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
吳曉突然慘叫一聲,左手拍著恐怖女鬼的腦袋,破口大罵,“你給我松口,松口……”
他一巴掌下去,沒打到女鬼,反而被女鬼給咬住了兩根手指。
找相公的女鬼瞧見這幕,直接無語了。
女鬼就是不松口,吳曉握著拳頭,劈頭蓋臉一頓打。
不發(fā)威,你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是吧。
吳曉心下一狠,心頭默念咒語,勾魂索亮起光芒,套在女鬼的腦袋上。
收!
吳曉趕緊又念咒語,勾魂索猛地縮緊。
“啊……”
勾魂索勒住恐怖女鬼的脖子,勾魂索越勒越緊,猛地一下,女鬼的腦袋掉了,鬼血飆射而出,噴了吳曉一臉。
好臭!
吳曉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看著滾到旁邊的鬼頭,一臉懵逼……
他怔怔望著找相公的女鬼,眼神突然變得驚恐起來,顫聲道:“我……我干的?”
女鬼點(diǎn)點(diǎn)頭。
?。?br/>
吳曉嘶聲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蹬著雙腿后退,要多害怕,有多害怕。
勾魂索亮起光輝,突然跟長蛇似的朝著找相公的女鬼射去。女鬼嚇得尖叫,吳曉也跟著大叫起來。
女鬼就好像與勾魂索有仇似的,勾魂索就追著她不放。
女鬼沒招了,一邊躲,一邊讓吳曉把勾魂索收回去。
吳曉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壓根就沒聽到女鬼的話。女鬼躲到一棵樹后頭,勾魂索速度絲毫不減,只聽到砰的一聲,直接從樹干穿過。
突如其來的響聲把吳曉嚇得一個哆嗦,他抬頭一看,女鬼不見了。
吳曉大口喘氣,眼神驚恐的到處亂看,尸首分離的女鬼也沒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黏黏糊糊的感覺也消失了。
掏出手機(jī)拍了張照片,臉上一干二凈,除了慫,什么都看不到。
吳曉長舒口氣,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他在地上躺了接近十分鐘,才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勾魂索旁邊,念咒把勾魂索變回手鏈的樣子戴好。
吳曉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fù),他被剛才的一幕嚇得夠嗆。
好在女鬼死了。
吳曉不太放心,扯著嗓子喊了兩聲,什么聲音都沒有,他心里猜測,兩只女鬼都被勾魂索給收割了。
死神的鐮刀,見一個殺一個……
吳曉拖著疲憊的身子離開這里,回到宿舍。推開宿舍門,一頭栽倒在床上。
“啊……”
他正迷糊呢,耳邊突然響起刺耳尖叫。
吳曉猛地從床上跳起來,揉了揉眼睛,迎著微弱的燈光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床上居然有人,還是一個女生。
吳曉徹底懵了,傻傻的站在原地。
啪嗒一聲,宿舍的燈亮起。吳曉扭頭看了看,瑟瑟發(fā)抖起來。
走錯片場了。
女寢!
他莫名其妙的竄到女寢來了。
吳曉腦袋里一片漿糊,想不通自己怎么就來到了女宿舍,明明走的是去男寢的路呀。女寢樓下的宿管大媽干嘛去了呀,怎么也不攔著一下自己……
最叫吳曉無語的是,他居然闖進(jìn)了杭海大學(xué)大姐頭的宿舍了。
杭海大學(xué)的大姐頭叫鐘眉,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兒。在杭海大學(xué),哪怕是囂張的富二代見到她也得笑臉相迎。
站在吳曉左側(cè),環(huán)抱雙臂,一頭干練短發(fā)的女生就是鐘眉。她身材高挑,長得很漂亮,表情卻很冷,讓人不敢靠近。
鐘眉之所以能在杭海大學(xué)有那么大的威信,是因?yàn)樗睦习质呛己U嬲牡叵禄实邸?br/>
金正南他們都是鐘眉老爸的手下。
吳曉諛笑的看著鐘眉,“鐘……鐘大姐,我……我走錯路了,你放過我一次行嗎?”
鐘眉冷笑道:“你闖入我的宿舍,侮辱了我的小妹,就想一走了之?”
