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要欺負人了,???
說踹就踹,還是那種不踹飛都不樂意踹的那種,擱誰誰能受得了?
蘇金秀可不想把自己美好的時光,都用在應付楊家這幫蠢驢身上。
所以在踹飛了楊懷恩之后,回頭對寇文娟冷冷地道,“你最好管好你的男人,若是再有下次,我就請戲班子和說書人,到處宣傳你官家小姐欺負鄉(xiāng)下的惡行。”
“你……不是,你,你這招兒,怎么這損呢?”寇文娟連驚帶嚇,又生氣,指著門口的蘇金秀,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覺著這賤女人,太可怕了。
讓戲班子和說書人到處編排她,那不就是等于給她那個心狠手辣的爹抹黑嗎?
如果他爹知道因為她,而讓自己名聲受損,那他……非宰了她不可。
他爹的威嚴,是不可侵犯的。
尤其她是庶女,不是嫡女,在禮部侍郎府里,照規(guī)矩,她的地位,只比人家下人高級那么一點點而已,屬于是半主半奴。
要不然,她也不會死扒著楊懷恩這個窩囊廢不放了。
這也是為什么寇文娟屢次被蘇金秀痛擊,而不敢把他爹禮部侍郎的名頭擺出來恫嚇人的原因。
蘇金秀為了幾個孩子出了頭,血了恨,施施然走了。
楊家院子里再次傳來死爹死娘的痛苦嚎啕聲,那可真是比哭墳都凄慘。
李春和和李滿囤見狀,都搖搖頭,唉……既然知道蘇氏虎啦吧唧的不好惹,你們楊家人大過年的,沒事兒惹她干什么?
你們看看人家這架打的,多有理?
人家來了,砸家,打人,都是沖著年輕人去的,而這兩個老的……
楊五老頭子,瞎眼楊老太太,人家是一動都沒動。
你們說,這場架,若是捅到鎮(zhèn)府衙門去,人家也有理啊。
冤有頭,債有主,蘇金秀打人那是占著理,不傷及無辜,所以,唉……老楊家這幫人,蠢就算了,還蠢到家了,這不是活該挨揍?
楊老大吃過一次蘇金秀的虧,這次挨了打,心里只怨恨老四兩口子和他爹,卻沒敢恨蘇金秀。
這要不是老四兩口子惹出來的事兒,要不是他爹在一旁叫號,讓他往上上,他能再受這次罪嗎?
楊老大趴在地里,身上挨了一棍子,又疼,又冷,示意他媳婦攙扶他回屋。
家里這些破事兒,他是不想管了。
真的,夠夠得了。
用李村正的話說,消停日子不過,都支棱著兩個膀子,覺著自己有能耐。
磋磨死了老四前頭媳婦李翠花,又磋磨跑了蘇金秀,還要賣了人家孩子,結果呢?
錢沒換到手,反過來這一天天滴,竟讓人家連打帶踹的,大過年的都沒個好。
楊老大楊懷義在挨了兩次痛打之后,終于痛定思痛,反省了以往楊家人的所作所為,最后忍著疼,回到自己屋里,告訴楊李氏,“娘那邊,你以后少聽她的,聽見沒有?”
楊李氏一愣,帶著哭腔道,“相公,我……我要是不聽娘的,那……那以后,咱們還不得像李翠花和蘇金秀一樣下場啊????”
楊懷義咬牙切齒,滿眼是恨,道,“你聽她的話了,結果這日子還不是難過?上次我被蘇氏給打啥樣了?
弄到京城差點死在那兒,可我回來之后,爹和娘問過一聲沒有?偷小虎子去賣牙行,是爹和娘定下來的事兒,讓我去辦。
我他娘的腦袋也特娘的不是東西,一時間沒轉過勁兒來,以為是好事兒,換了錢,咱們可以沾光花花。
哼……這事兒辦成了,錢到手了,我不知道爹娘會不會給咱們花,可沒辦成,你也看見了,這段時間,爹和娘是咋對我的????
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整天指雞罵狗,指桑罵槐,往死里擠兌咱們這一房,你說,這個家,還有咱們的活路?”
這一刻,蘇金秀一頓鬧,一頓打,別人沒被打醒腔了,可楊老大楊懷義卻忽然間腦殼兒轉軸,一下子悟了。
這就好比是一個人,參透真理,可沒有契機和別人的點化,怎么也悟不出道理來。
最后,無意間的一個撞擊,就一下子撞擊到他的那個即將開悟的點上了,猛然間,這人就豁然開朗,心胸打開,腦子靈光了。
楊老大楊懷義就是這樣的人,之前跟在他爹他娘身后,那真是叫往東不往西,叫往北不朝南,言聽計從,附耳聽命。
現在呢?接連兩次挨了暴打,讓他突然間就看見了楊家這泥坑有多深了。
楊懷義說著話,又想起了蘇金秀一句話來。
“狗剩他娘,別的啥也別說了,你就記得長個心眼兒就完事兒了。那蘇氏說得對,咱們家啊,就是鬼窟窿,誰在這里過活,誰他娘的早晚都得栽里去?!?br/>
楊李氏抹了把眼淚,訥訥地道,“唉……這日子,大過年滴,早就不好好過呢?”
說這話時,她也是恨上了寇文娟。
之前她不止一次地舔著臉討好她,奉承她,捧著她,可好處沒撈著,卻惹來蘇氏那個煞星,這一通鑿騰,家不像個家了,日子也沒法過了。
楊懷義和楊李氏是悟了,醒過腔來了,可上房的楊老二,楊老三,楊老五躺在爹娘的炕上,疼得嗷嗷直叫,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蘇金秀這個毒婦。
“爹,娘,這個事兒,咱們不能就這么算了?!睏罾隙讨笸鹊奶郏Ю庵弊討嵑薜亟袊?。
楊老三也咬牙切齒地道,“對,這事兒咱們不能就這么拉倒了??蓯旱奶K氏,這個毒婦,老子要是不弄死她,老子就不姓楊。”
楊老五捂著被打脫臼的胳膊,轉頭沖著楊楊懷恩,齜牙咧嘴地道,“四哥,這事兒,咱們家丟不起這個人啊,不能說拉倒就拉倒了。
我覺得你應該跟四嫂往鎮(zhèn)府衙門遞個信兒,找個罪名,將那個毒婦蘇氏綁進大牢,讓她死在監(jiān)牢里方解咱們心頭之恨呢。
哼,只要她進了大牢出不來,那幾個小崽子?嘁,咱們把那幾個小崽子給賣到牙行去,我看看那蘇氏她還敢猖狂?”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