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大圓床上多出的黑色西服,是他回來了。
“……”
付楠楠已經(jīng)是可以感覺的到他的視線,咬咬牙,該來的還是來了。
可剛剛才想起身,卻已經(jīng)是被身后的男人,以壓倒性的姿勢給牢牢緊錮在了大床上。
下一秒下巴就已經(jīng)是被捏起:
“付楠楠,你就那么下賤?”
他喝酒了……黑暗中迎上他的眸,這是付楠楠此刻唯一想到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br/>
別過了他的視線,是因為下午自己被絆倒在季斯檑懷里嗎?
付楠楠抱著一絲的僥幸,他也許心里還是在意自己的,所以才會吃醋……
可黑暗中的男人,卻是顯然沒有給她留半點念想。
“不懂我的意思?”
季熤銜嘲諷般的輕笑了下,下一秒就已經(jīng)是單手解開了自己的領(lǐng)帶,用身體行動來表面……
付楠楠是下意識的就后退了一步;“季熠銜,你要干嘛?你這是婚內(nèi)強暴,我可以告你的!”
可自己的話并沒有奏效。
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是被季熠銜給抵在了床角,睡衣也被撕扯在地。
“告我?呵,我倒是要看看,警察是會把你這個肇事逃逸的殺人犯抓走!還是會把我抓走!”
下巴再次被捏起,季熠銜在強迫付楠楠直視自己的眼睛。
“我已經(jīng)說過了很多次,不是我!”
付楠楠已經(jīng)是條件反射般的搖頭,盡管這個解釋有些蒼白,盡管這三年里付楠楠也已經(jīng)是解釋了無數(shù)次……
而季熤銜卻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大的笑話,幾乎是陰冷著聲音壓低了說的:
“付楠楠,你告訴我,午夜夢回的時候,你就不怕母親她來找你嗎?”
“不是的!在付笑笑來之前……”
“你還有臉說笑笑?”
直接打斷了付楠楠的話,季熠銜手上的力道也是越發(fā)的大,付楠楠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已經(jīng)是要瀕臨麻木了。
“母親生前最不喜歡的,就是季斯檑那個飯桶!而你卻是百般的勾引,白天還敢說是笑笑故意絆倒你?那你告訴我,試問那個女人會故意去把別的女人,絆倒在自己男朋友的懷里?”
付楠楠無言。
可下一秒季熠銜的話,便是越發(fā)的讓付楠楠心涼了……
“付楠楠,你收起你孤兒院學(xué)來的那一套,不是每個人都像笑笑那么善良的!肇事逃逸也是,今天下午也是,自己做壞事不成,就成天想著嫁禍給別人?”
“……”
付楠楠看著季熠銜,露出了一個比哭更難看的笑。
這就是自己喜歡了十年的男人。
他長的可真好看啊,這么多年都和自己第一次看到他時沒差,也足夠很專情,溫柔……
只是那些,卻從來都不是給自己的。
而對于付楠楠,季熤銜從來都只有強勢和霸道,哪怕只是一個笑臉,那都是奢侈。
“對,我就是這么壞!你既然那么討厭我,那就和我離婚???”
守著最后的一絲自尊,付楠楠到最后還是嘴硬著,只是這話問出來時,明明已經(jīng)是帶了哭腔。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