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澈是高高在上的少爺,女人對他從來都是順從討好的,哪里會有人敢把他從床上踢下來啊。
他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抬著頭,看向那個(gè)振振有詞的女子,琥珀色的目光一片冰冷。
“你再說一遍?!被ǔ罕〈捷p動,出來的聲音毫不掩飾他的怒氣。
王允之怒火中燒,她覺得好笑,明明是他莫名其妙地占她便宜,甚至還……她都還沒來得及生氣,他居然已經(jīng)和她怒目以對了,搞得好像她犯了天大的錯(cuò)誤一樣!什么跟什么呀!
如果可以,王允之真想上去給他一巴掌,然后報(bào)警告他x騷擾!
可是,理智告訴他,她不可以!
她來這里是有求于他的。
咬了咬唇讓自己冷靜下來,她開口道:
“對不起,我失態(tài)了,但是……你這樣對我……我……這也是情急之下才……”
“別裝了!”
王允之真誠的話語被花澈無情地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女人,你忘了我剛才的話了嗎?這欲擒故縱的把戲,演過頭就沒意思了?!?br/>
他認(rèn)定她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才說這么多的。
“欲擒故縱?”王允之重復(fù)著這句話,她才意識到花澈可能誤會她了,“那個(gè)……花澈……你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你既然知道我是花澈又怎么會誤會呢?好了,別裝了,趁著本少爺現(xiàn)在對你還有興趣,乖乖給我躺好,好好伺候本少爺。少爺我心情好了,你想要多少錢都沒問題?!被ǔ盒Φ酶有柏耍幢愦藭r(shí)他才二十歲,卻已經(jīng)習(xí)慣了用錢打發(fā)女人。
他這高高在上、視女人為草芥的樣子讓王允之恨不得拿拖鞋來拍死他!
她還真沒想到在二十一世紀(jì)的今天,偉大的社會主義中國,居然還有這種沙文主義豬!
可是,理智告訴她,不能!
“花少爺,你誤會了,我不是為了錢?!蓖踉手忉尩?。
“不是為了錢?那是為了什么?鉆石、黃金、房子、車、名表……”花澈諷刺地看著王允之,似笑非笑地說道。
“都不是?!蓖踉手M量維持著自己的冷靜,克制住想要上前拍死他的沖動。
“那是為了什么?你不要跟我說你在雨中跪了三天三夜是為了得到我的心哦?!被ǔ貉壑兄S刺的意味更加濃了,他還以為她會和其他女人有所不同呢,沒想到她和那些庸脂俗粉也沒什么不同,看來這一次,他的直覺錯(cuò)了……
“我要你的骨髓?!?br/>
就在花澈覺得乏味的時(shí)候,王允之卻給了他一個(gè)驚天地泣鬼神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