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梓曦抬手將秦妙抱住,呼吸沉重漸漸,胸腔里像是壓著一塊石頭,壓得她呼吸困難,她將這份壓抑轉移到雙臂,用力地將秦妙抱在懷里,秦妙受不住嚴梓曦的力氣,輕輕咳了幾聲。
“你弄疼我了?!鼻孛顭o可奈何地說,她推了推嚴梓曦,反而被她抱得更緊。
“你也弄疼我了?!眹黎麝氐吐曊f。
秦妙搖搖頭,不置可否,明明是自己被勒得要死,這個人反而也告上狀了,按平時非要跟她理論一下才是,可當下秦妙沒這個力氣和心情,她沒有說話,拍了拍嚴梓曦的背,示意她放手。
嚴梓曦絲毫沒有放開秦妙的意思,她紋絲不動,兩只胳膊向鉗子一般將秦妙緊緊夾住。這個動作持續(xù)幾分鐘后,秦妙身體感到明顯的不舒服,她又開始想吐,生怕吐到嚴梓曦身上。
“放手吧?!鼻孛钶p輕說,一語雙關的一句話。
“不放?!眹黎麝鼗卮鸬每隙ā?br/>
“你又這樣,”秦妙嘆了聲氣:“猶豫不決又拴著我不放,嚴梓曦,不要再任性了好么?!?br/>
秦妙的話音剛落,嚴梓曦果然松手,她側過身,換了個方向,伸開雙手,一只手攬住秦妙的腰,另一只伸到秦妙雙膝之下,用力起身,將秦妙抱了起來。
“這次,不一樣?!眹黎麝乜粗孛畹难劬?,堅定地說。
秦妙驚呼了一聲,她被嚴梓曦這突然其來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她印象中嚴梓曦絕不是這種主動的人,驚慌之余,她那本來就沒裹上的浴巾徹底掉了。
“我的浴巾,”秦妙盯著地上的浴巾叫著,她意識到此時自己正赤.裸著被嚴梓曦抱在懷里,就羞恥地不能自已,雙手本能地遮在胸前,雙腿夾緊,一臉通紅地對著嚴梓曦吼:“放開我,放我下去?!?br/>
嚴梓曦沒有理會秦妙,她目光向前,抱著秦妙向套房的臥室走去,秦妙雖是纖瘦,但嚴梓曦畢竟也是一個女人,她并不強健的胳膊能把秦妙抱起來走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而懷里的人手舞足蹈地掙扎,加大了她前進的難度,幾次險些把秦妙摔到地上,嚴梓曦眉頭皺成結,想著這小人兒平時騷得很,這會兒倒是變純情了,看個裸.體怎么了,誰還沒去過公共浴室一樣,這種不聽話的妹妹就應該綁起來,再用粗麻布把嘴堵上,這樣才省心省力。
“嚴梓曦你這個瘋女人,你要干什么,把我放下來放下來?!鼻孛罱K于回過神,她大力掙扎起來,好在嚴梓曦已經(jīng)進了臥室,她把秦妙向床上奮力一拋,扶著膝蓋喘了幾口氣,說:“怎么就不知道配合一點,累死我了。”
“累死你什么意思,”秦妙滾上床,馬上拿著被子將自己裹嚴實,她像個俄羅斯套娃一樣坐在床中間,瞪著嚴梓曦,先不說突然把她公主抱這種羞恥的事,單是這一句“累死了”足以讓她火冒三丈:“你是在說我沉么,還不是你力氣小,我這樣的身材,大街上隨便找個人都能把我掄出去十米遠?!?br/>
嚴梓曦喘著氣,向著秦妙擺擺手,不與秦妙理論,她轉身,關上臥室的門,鎖住,又轉過來,一步步向著床走來。
“你別過來?!鼻孛钕蚝笈仓?,背靠到了床頭上:“你再過來我就叫保安了?!?br/>
“哼,”嚴梓曦看著秦妙這幅貞潔烈女的模樣,哼了一聲,說:“是誰剛才說要在一起就要做的,怎么,都到了這個時候,反而裝傻了么,”嚴梓曦走到床邊,踢下高跟鞋,她跪倒床上,貓兒一般慢慢爬向秦妙:“是你玩不起了,還是一開始就是個紙老虎?”
