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溝溝國模靜靜 美女 不用猜這位就是之前

    不用猜,這位就是之前一直沒有露面的王妃了。她年紀不大,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長得俏麗明艷,尤其一雙水眸,閃動著伶俐的光。

    “這位是?”夏染問。

    喻清倫蹙眉,“你沒去拜見過太后娘娘?”

    那鎮(zhèn)國王妃一聽大冤,“臣妾去過,只是娘娘沒有接見臣妾?!?br/>
    “這樣?!庇髑鍌惸樕徍土艘恍D(zhuǎn)頭對夏染道:“這是內(nèi)子?!?br/>
    “原是鎮(zhèn)國王妃。”夏染笑了笑,“昨日入夜,王妃確實是拜見過,不過本宮累了,也就沒有接見?!?br/>
    昨日?

    太后來王府已經(jīng)三日了,昨日才去拜見?

    喻清倫一下明白夏染的意思了,他看了王妃一眼,當下倒也沒說什么。

    “對了,剛才我見到小郡主了,王爺王妃好福氣?!边@句話夏染是真心的,那小丫頭又機靈又可愛。

    不想她這話一出,鎮(zhèn)國王妃當下臉沉了下來,“娘娘,您何必這般酸臣妾,臣妾自認并沒有得罪您?!?br/>
    夏染愣了一下,“這話什么意思?”

    鎮(zhèn)國王妃抬頭看了喻清倫一眼,而后沖夏染辭了禮,借口有事就離開了。明顯是不高興了,而且還給了她這個太后一個難看。

    喻清倫有心想喊住鎮(zhèn)國王妃,讓她給太后賠禮,可又知道她那脾氣,怕事情越鬧越不好。

    “娘娘見諒,她年紀小,不太懂事。”

    夏染蹙眉,“本宮剛才說錯什么了嗎?”

    “霏兒是側(cè)妃生的?!?br/>
    “你還有側(cè)妃?”

    喻清倫苦笑,“娘娘好記性,這不還是您給牽的線做的媒呢!”

    “啊?什么時候,我怎么不記得了?”

    “顏語。”

    夏染張大嘴巴,竟然是顏期的妹妹。當年喻清倫救過顏語,顏語對他暗生情愫,還托她給傳話來的。不過后來被蕭落寒利用,害顏語名聲受損,然后喻清倫也發(fā)生了很多事,他們之間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后來她聽顏期說過,顏語已經(jīng)訂親了,不日就會出嫁。再之后,她便沒有顏語的消息了。

    “當年,顏家給顏語訂親了。而顏語不愿意嫁給那人,找到我面前,求我娶她。說是娶了她,應付過這親事,回頭休了她也行。因蕭落寒的事,我對她有愧疚,便答應了。”

    如果是讓顏語嫁給喻清倫,那顏家肯定是同意的,一來是鎮(zhèn)國王世子,二來他知道其中的事,必定不會委屈了顏語。

    “因為名聲本來就不好,之后訂親再毀親,而且當時我對她確實只是……想幫一把而已,所以親事沒有大辦,也只有側(cè)妃的名分?!?br/>
    “那之后她跟你回了鎮(zhèn)南?”

    “沒有,她留在顏府。也是在一年后,霏兒出生了,我才得知消息,親自去京城把她們母女接了回來?!?br/>
    “原是這樣,那顏語呢?”她和她也有幾分交情,按理說她來了王府,應該來見她才是。

    “她病了,想來是這幾日又嚴重了,所以沒能去拜見娘娘?!?br/>
    和喻清倫分開后,夏染回到她住的那院。

    此時沈澤川也回來了,他已經(jīng)換下了僧袍,穿著寶藍色的長袍,因頭發(fā)還未長長,所以戴了一頂黑紗帽。

    他手里拿著一本書正在看,夏染坐過去靠在他懷里。

    沈澤川低頭,親了親她。

    “今兒怎么回來早了?”往常天黑了才回來,又或者夜里不回來了。

    “明日我們出兵去嶺南?!?br/>
    夏染翻身坐到沈澤川懷里,仰頭親他的下巴,“你可以不去,反正手上有那么多大將?!?br/>
    “阿染?!鄙驖纱ǖ皖^看夏染,見她眼里已經(jīng)濕潤了,“怎么了?”

    “我怕?!彼龘Ьo沈澤川的脖子,臉貼著他的胸口,“我們已經(jīng)分開太多次了,我不敢相信,你每次都能回來?!?br/>
    “那封信,你拆開了嗎?”

    “沒有?!?br/>
    沈澤川翻身把夏染壓到身下,低頭親吻著她,“那就信我,因為我不會讓自己犯險,不會讓你失去我?!?br/>
    “可是……”

    “這幾日,嶺南那邊已經(jīng)打了起來,安王那些保命的武器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們需他們的猛火油還沒運上來反擊。我知道我手下有很多大將,所以我向你保證,只在營地指揮,不會親自上戰(zhàn)場,可好?”

    “哼,我才不信你?!?br/>
    他怎么可能不上戰(zhàn)場,在他還是宣靖王的時候,便是用自己的血汗換來的功名。

    沈澤川又親又哄的,“信不信?信不信?”

    夏染笑著求饒,“你可以上戰(zhàn)場,但秦深必須在你身邊?!?br/>
    “好?!?br/>
    “哼,剛才果然在哄我!”

    沈澤川干笑,“指揮自然要上戰(zhàn)場,不然哪能根據(jù)情況而做出正確的指令?!?br/>
    “切,怎么都是你有理?!?br/>
    二人親熱后便睡了,翌日一早,夏染是被一陣哭聲擾醒的。

    她睜開眼,但見一婢女跪在地上,哭得十分可憐。而沈澤川冷著臉站在床前,看到她醒來,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怎么了?”

    沈澤川上前把她扶起來,先幫她穿好了衣服,這才道:“這女子故意親近我,你再審問一下吧,我要去軍營了。”

    夏染臉色沉了沉,抬頭沖沈澤川道:“早日回來?!?br/>
    “放心?!?br/>
    雖是如此,但畢竟是上戰(zhàn)場,夏染還是執(zhí)意把他送到門口。

    回到屋里,那婢女還跪在地上,眼下已經(jīng)不哭了,只是瑟縮著身子,臉上露出懼色。

    “你原是哪個院里的丫鬟?”夏染坐在羅漢床上問。

    “奴婢……奴婢沒有,奴婢只是在給太上皇穿衣服,他突然抹了奴婢臉一下……”

    “你說太上皇碰你了?”夏染挑眉。

    “奴婢不敢撒謊,確實是碰了?!?br/>
    “那你想怎樣?”

    “奴婢……奴婢愿意伺候太上皇和太后,不求名分?!?br/>
    這時何意進來了,手上端著托盤,上面放著早膳。她正好聽到了這句話,把托盤一放,沖夏染道:“娘娘,別聽她胡說,昨兒清早,她要進屋來伺候,太上皇就說了,不許丫鬟們進來??山駜阂辉?,不知怎么的,她竟偷摸著進來了?!?br/>
    “是太上皇喚人……”

    夏染臉色沉了沉,“不想要名分啊,可本宮也不能委屈了你。便說你是哪個院里的,本宮與你主子說一聲去?!?br/>
    那婢女以為太后信了她的話,臉上露出喜色,“婢女是顏側(cè)妃身邊的人?!?br/>
    夏染本以為是老夫人或者鎮(zhèn)國王妃的丫鬟,卻沒想到其他人,“顏側(cè)妃?顏語?”

    “是是?!?br/>
    夏染呼出一口氣,“那你便隨本宮去一趟顏側(cè)妃那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