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到了所有人。一把短刀刺穿了宋程的胸口也刺穿了眾人腦中的一根弦。
“你是張濤!”李凱唯臉色一變,之前忽視的所有細節(jié)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忽然回歸,李凱唯作為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人自然是立刻明白了一切。
帶著嘲弄的笑容,張濤將短刀從宋程的身體里抽出來甩了甩上面流淌的血跡:“哎呀呀,真是有點小瞧你。在我影響下這么久了記的居然如此清楚。”
李凱唯可沒有什么廢話,快步向前雙手泛著熾熱的紅光向張濤打出了右拳。見此情景其余人也是緩過神來,雖然有些因為突如其來的情況弄的腦子昏昏沉沉的,但是他們很清楚這個名叫張濤的人現(xiàn)在就是敵人。
張濤見到李凱唯一拳打向自己,臉上的嘲弄反而更勝,站在那里什么都沒做的看著一拳直搗面門。
然后眾人驚訝的發(fā)現(xiàn),本來應(yīng)該直接打中的那直來直去一拳仿佛放入水中產(chǎn)生了折射一般打偏了。
隨后張濤一揮短刀砍向了李凱唯打過來的右手。此刀一出,李凱唯就下意識的心中一慌,本能的察覺出不對,沒有管自己的右胳膊,用盡力氣將自己左側(cè)身體向后拉開。
“刺啦”一聲,李凱唯左側(cè)身體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撕裂開的衣服下是一道猙獰的傷口,冷兵器在他們遠超凡人的力量下發(fā)揮了恐怖的威力。
“我倒是真的沒想到你能躲開,該說不愧是你嗎?”張濤悻悻的說,似乎因為那一致命的刀被閃開而遺憾。
“嘶哈”李凱唯疼的倒吸一口氣,卻是散去了剛剛左手上的紅光。“出乎意料的謹慎呢。我還以為你會這樣攻過來之后繼續(xù)補刀徹底干掉我呢?!崩顒P唯稍微緩了一下說。
“呵呵,我當然想??墒俏疑磉叺哪切┤怂坪醪蛔屇?。不過~羊就是羊,蜷縮在一起抱團取暖的貨色。剛剛你們的同伴可是在被攻擊哦,只是這樣包圍我好嗎?呵呵哈哈?!睆埧竦男θ輲е芭坪醪⒉辉谝庾约旱那闆r。
“當獵食者來了就期望著哪個倒霉鬼被干掉然后等待獵食者滿足以后離開嗎?你們這種白癡心態(tài)是哪里來的??!哈哈哈哈。”
“你這個混蛋!”吳涵一聲怒喝,俯身前沖對著張濤就是一記裹挾著靈氣的一拳。這一回張濤沒有站著不動,迎著吳涵沖過來的方向前沖了過去。
張濤舉起短刀前刺,臉上掛著猙獰的微笑,吳涵側(cè)身以拳變掌拍向了刺向他的短刀。然而預(yù)料中的打擊感并沒有傳來,一擊落空讓吳涵的后續(xù)變化直接被擾亂,就在他因為這一擊落空心中陡然懸起的時候,兩聲嘶啞又絕望的喘息傳來。
“呃”“啊”
其余眾人仿佛大夢初醒般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正攙扶著張磊的云兵和他臂膀中攙扶著的張磊一起被一刀捅穿。
“哎呀呀,你們剛剛在看什么吧?”張濤聳了聳肩,仿佛是在替他們疑惑一般。
其余人都被鎮(zhèn)住了一般。再也不敢進行任何動作。
張濤看著現(xiàn)在的情況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就是這樣。你們嗯?你?”他疑惑的看著田子羽。在他的印象里面之前他的位置可沒有里倒下的宋程那么近過。突然發(fā)現(xiàn)了這點小動作的他十分高興:“哈哈哈,也不是全都嚇的不敢動了嘛。這不還有一個人做著些小動作嗎!”
張濤視線游離的張望了一會突然冷笑出來:“呦呦呦,能力是冰的小子。田子羽是吧?把宋程的胸口凍上了?你在想些什么?抱著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哈哈哈。這還倒了兩個哦~喜歡救人?”說完看都不看后面的兩人反手一刀將倒在地上的云兵和張磊腦袋給徹底砍下。
“怎么樣?這樣凍一下還能救嗎?呵呵哈哈。”張濤張狂的笑著。
其余人雖然看的怒目圓睜,卻苦于沒有什么辦法不敢輕舉妄動。只有田子羽一臉冷漠的看著張濤。那股冷淡看的張濤心里都有些發(fā)毛。他頭一回的收起了笑容,皺著眉頭看著田子羽。
田子羽則是側(cè)頭看了一眼宋程:“人很容易死,可也沒那么好殺。你這一刀壓根沒捅穿心臟,你不會以為從左胸穿過去就刺穿心臟了吧?電影看多了?”
