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用的魔女)
“呀!”必莉卡短促地驚叫了一聲,揉著胯骨低頭查看,疑惑地嘟囔著:“什么東西呀?剛才頂了我一下。”
但沒等她看清,雙手便突然被西索捉住,向后一拉,順勢環(huán)在他腰上。
必莉卡的鼻子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到了西索硬邦邦的胸膛上,呆了一會兒,愣愣地從他懷里抬起頭:“西索先生?”
西索神色轉(zhuǎn)換極快,幾乎在瞬間按下殺心,頓了頓,委屈地抬起手臂遞到必莉卡面前:“我受傷了哦,兩只手都傷了。”
不久之前,他的雙臂曾在天空競技場斷過一次,自手肘以下,完全斷成兩半。只不過下場后,被人用念線縫合了起來,外面又用加了偽裝,才看不出傷口。
西索手指隔空一勾,小臂上的皮膚以不正常的方式鼓脹扭曲,最后變成一方白手帕從小臂上滑下來。
這是他的另一種念能力——輕薄的假象,就像精良的彩印,可以模仿出任何像紙一樣薄的東西的質(zhì)感和外觀,比如遮蓋傷口的皮膚,以及剛才用來改變撲克牌上的花色。
“啊,好嚴(yán)重的傷。”除去偽裝的小臂露出原本猙獰的面目,必莉卡像小時候摔到后媽媽常對她做的那樣,鼓起臉頰,對著蜈蚣樣的疤痕輕輕吹氣,而后雙手捧起西索的小臂,掌心溢出熒熒綠光。
醫(yī)療用的查克拉透過皮膚滲入筋骨肌肉,必莉卡輕輕“咦”了一聲,手指在接縫處按來按去,自言自語地說:“怎么回事,里面好像還有其他人的念?!?br/>
“‘念線縫合’,將氣化為線狀,用以縫合受傷的**,骨頭、血管、肌肉、神經(jīng),全部都可以完美接合在一起?!蔽魉鹘o她解惑:“只要斷裂的**完整且離體不久,無論多重的傷勢都可以治療。很不錯的能力吧?”
必莉卡目瞪口呆,挫敗地垂下頭,聲音悶悶的:“比我厲害多了……”
“不過,那位醫(yī)生收費太高,脾氣也不好。以后換成必莉卡,好不好?”西索試著活動了一下經(jīng)過必莉卡治療的右手,遲滯感完全消失,疤痕也淺淡了很多。
好極了,這樣一來,全力攻擊也不會斷開了呢。★
如果沒有必莉卡,縫合好的肢體應(yīng)該休養(yǎng)一段時間的,否則,念線崩裂,手臂仍然會斷開。但現(xiàn)在,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nèi)的細(xì)胞加速分裂,筋骨肌肉已經(jīng)自行愈合,而非以念線強(qiáng)行拼合在一起。
捕獵,是西索生活的樂趣所在。
但有些時候,找不到絕佳的獵物,也需要耐心等待,等一些有潛力但目前卻尚顯青澀的果實成長到值得他出手的程度。對他而言,如果看好的青澀果實失去潛力,通常會令他失望到忍不住殺掉對方。
而必莉卡,雖然她成長的路線偏移了西索的規(guī)劃,但是……算了,由著她走輔助路線好了,多一個合作對象也不錯。
列車的速度漸漸慢下來,伴隨著當(dāng)當(dāng)當(dāng)?shù)拟徛暎瑥V播開始報站:“前方到站,達(dá)布里斯。請在達(dá)布里斯站下車的乘客提前做好準(zhǔn)備。前方到站,達(dá)布里斯,請……”
必莉卡站起來,拖過沉甸甸的背包,左手和腦袋從包帶處穿過去,將背包斜跨在肩上,撿起腳邊的掃帚,招呼黑貓:“走吧,奈奈?!?br/>
***
在達(dá)布里斯站下車的乘客很多,站臺上還有接人的親朋。
必莉卡一直留意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但并沒有找到亞連,反而遠(yuǎn)遠(yuǎn)看見那個話不多的絡(luò)腮胡子,攬著一個穿寶石藍(lán)束腰長裙的金發(fā)女人離開,女人懷里還抱著一個六七歲大的小女孩。
混在人流中出站的路上,奈奈問必莉卡:“我們住哪兒?。俊?br/>
必莉卡瞥了一眼懸在車站出口上方的巨大鐘表,時針正好卡在六和七中間。
即使夏天天黑得晚,這個時間,太陽也快要落山了。
“住旅店嘛?!北乩蚩S口回答她,說完突然停下步子:“咦,西索先生呢?”明明下車的時候還在的。
“別擋路啊?!焙竺婵钢欣畎穆每土R罵咧咧地撞開她,必莉卡的個子太矮了,還不及成年人的肩膀高,被人群推來搡去,只好先隨著其他人一起往出口走。
出乎意料的是,鎮(zhèn)上的旅店,家家客滿。
必莉卡扛著掃帚從第三家旅店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透了,而她還沒有找到落腳的地方。
“這可怎么辦呀?”必莉卡站在街邊發(fā)愁,這時,肩后被人拍了拍,回頭一看,是帶著溫柔笑意的亞連。
聽完必莉卡的話,亞連了然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嗯,最近達(dá)布里斯有慶典活動,慶典期間,旅店房間一向很緊俏的?!彼麖埻艘幌滤闹?,問起西索:“那位先生沒跟必莉卡在一起嗎?”