吳曉急忙擺手,解釋說道:“鐘大姐,你可不能亂說啊,我什么都沒做……我爬上床半分鐘都沒有,這么短的時間也做不成什么呀?!?br/>
鐘眉雙眸一瞪,“聽你這意思,你是打算做些什么了?”
吳曉腦袋甩的跟撥浪鼓似的。
鐘眉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淡淡說道:“說說吧,這事該怎么解決?”
“道……道歉,行不行?”
“一句話就解決了?”鐘眉顯然不打算就這么輕易的放過吳曉,吳曉苦笑不已,“鐘大姐,你想怎么解決?”
鐘眉看著縮在床上抽泣的女孩,問道:“小妹,你說該怎么辦?”
鐘眉的小妹叫薛音,吳曉認(rèn)識,她是一個優(yōu)秀的學(xué)生,多次獲得杭海大學(xué)的獎學(xué)金。在杭海大學(xué)也算是一個名人,她對人彬彬有禮,但大學(xué)就是一個小社會,魚龍混雜,什么樣的人都有。
自然也就有不爽薛音的人,有一次,鐘眉見到薛音被欺負(fù),直接保護(hù)下來。并且在學(xué)校告示欄貼下告示,宣告薛音是她的姐妹,誰要是再敢欺負(fù)薛音,就是與她為敵。
這個消息一出,一片嘩然。
之后,鐘眉又將薛音調(diào)到了自己的宿舍。
她們無論走到哪里都是一起,形影不離,關(guān)系非常親密……
吳曉這次可真是撞到槍口了。
薛音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望了吳曉一眼,然后沖著鐘眉搖頭。鐘眉驚訝的道:“小妹,就這么算了?”
薛音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對吳曉說道:“你是叫吳曉吧?”
吳曉急忙點(diǎn)頭。
“我和徐韻關(guān)系很好,她和我提起過你,不然,我也不能認(rèn)識你?!毖σ粽f道。
鐘眉吃驚的盯著吳曉,盯得吳曉心里發(fā)毛。
吳曉弱弱的說道:“鐘大姐,你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嗎?我害怕?!?br/>
鐘眉冷哼一聲,“打敗大名鼎鼎的龍王的人能怕我一個弱女子?吳曉,在杭海地下世界,你的名氣可不小?!?br/>
吳曉悻悻笑道:“都是運(yùn)氣。”
“運(yùn)氣也需要實(shí)力加成?!辩娒嫉溃骸凹热恍∶梅胚^你,我也不好再說什么,你走吧?!?br/>
“謝謝……謝謝各位大姐?!眳菚渣c(diǎn)頭哈腰,活脫脫的狗腿子。退出宿舍,他長舒一口氣,心頭也疑惑起來,剛才雖然是迷迷糊糊的,但不至于走錯路吧。
事情不對勁,肯定是誰搞的鬼。
吳曉認(rèn)真一想,想到了找相公的女鬼,她肯定沒死。先前被勾魂索嚇得夠嗆,這次就來報(bào)復(fù)我了。
吳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下這幢女生宿舍樓,朝著自己的宿舍跑去。
沖進(jìn)宿舍,就看到了女鬼。
吳曉靠著宿舍門,怔怔的望著女鬼。
女鬼一臉冷笑的看著他,吳曉瞅了胖子兩人一眼,他們睡得跟豬一樣,應(yīng)該聽不到。吳曉質(zhì)問道:“剛才是你搞的鬼吧?!?br/>
女鬼冷笑道:“小子,你居然敢嚇唬我,膽子可真不小。”
吳曉呵呵了,還在我面前裝呢。
之前吹噓自己多么多么厲害,真正上了戰(zhàn)場就原形畢露了,弱的一逼……
自己有勾魂索在手,怕她個屁。
想到這里,吳曉不禁冷笑一聲,“嚇唬你又怎么樣?吹牛大王,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沒想到跟潑婦打架似的,要不是之前做的一切,你還不是那個女鬼的對手吧。”
女鬼微微一愣,沒想到吳曉居然敢這么說。吳曉也不怕她,挑明了說道:“想怎么樣,劃出一條道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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