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發(fā)出的性感的粗喘聲,顧涼辰心里地得意起來,紀景年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她調(diào)皮地沖他眨眨眼,粉嫩的舌尖還在他的乳尖上調(diào)皮地刮動。
彼時,董雪琦在公寓陽臺邊,聽著紀景年那不對勁的粗喘聲,意識到什么,心口翻攪,一股嫉恨翻涌而上。
“阿景哥,你沒事吧”,明知故問。
“沒有,琦琦,不早了,我先睡了,改天再聯(lián)系?!?,紀景年輕咳一聲,道。
“嗯,那好,你早點休息?!保瑢o景年,她一直心翼翼,既不敢靠得太近,又不能不靠近。這個人,心思太縝密,在他面前,不能出一點紕漏。
也正因為這不遠不近的距離,讓她眼睜睜地看著他和顧涼辰結(jié)婚
電話才掛上,門鈴響了,這么晚,會是誰
門開,穿著破洞牛仔褲,藍色牛仔襯衫,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走了進來,“南笙哥,這么晚你怎么來了”,董雪琦狐疑地問,肖南笙走了進來,身上有一股不濃不淡的酒味。
肖南笙直接在沙發(fā)上坐下,“不是你之前一直在約我”
“那也不能來我家里你跟紀景年是死對頭,讓他知道你來找我,他會怎么看我”,董雪琦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肖南笙,氣憤地反問。
肖南笙雙手不羈地搭在沙發(fā)椅背上,雙腿交疊,翹著二郎腿,抬起頭,帽檐下一雙黑沉的眸子倨傲地睨著她,“這么在意紀景年你姐可是因他死的”,肖南笙冷冽地問。
董雪琦的臉色微白,“人死不能復(fù)生,原諒比恨更珍貴?!?,她直起身,雙臂環(huán)胸,淡淡地,身子卻在顫抖。
“原諒呵我怎么就沒你們那么高尚”,肖南笙起身,看著董雪琦的背影,冷聲道。
“那你怎么辦你要報復(fù)紀景年嗎你斗得過他嗎”,董雪琦驀地轉(zhuǎn)身,慘白著一張臉,大聲地吼。
“就算不報復(fù)他,我也不希望他好過”,肖南笙的聲音不算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你,想怎么做”,董雪琦狐疑地問,想到顧涼辰在肖南笙的公司上班,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希望來
病房里,老男人和女人打得火熱,這火熱當(dāng)然不是指做,而是,嬉笑打鬧。
“紀景年你別碰我”,女人一聲大吼,身手敏捷地跳下床,身上的睡裙耷拉著,一根帶子已經(jīng)滑下了肩膀,半顆酥胸外露,赤著雙腳在病房地板上,頭發(fā)凌亂,看著病床上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
“給我上來”,可惡的臭丫頭,把他欲火點著了,竟然不負責(zé)滅。
“那你保證不動手動腳”,跟他鬧了一番,挺累人的,喘著粗氣跟他談條件。
紀景年舉起雙手,“好,保證不碰你?!?,一副很軟弱的樣兒,她得意地揚唇,“不準再鬧啊,我太困了,睡吧”,怕他使詐,她兇巴巴地指著他,道。
她心翼翼地在床邊坐下,紀景年一個敏捷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紀景年你耍賴”,她氣憤地吼。
男人雙手撐在她身子兩邊,身子懸在她上方,將她禁錮在胸膛與床鋪之間,“為什么還抗拒我”,他認真地看著她,表情溫柔,眸色深沉,夾著一絲受傷。
即便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不錯了,但他能感覺出,她還在抗拒自己。
可以親、可以摸,甚至相互自慰,就是不肯接納他的進入
顧涼辰也安靜下來,平靜地看著他的俊臉,成熟、俊帥、深沉、霸道,偶爾又邪魅不正經(jīng),他的魅力,哪容得了她抗拒
只是,心里還有著疙瘩,還少了一份讓她閉著眼,由著他為所欲為的激情
也許是那次強迫留下的陰影,又或許是,還未真正地打心底對他全然信任。
“就是有點排斥,不清原因,你讓我慢慢來”,認真地道,紀景年眼里的傷感,轉(zhuǎn)瞬即逝,翻了個身,躺下。不想再強迫她,給她尊重。
“好,慢慢來。睡覺,盡量側(cè)著睡,被壓著后面的傷?!?,他圈著她的肩膀,柔聲道,她翻了身,面對他,一條腿調(diào)皮地纏上他的腿,一手抱著他的腰,閉著眼,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很窩心、很踏實。
“我時候是不是常常爬你床上睡覺”,她傻傻地問。
