他真的相信。
因為,聰明的商人,并不是每一筆的投資,都要立馬賺取回報。
放長線,釣大魚。
才是最賺錢的,經(jīng)商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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