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二樓的辦公室,里面只有潘建新和陳肖兩人。
“秦經(jīng)理,你說他不會對潘總怎么樣吧?”鄧茂湊到秦若蘭身邊問道。
秦若蘭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下意識錯開一點距離,不悅道:“你怎么不自己去問他?”
辦公室里。
潘建新在泡茶。今年的新茶,雨前的龍井。這兩年茶葉價格下行,所以價格雖然還是很貴,但總歸沒到天上去。
“主…主人請喝茶?!迸私ㄐ碌膽B(tài)度稱得上恭敬。他除了畏懼體內(nèi)的尸蟲,也敬陳肖豐厚的家底和背后的家世。
陳肖端起茶杯嘗了一口,茶色清淡口有余香。他看了潘建新一眼道:“現(xiàn)代醫(yī)術(shù)雖精,但絕查不出你體內(nèi)此刻蟄伏的尸蟲存在,所以更別說醫(yī)治了?!北M管他說了一樣攔不住潘建新之后會去醫(yī)院做詳細的身體檢查,陳肖只是告訴他,別以為查不到就沒有中毒。就像那些尸蟲,它們此刻不動,不代表它們不存在。
三種尸蟲,一種是陳肖在水蛭身上提取的,另外兩中則是他花時間培育的。三尸腦神丹是他在完成了笑傲任務后就開始動手制作的毒藥,當時一是興趣所致,二是為了不時之需。沒想到這么快就用上了。
潘建新聞言臉色微變,倒不是害怕心思被陳肖看穿了,而是陳肖根本不在乎他去醫(yī)院診治,這讓潘建新猜測,三尸腦神丹的毒恐怕真的只有陳肖能解??商ゑR這種小說里才有的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難不成還真是藝術(shù)源于生活?
“主人說笑了,建新既然答應了做您的一條狗,就一定會忠心耿耿,只是…”潘建新欲言又止道。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潘軍做的事。那個女生是我女朋友,如果不是你,潘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我只能保證潘軍不死,其他的你就不要想了?!标愋だ渎暤?。
孽子啊!
要不是這個孽子見色起意,他潘家哪里會有這樣的劫難!潘建新一共有三個情婦,每一個都生了他的孩子。他不止潘軍這一個血脈,既然陳肖保證他不會死,潘建新如今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里還敢奢求太多。
“我找你進來,是有一件事要你去做?!?br/>
“主人盡管吩咐。”
陳肖抬抬手,說道:“不必叫我主人,喊我陳總好了。你有沒有聽過星復集團?”
潘建新在江州混了這么久,哪有可能沒聽過星復,當初郭興泰白手起家,創(chuàng)建了偌大的星復,卻在壯年之際遭遇車禍殞命,實在令人惋惜。至于星復制藥的假藥事件潘建新根本沒放在心上,他自己就是憑著陰招上位的,何況以他的眼界來看,華夏真正干凈清白的企業(yè)猶如鳳毛麟角。遠的房產(chǎn)不提,近些年大熱的互聯(lián)網(wǎng)行業(yè),哪一家沒有所謂原罪。光光一個c2c,就讓假貨橫行,背后更有巨大的產(chǎn)業(yè)鏈條。更別說這兩年華夏政府一直想拉動內(nèi)需,發(fā)展實體經(jīng)濟,鼓勵大力發(fā)展的新金融,動輒讓貪圖高利的老百姓傾家蕩產(chǎn)。
不明白陳肖怎么會突然提到星復,潘建新回道:“我和星復的一個部門總監(jiān)有些生意往來,對星復還算熟悉?!?br/>
“哦,那你對郭興泰了解多少?”
“郭總不是已經(jīng)去世了么?”潘建新不解道。
陳肖卻沒有解釋什么,而是說道:“我讓你查的,就是郭興泰死后,星復到底有哪些既得利者。然后將這些人的詳細資料全部查清楚,查到之后,一一向我匯報?!?br/>
潘建新大驚,“陳總,您是懷疑?”
“查了再說?!?br/>
雖然不明白陳肖為什么會懷疑郭興泰的死因,又為什么要幫他,潘建新立刻點點頭,表示他記下了。
“對了,剛才開槍的是什么人?”重要的事情說完,陳肖突然開口道。
以為一切都過去的潘建新頓時臉色大變,支支吾吾道:“陳總,他是屬下的一個晚輩,看在屬下的份上,還請您繞他一次?!眲⒂逻@些年跟著潘建軍鞍前馬后,還多次救過潘建軍的命,在潘建軍眼里,他確實就像個晚輩而不是請來的打手或者保鏢。潘建新甚至想過,在他百年之后,要是潘軍一直不堪大用,就將這些并不光彩的產(chǎn)業(yè),全交給劉勇也未嘗不可。
陳肖沒表態(tài),淡淡道:“你讓他進來?!?br/>
劉勇進來的時候,右臂微垂,因為到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知覺。進門之后,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陳肖。
陳肖像是沒感覺到一樣,淡淡道:“我雖然不懂槍,但我看得出來你是玩槍的高手?!本拖裼脛Φ母呤郑謩Τ銮实囊豢膛c只會些三腳貓功夫的人,給你的感覺一定是不一樣的。所以陳肖才說,劉勇是用槍的高手。
劉勇沒說話。
“這是一顆三尸腦神丹,吃下它,然后我教你武功?!标愋ぷ约翰荒茌p易殺人,不代表他不能培養(yǎng)這樣的人。一旦吃下三尸腦神丹,尤其在認識到三尸腦神丹的可怕之后,無力反抗的情況下不亞于多出一個死士。
在陳肖的目光注視之下,劉勇根本沒得選,他伸出左手接過暗紅色的藥丸,臉上露出些許決絕之色,一口將藥丸吞了下去。
潘建新嘆了口氣,他在心底重新審視了一遍陳肖。孤身一人上門,光用武力就掀翻了他們所有人。接著又以毒藥和家世,雙重威壓為的就是讓自己徹底聽命于他?,F(xiàn)在又在他一群手下中,挑出能力最強的劉勇,要收為己用。無論膽量、手段還是智慧,在年輕人里都首屈一指。潘建新對自己說,如果一心一意跟著他,說不定真能飛黃騰達,待曰后求他解了這三尸腦神丹的毒也不是不可能。而那個時候的潘家,恐怕只會更上一層樓吧。畢竟以陳肖的眼光,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盯上了在潘建新眼里有如龐然大物的星復集團。假以時曰,還不定能到達什么樣的高度。顯然他又誤解了陳肖找上星復的初衷。
“你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以后每晚抽出兩個小時,我會教你武功。”陳肖對劉勇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