“說誰紙老虎!”秦妙驚嚇之余,狠狠瞪了眼嚴梓曦,她沒想到她這種經(jīng)驗豐富的專業(yè)人士,竟然會被一個處.女逼成這個樣子,真是奇恥大辱,職業(yè)生涯的里程碑又碎了一個,她剛要開口,就被嚴梓曦的唇堵住了反駁的意見,嚴梓曦的舌順勢闖入,舔舐了秦妙的齒間和上顎,去尋覓著她的舌,秦妙絲毫沒有做好準備,嚴梓曦突如其來的強烈的吻讓她手足無措,她瞪大眼睛,卻只能看見嚴梓曦緊閉的雙眸,秦妙唔了兩聲,想推開身前的嚴梓曦,卻直接被嚴梓曦拽到了身下,被她狠狠壓住。
嚴梓曦扯開裹在秦妙身上的被子,左臂臂肘撐住身體,左手伸向前,扶著秦妙的發(fā),右手則直接覆上秦妙的胸,按壓揉捏著,一個深吻過后,嚴梓曦側頭,將唇印上秦妙的側頸,舔舐她的耳垂,又輕咬她耳骨,最終將整個耳朵含在口中,舌頭上下?lián)軇印?br/>
秦妙抖動了一下,她閉上眼睛,眉頭皺到了一起,這個敏感帶的刺激讓她全身寒毛直豎,既興奮又難受,她忍著這種感覺,咬住下唇。
嚴梓曦松開秦妙的耳,沿耳垂到鎖骨一路吻吸下來,對秦妙強烈的渴望以及長時間壓抑的爆發(fā),使她的動作并不溫柔,齒上啃噬著秦妙頸彎和鎖骨,一個又一個的吻強而有力,一路留下她痕跡,她自上而下觸碰著秦妙的身體,揉捏著碾壓著,恨不能把秦妙揉碎,她想要秦妙,甚至想吃掉她,這種野獸般的原始渴望幾乎讓她喪失理智,她沒有控制自己的力道,也顧不上秦妙的感受,此時此刻,她就是想要她,狠狠地要她。
秦妙的呼吸隨著嚴梓曦的力量逐漸加重,她的身體很痛,被嚴梓曦吸咬過的脖頸和揉捏的胸部都讓她疼得忍不住呼喊出來,在這一聲聲起伏的呼聲中,她的身體逐漸燥熱,心慌口干,下.體濕了一片,她隨著嚴梓曦的動作扭動著身體,神志漸漸迷離,本能逐步吞噬了理智,她抬手去撕嚴梓曦的衣服,她渴望嚴梓曦,渴望那溫熱的肌膚帶來的炙熱的擁抱。
嚴梓曦感受到身下人的變化,秦妙半瞇著的那雙媚眼有種說不出的魅惑,她順著秦妙的意思脫下自己的衣服,秦妙又上手為她解去文胸,之后便去脫她的褲子,嚴梓曦稍顯尷尬,卻在秦妙的堅持下,褪了精光,秦妙抱著嚴梓曦的身體,這是她第一次和女人做,纖細的肩膀柔滑的肌膚好聞的味道,每一點都讓她著迷,每一絲都讓她意亂情迷,秦妙開腿,向下,用嚴梓曦立住的大腿抵住下.身,她將頭埋在嚴梓曦脖頸處,上下扭動著腰部,讓自己的下身貼緊嚴梓曦的腿,用這摩擦感,彌補那里的空虛。
嚴梓曦抱著懷里此時火爐一般燙的人,她聽著秦妙越來越大聲的□□,感受著大腿上濕漉漉的一片,她定在那里不敢動,正如秦妙所說的,她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男女之事她知道的并不少,可這跟女人做,還是跟一個自己就很清楚怎樣高.潮的女人做,與其班門弄斧,是不是由她指導更好一些,現(xiàn)在她這么主動,那自己是不是不動就是最好的,但是這樣,好像跟她□□沒什么區(qū)別,到底應該怎樣才是呢。
秦妙突然加深了那里和嚴梓曦大腿的貼合度,身體猛地顫抖了幾下,隨即大口喘著氣,平靜了下來,她抬頭看著一臉懵的嚴梓曦,不由得笑出聲來,抱著嚴梓曦的腰,趁嚴梓曦愣神的時候,反壓到她身上。
“看起來,你也憋了很久嘛?!鼻孛顚⑹稚煜驀黎麝啬抢?,一手濕漉,她嘴角挑出戲謔一笑,手指扣壓了一下嚴梓曦花蕊,說:“還是我來吧。”
嚴梓曦身體發(fā)麻,這種奇妙的感覺前所未有,但她的渴望絕沒秦妙那么深,比起自己身體的反應,她更關心剛才跟秦妙那一場,算是做完了,還是沒做完。
“你,滿足了?”嚴梓曦問秦妙。
“當然沒有,誰讓你不會呢,還是讓我教教你,教會你對我們都好,這事不能急?!鼻孛钚ζ饋?,她側到一邊,要去扒嚴梓曦腿。
“用哪一種呢,我想想……”秦妙用心思考:“你既然是第一次,還是采取最溫和的吧。”她說著向下挪,跪在嚴梓曦雙膝中間,說:“打開打開打開。”
“你干什么,不要看那里?!眹黎麝匾荒樆炭?,緊閉雙腿,向后撤。
“不做點前戲直接上會疼的,雖然做了也疼……”秦妙小聲嘟囔。
“我不要,你別看我那。”嚴梓曦一臉通紅,脖子跟著也紅了起來。
“哈哈哈……”秦妙看著嚴梓曦的模樣,樂不可支,遇到這樣一個女人,她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反正她知道,自己離性福生活,還有很遠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