必莉卡明白他指的是西索,點點頭說:“嗯,在車站的時候就失散了。”
“?。磕窃趺春?,要趕緊發(fā)尋人啟事才行啊!”亞連顯得比她還著急,必莉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說:“沒關(guān)系啊,本來也只是偶遇而已,西索先生大概有別的事要做吧。”
“偶遇?”亞連驚訝:“我還以為那位先生是必莉卡的……”他估計了一下兩人的年齡,父女偏小,兄妹又偏大,糾結(jié)了很久,最后吐出一個詞:“……叔叔?!?br/>
必莉卡望著天空思索該如何定位她和西索的關(guān)系:“唔,大概算熟人吧?!?br/>
“……欸?!”亞連大吃一驚,磕磕絆絆地說:“只是熟人怎么能……那個樣子呢?”又親又抱的,多親密啊。
“嗯?”必莉卡眨了眨眼睛,半點沒意識到不妥,甚至追問:“什么樣子?”
這種事情,自己沒有自覺性,才認(rèn)識不到一天的外人怎么好開口呢?
亞連干笑了兩聲,岔開話題,向必莉卡發(fā)出邀請:“對了,我們的馬戲團(tuán)今晚有演出,必莉卡要來看看嗎?演出結(jié)束后,我可以幫你問一問團(tuán)長,能不能勻出一個床位給你?!?br/>
“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亞連!”必莉卡從善如流地跟著亞連往劇場的方向走。
露天劇場位于湖邊。
聽過亞連的介紹后,必莉卡才知道,原來鎮(zhèn)上的卡羅湖是亞美斯多利斯南部的旅游勝地,夏季乘涼泛舟的好地方,難怪會聚集這樣多的人。
主街道兩旁早已被大大小小的攤位占據(jù),據(jù)說,這場熱鬧的盛典要一直持續(xù)到下周。
必莉卡舉著棉花糖,興致勃勃地東張西望,嘴里念念有詞:“原來慶典是這個樣子的啊,好多沒見過的東西欸。”
走在她旁邊的亞連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提醒必莉卡:“這里,沾到東西了哦?!?br/>
必莉卡蹭了一下嘴角,果然黏黏的,不好意思地朝亞連笑笑,低頭從背包里翻找手帕。
遠(yuǎn)遠(yuǎn)聽見有人呼喊亞連的名字,亞連高聲應(yīng)了一聲,使勁揮了兩下手,轉(zhuǎn)回頭來對必莉卡說:“演出快要開始了,我要去后臺準(zhǔn)備了。結(jié)束之后在劇場門口等你哦?!?br/>
“嗯!”必莉卡屈起手臂,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期待你的飛刀表演哦!”
亞連苦笑,什么飛刀表演,他可不是拋飛刀的那一個,而是頂蘋果的那一個啊。
買票入場,圍欄圈起來的草地上密排著十幾排折疊椅,圍欄外還有沒買票的小孩子躥到附近的高樹上,扶著枝椏手搭涼棚向舞臺那邊張望。后面幾個孩子的身體被茂密的樹冠遮住,從地面上只能看到幾雙小腳丫一晃一晃的。
必莉卡找了前排的空座坐下,沒過多久,旁邊的椅子吱呀一聲,聽聲音就知道分量不輕。
奈奈嗖的一下鉆進(jìn)背包,必莉卡偏頭一看,居然是列車上遇到的絡(luò)腮胡子。
“先生,您也來看演出?。 北乩蚩ㄗ詠硎斓馗蛘泻?,急得奈奈在背包里拱來拱去。
絡(luò)腮胡子掃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反而是他旁邊的小女孩從金發(fā)女人膝蓋上滑下來,花邊短襪,方口小皮鞋,紅菱格的短裙,頭上扎羊角小辮,含著手指,好奇地打量必莉卡。
眼睛水汪汪的,像剛出生的小鹿似的。
必莉卡從裙子口袋里翻出金平糖,試探著遞給她,小女孩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怯怯地回頭看金發(fā)女人的臉色。
女人和小女孩長得很像,看年齡,應(yīng)該是母女,但她仿佛沒有接收到小女孩的眼神,木然地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妮可?!苯j(luò)腮胡子沖小女孩點點頭,名為妮可的小女孩立刻笑起來,歡歡喜喜地接過必莉卡手中的糖。
必莉卡有點小得意,又覺得理所應(yīng)當(dāng)。畢竟,在家里的時候,她就很有小動物緣的嘛。
露天草地周圍的燈光暗下去。
只剩一束追光打在舞臺中央,最先登場的是個矮矮胖胖的小丑,呲著一口大白牙,頭上頂著比臉還長的高禮帽,耳朵又尖又長,手里的南瓜頭雨傘像拐杖一樣拄在地上,咯咯咯笑了一陣,拖著長腔開口:“幸會,達(dá)布里斯的居民們——”
作者有話要說:我才不知道開頭發(fā)生了什么呢,看我純潔的大眼~(·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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