紀景年揚唇,想起她還是個奶娃的樣子,“我一定是上輩子欠你的你才出生的時候,認生,見到外人便哭,唯獨見到我,咧著嘴,流著口水,笑哈哈的。后來,會走路了,常溜到我家,晚上還賴著不走,要跟我睡覺睡就睡吧,非得含著我的,我的胸,才能睡著?!?br/>
她閉著眼,想象一個一點點大的女娃天天纏著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的樣子,嘴角上揚,“你肯定很煩我”,鼻頭發(fā)酸,因為感動吧。
“是挺嫌棄的,爺爺他們居然還給訂了娃娃親”,他半是寵溺,半是苦笑道。
“嫌棄,你還娶我誰讓你娶我的別是為了哄爺爺開心”,她氣呼呼地道,鼻頭酸酸的,翻了身,不理他。
“你又鬧什么脾氣我都是實話實?!?,他從她背后圈著她,低喃。
“我又沒有戀童癖,為什么一定要喜歡一個沒斷奶的女娃還指定我長大了必須娶她,你我,冤不冤”
“冤那時候我也太幼稚了根不懂什么的不這些了睡覺”,心里很氣,又覺得他得沒錯。
“不得不,十五年后,第一眼見到你,你在我眼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女人?!?,而且是這么多年來,第一個讓他動了欲念的男人。
“花心大蘿卜當(dāng)然會是那樣的反應(yīng),而且,我自認為我算是個美女。”,氣呼呼地道。
他笑笑,“自戀睡吧,不早了辰辰,帶我走出去吧我想活在陽光下”,聲音越來越低,在她疑惑不解地轉(zhuǎn)身時,他已經(jīng)睡著了。
身子尚未完全復(fù)原,到底是虛弱的。
他,是什么意思
走出去指什么陽光,又是什么隱隱覺得和董雪瑤有關(guān)。
應(yīng)該是了。
董雪瑤啊,他很久沒提她,但不代表,她已經(jīng)自他心底消失了,也許是,埋得更深了。
苦澀地笑笑,又何必那么介意呢
如他所,愛,究竟是怎樣的,誰也不清道不明,只要他專心、用心地待她,便好。
醫(yī)生建議再留院觀察兩天,紀景年實在受不了醫(yī)院的環(huán)境,執(zhí)意出院,誰也勸不動,包括顧涼辰,為此,兩人又紅了臉。
“傻丫頭,我的身子我清楚,別擔(dān)心了?!?,進了家門,紀景年逮著她,大手摸上她的后腦勺,揉了揉她柔順的頭發(fā),寵溺道。
“誰擔(dān)心你了少臭美”,躲開,氣憤道,將地上的屬于他的,大包包的物品拎去客房。
“喂老婆,我該搬回主臥了吧”,紀景年連忙上前,從她身后抱住她的蠻腰,委屈地問。
兩人結(jié)婚后,睡一張床的時間都還沒睡一張病床的時間多,紀景年心里怎么不苦。顧涼辰也意識到了這點,其實,當(dāng)初是他自己主動去睡客房的。
“不行你繼續(xù)睡客房誰讓你不聽我的話”,氣呼呼地道,并沒執(zhí)意要去客房。
“真的討厭醫(yī)院”,快三十二的老男人居然撒嬌地了句,性感的唇還瞥著,顧涼辰的心快化了,這老男人,沖她賣萌呢
“討厭就能不住了真幼稚”
“錯了錯了,我錯了,認錯。一切聽?wèi){老婆大人的宣判”,紀景年看著她,沒正經(jīng)地道,當(dāng)她是法官了。
“這還差不多先讓你在主臥住著,如過表現(xiàn)不好,就去睡客房”,她霸氣地道,拎著他的物品去了主臥。
“老婆我一定在床上好好表現(xiàn)”,紀景年跟在后面,邪肆道。
“你什么”
“我一定好好表現(xiàn)”,她那兇巴巴的眼神,讓他立即改口,顧涼辰回首時,不禁笑彎了唇角。這人,一會兒玩深沉,一會兒又流里流氣的
“紀景年你現(xiàn)在越來越不正經(jīng)了”
他笑,進了主臥,這只有深夜時分,在她睡著了,才敢悄悄潛入的,他們的房間。
“那是因為在你面前,對了,以后別總喊我的全名”,聽起來很不親密,還很討厭的樣子
“那喊你什么”,她邊將床上的床單,扯下,邊問,去了衣柜邊,找出新的四件套。
“親密一點的?!?,沒好意思,叫老公。
“老紀”,她調(diào)皮地了句,理開紫羅蘭色的絲緞床單,雙手用力一揚,床單平整地飄了起來,然后,緩緩地落在床上,賢惠自如。
在生活自理方面,他完全不用為她操心。
老紀這個稱呼,讓他很不滿意,“把紀改掉?!保锨?,忍不住地從她身后抱住她的腰,她怎會不明白他的意思,“我還是叫你紀老師吧”,仰著頭看著他的臉。
“不行。”,他低下頭,在她的唇瓣輕輕一吻。
“就叫紀老師別鬧了,做飯去了”,他的吻讓她難以招架,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唇邊,心癢癢著,她頭后仰,要躲開,他繼續(xù)吻。
“紀老師,別這樣”,故意這么。
“顧同學(xué),乖乖從了紀老師吧”,紀景年咬著她耳朵,邪肆道,灼熱的呼吸悸動了她的心。快來看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