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軍港,怎么了?”傅雨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蘇晗朝著門口沖去,“喂,你要去哪?!”
沒有人回應(yīng),蘇晗早已經(jīng)跑了出去,消失在門口。
“你干什么去?船已經(jīng)走了!”
傅雨薇看著她的背影,沖著她喊道。
蘇晗拿出了手機(jī),撥通了那個熟悉的電話,可這一次,無論如何,都沒有人再接她的電話。
蘇晗站在大街上,整個人不知所措。
她到底該怎么辦?
她又能怎么辦?
蘇晗慢慢俯下身,抱著膝蓋,只覺得傅司御離開了,偌大的城市竟然沒有一處能讓她感覺到一絲溫暖的地方。
沒有傅司御,她是真的什么都干不了。
就算知道了他去了哪,又能怎么樣呢?
船已經(jīng)走了。
蘇晗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不想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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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人人來人往,蘇晗看著來往的人群,一個大膽的想法闖進(jìn)了她的腦袋里。
或許她也不是真的全無辦法。
這么想著,蘇晗拿出手機(jī),找到了陸教授這個名字。
這個人曾經(jīng)是傅司御的老師,在傅司御曾經(jīng)待過的軍校掛著名,可身份卻是實打?qū)嵉膮⒅\長。
她和這位陸教授僅有一面之緣,但她想他應(yīng)該是能夠聯(lián)系到傅司御的。
雖然這樣身份的人不見得會理會她,可只要有一線希望她就要試試。
這么想著,蘇晗撥通了那個電話。
兩天后,青陽市。
傅司御從接到電話后,一直從分部趕到軍用機(jī)場時,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恍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電話里,那位聯(lián)絡(luò)員告訴他,他的妻子從錦城趕來了。
他一來青陽市,就開了一場一天一夜的會議,整個人都高度緊張,而開會結(jié)束之后,竟然被告知他的妻子來了,還要他來接機(jī)。
簡直太荒謬了。
他哪來的妻子?
蘇晗嗎?
那不過是他幫她脫身的伎倆。
不是真的。
可聽到電話的時候,他還是鬼使神差地來了。
一位小戰(zhàn)士開著軍用吉普,帶他來到了機(jī)場,老遠(yuǎn)他就看到一個纖細(xì)的身影站在停機(jī)坪上,她的手里只拿了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她的身影越來越清晰,那道身影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認(rèn)錯。
車子停下了,傅司御下了車,朝著她走過去,站在她身邊的戰(zhàn)士給他行了個軍禮,嘴里喊了一句,“首長好!”
她原本背對著,聽到聲音她才轉(zhuǎn)過來,看向了她,臉上帶著一絲驚喜,可轉(zhuǎn)而驚喜就變成了一絲小心翼翼。
傅司御眉頭一皺,朝著兩邊的人使了個顏色,兩個戰(zhàn)士立刻行了個軍禮,退開了。
偌大的停機(jī)坪只有他們兩個人,其他人都守在遠(yuǎn)處。
傅司御看著她,簡直覺著怒火攻心,“你知不知道這里是哪?你怎么跑到這來了?!”
蘇晗狠狠一怔,沒說話,眼里透著委屈。
看著她受傷的眼神,傅司御的心一下子軟了,心里暗罵自己混蛋,話語也軟了下去,“這里太危險了,不是你該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