這話說的張濤眼皮子一抽,冷笑一聲:“呵,那你知道的可真多啊。這種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田子羽一本正經(jīng)的盯著張濤:“我看的比你多?!?br/>
吐槽一樣的話語徹底激怒了張濤:“呵,這種時候你居然”
話也不說完就直接開始了沖鋒,目標直指田子羽。
然而這一次失算的是他自己。
他的腳剛一邁出立刻注意到了不對,地面結(jié)冰了!突然的打滑讓張濤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
“切,小把戲!”張濤一咬牙,強扭腰部將手中的短刀插在了地上以此恢復(fù)平衡。
刀插入地面,一個結(jié)實的受力點讓張濤重新找到了平衡,身體恢復(fù)正常。然而在他失去平衡的時間里,其他人包括做出來這種事的田子羽都沒有動作。
“呵,真是謹慎又膽小的家伙們?!睆垵姞钚θ菰俅胃‖F(xiàn),仿佛因為他的能力創(chuàng)造的這種情況十分讓他自豪。
“感覺怎么樣?”看見他們的謹慎,張濤也不急了不緊不慢的說著:“我的能力&039;思維模糊&039;的感覺是不是很好啊~一路過來被我侵蝕了那么久居然還保持著相當?shù)闹斏鬟€真是難得,你”
田子羽稍微看了看宋程,然后回頭以一種無所謂的表情打斷說:“我可是個新手,你如果一路上跟著就該看得出來的。如果這是難得的話,你這還真是”故意沒有說出的最后一些話仿佛成為了最好的嘲弄。
“你這個”張濤也確實被激怒了。
本來想炫耀的宣言被嬉笑打破,暴怒的張濤決定不再言語,將他們所有人都干掉是對他自己最好的嘉獎。
再一次的邁步,他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腳下,不出他所料的一般,就在腳快要踩下去的時候,地面突然結(jié)了一大層冰,心中得意的笑了一聲,一腳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踩了上去。這一腳是他有了充足準備的一腳,失去了突然性的冰面并沒能夠再一次的讓他打滑。心中大定的他開始了奔跑。
然而,他剛邁出第二步就感覺到了臉周圍傳來了一陣風。隨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視角開始向上偏移
“風嗎?”
其余人驚恐又仿佛松了一口氣氣般的看著張濤的腦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除了那重物落地和血液飛濺的聲音以外,整個洞窟內(nèi)就只剩下了宋程急促的咳嗽聲。
“咳咳咳”
其余人隨著這乏力又急促的咳嗽的持續(xù)而漸漸醒來。
“就這么結(jié)束了?”周慶有些發(fā)昏,剛剛面臨死亡的絕對威脅下,那種極端的恐懼讓他呼吸都覺得困難了起來,一點異動都不敢有,他害怕著哪怕晃一下都會被當做下一個目標的可能。然而這一瞬間的結(jié)束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李凱唯深深地看了田子羽一眼隨后問:“他沒事吧?”
田子羽搖了搖頭:“死不了,但是還是太危險了?!?br/>
吳家兄弟也是驚醒過來,連忙趕過來的同時也不忘下意識的遠離了一下張濤的尸體:“此話怎講?”
田子羽走到宋程身邊蹲下身子把他扶起來。:“我說的話不完全錯。張濤確實沒有刺穿心臟。但是還是劃傷了?!?br/>
李凱唯皺著眉頭問:“所以怎么樣?”
田子羽攙扶著宋程到旁邊坐下說:“死不了。我把傷口徹底凍上了,不過應(yīng)該沒有多少戰(zhàn)斗力了。心臟本質(zhì)還是給我們身體輸送營養(yǎng)的泵,這里到處充滿了靈氣,靈氣足夠取代其他亂七八糟的營養(yǎng)讓他活下去了。不讓他繼續(xù)惡化還是死不了的。”
其余人聞言頓時送了一口氣。然而這卻并不是李凱唯想要的結(jié)果:“他的戰(zhàn)斗力是不是喪失了。現(xiàn)在動一下就費勁吧?”
田子羽點了點頭。
“唉。”并不意外的回答讓李凱唯只有一聲嘆息:“我們怎么回去呢。”
其余人聞言吳家兄弟和周慶聽了以后先是一愣,隨后都臉色不好看了起來。
田子羽看著他們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沒有救援之類的嗎?”
吳涵桐一屁股坐下來:“嗤,怎么可能。那些大老爺事多著呢,怎么會來救我們這種小角色。”
田子羽聞言一陣了然?;仡^看向了李凱唯:“我們總歸要休息好再走吧。既然這樣在休息的時候你能告訴我一下張濤這種是什么情況的嗎?這種打黑槍搞謀殺的&039;破壞團結(jié)&039;的行為安息墓里面沒有審查的嗎?”
李凱唯也是坐下休息起來摸了摸身上的傷口,那里開始縈繞起和之前手臂一樣的光芒,那一道不淺的傷口立刻被止住了隨后如同肉眼可見的開始了愈合。
“呵,我這點傷口處理是根據(jù)能力燙出來的。也就止個血罷了,強烈運動還是會崩開,畢竟我對治療可沒什么天賦?!备惺艿教镒佑鸬囊暰€,李凱唯開始慢慢的說了起來:“說起打黑槍,我怎么覺得你才是專業(yè)的。根據(jù)他擊殺人之后確定位置,語言激怒確定目標,冰鋪地面吸引注意力然后讓別人在他所在位置和目標間的必經(jīng)之路上放一個割喉的線,既然無法用常規(guī)方法捕捉到他的行動直接把他的行動提前規(guī)劃好。呵,你這人跟我說你是個職業(yè)殺手我都信?!?br/>
田子羽扶宋程坐下后自己坐在旁邊聽到這話不置可否:“你沒有回答我的重點。另外我只是個平凡的打工仔而已?!?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崩顒P唯笑的很開心,不過也就出聲笑了會就慢慢開始變的嚴肅了起來:“你知道人在這種極端壓抑的環(huán)境下有什么最簡單和方便的方法能夠集體寄托和發(fā)泄情感嗎?”
田子羽望了張濤的尸體一眼:“殺人?做變態(tài)?”
李凱唯搖了搖頭:“宗教。”
隨后指著張濤的尸體說:“雖然我也只是聽說了個大概。但是現(xiàn)在幾乎可以肯定了。他就是傳言中的&039;曙光信眾&039;?!?br/>
呃。。。這個時間了。。給大家拜個晚年咯~祝大家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