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九感覺到了什么,側(cè)過頭望去,便看到一身穿紅色襯衫的青年,目光戲虐且?guī)е敛谎陲椀某鸷蕖?br/>
小妮子,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太多?鄧九苦笑,那紅衣青年很面生,明顯是個陌生人,而初次見面就露出敵意,只可能有一個原因,只因身邊那天真爛漫的羅倩怡。
不過鄧九并不懼怕,之前的葉步凡雖然強勢,但不也在他身上占不到一絲便宜。
“第二個葉步凡么?”鄧九心忖,他很討厭一些紈绔子弟,無比的霸道,自己喜歡的女生難道還不準(zhǔn)有人接觸了!
真正的世族子弟不會這般庸俗,這種毫無氣量之人,遲早要完蛋!此人怎么看怎么像暴發(fā)戶,自身毫無底蘊,還有個非常致命的缺陷――愛狗眼看人低!
鄧九因為對方的眼神而將整個事情分析透徹,他皺了皺眉,露出痛苦的神色對羅倩怡說道:“倩怡,我恐高!我們換去那邊的位置吧?”
羅倩怡向著窗外看去,眼神鄙視,“這才三層樓,不到十米高!”雖然如此說,但羅倩怡還是順著鄧九指向,走到一處角落的位置。
“你是嫌棄旁邊包廂門沒關(guān),里面飄來香煙的味道吧?”兩人坐下后,羅倩怡問道。
真是煩什么來什么,面對如狗皮膏藥一般的紅衣青年,鄧九心中憤懣!他沒有回答羅倩怡,只是努了努嘴,示意羅倩怡向后方看去。
“羅小姐你好,我叫劉慶天,劉氏飲品大公子,上次在令尊舉辦的宴會上我們見過的!”紅衣青年自信介紹說道。
“大公子”三個字在鄧九耳中如同針刺一般,讓人極不舒服。哪有這么介紹自己的?用劉氏飲品借勢壓人么?而劉氏飲品又算什么?就憑你們養(yǎng)了一幫廢物打手么?
劉氏飲品在十年前發(fā)跡,隨后迅速崛起,其創(chuàng)始人劉曉斌因此而得益,成為申龍市巨擘之一,在申龍市有極大的影響力。
劉曉斌并未上過學(xué),大字不識一個,他的大兒子本名叫劉慶田,意思是慶祝田地豐收。等到劉慶田十八歲后,才將這個名字改成了劉慶天!
原來是最新崛起的劉氏飲品!果不其然,鄧九一聽就更沒將對方放在眼里,這種只有錢而不注重底蘊的家族,很快將敗完!
“不好意思,我記憶力不好!”羅倩怡指了指腦門說道,這個動作看似在埋怨自己記憶力不好,又何嘗不像是在說對方腦子不好使呢?
“現(xiàn)在認(rèn)識也不晚?!眲c天自信微笑,做了個請的姿勢,“我一直很傾慕倩怡小姐,今天恰巧碰到,能否邀請你去包廂一敘。”
“謝謝你的好意,我來這,是慶祝朋友實戰(zhàn)考試過百的!”羅倩怡說完便轉(zhuǎn)過了頭不再看劉慶天。
“小子,你叫什么?”劉慶天被羅倩怡冷落,于是將所有的憤怒灑在鄧九身上。
“我沒興趣認(rèn)識你,請不要妨礙我們點菜!”鄧九冷冷說道。
羅倩怡話里的意思很明顯,實戰(zhàn)考試過百可不是那么容易見著的,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鄧九不就是實戰(zhàn)考試125分么?
劉慶天或許沒關(guān)注這些,但是他身邊有機智的馬仔想到了答案。只見這位機智的馬仔,靠近劉慶天耳朵,輕輕說了些什么。
“很能打?不知有沒膽量與我的護衛(wèi)一戰(zhàn)?”劉慶天頓時來了興趣,說道。
鄧九幾乎忍不無忍,羅倩怡同樣臉色也浮現(xiàn)極度不耐,他們兩個從未想著這個所謂的劉氏飲品大公子,看起來也超過二十歲了,說話做事一點也不夠成熟,似乎從不經(jīng)過腦子一般,亦或者他本來就沒有腦子,純粹就是一個傻子!
鄧九還有理智,止住羅倩怡的爆發(fā),招呼著站在一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服務(wù)員,說道:“麻煩叫你們的大堂經(jīng)理過來,謝謝?!?br/>
劉氏飲品不過是個做飲料的企業(yè),雖然金多,但若是論勢力,肯定與名佳酒樓的老板有著不少差距。前者的飲品主要是供應(yīng)給普通人,而后者接待的顧客非富即貴,沒有些勢力是不可能開起來的。
“給我上,打的越厲害,本少爺賞的越多!”劉慶天扭曲這臉孔大吼道,他身旁的四個馬仔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雙目通紅,擼起袖子,就要朝著鄧九而去。
人傻且囂張,做出來的事總是讓人頭疼!
若是真打起來,難免會毀壞桌椅,影響生意,這里可是名佳酒樓,若要賠償,剛剛賺來的區(qū)區(qū)百萬異幣怎么夠?
“打吧,打吧!我鄧九怕過誰?流浪兒的時候我就明白,只要低頭,以后永遠都抬不起頭!”鄧九握好了拳頭,他從未想過做縮頭烏龜,該打就打,后果若是想多了什么膽子也磨滅了。
羅倩怡一拍桌子,大聲喝斥。
“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是誰吧!誰敢動我九哥一根汗毛,明天警署就會有人請你談話!”
羅倩怡她僅有十六歲,又沒有鄧九那么曲折的經(jīng)歷,所以這個年紀(jì)的她懂的東西不多,但她此刻也明白,若是真打起來,無論結(jié)果如何,鄧九必然會吃虧!
那四個肌肉虬扎的壯漢馬仔一愣,他們自然知道羅倩怡的身份,據(jù)說其父的一位堂兄弟在市局任一把手。他們在衡量該不該上?
就在這一愣的幾秒鐘,他們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的戰(zhàn)機,若是剛才打起來,矛盾必然加劇,但是現(xiàn)在嘛,想打也打不起來了!
劉慶天還在大吼著,“上啊,給我打殘這小子!”
“誰敢在我名佳酒樓鬧事?活的膩煩了?”走上樓的是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寸短頭,發(fā)絲根根聳立,給人于鋒芒畢露之感。
“陳經(jīng)理,我們在開玩笑呢!你看,我與羅小姐早就是熟人,而這位先生又是羅小姐的朋友,我怎么會真打他呢?”劉慶天見劉經(jīng)理上了樓,話鋒一轉(zhuǎn),笑著解釋。
這一幕讓鄧九對劉慶天有了新的認(rèn)識,從前面的行徑看來,劉慶天是個十足的傻子,但是剛才這段話,前一句還在叫囂,第二句立馬能轉(zhuǎn)換過來,可不是一個傻子能說出來的。
“他應(yīng)該早就知道我是鄧九,他難道想在這里廢了我?不會跟葉步凡有關(guān)系吧?”從上次的刺殺事件看來,鄧九不得不多生出一個心思來,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時候的羅倩怡則顯得單純多了,她大吼著:“誰認(rèn)識你了?誰跟你是朋友?”
鄧九拉著羅倩怡搖了搖頭,止住她話說,隨后眼光灼灼看向劉慶天,“我記住你了!”
“九哥,就這樣走了?”羅倩怡心中憤怒并未平息,她不甘看了看鄧九,既然現(xiàn)在酒店經(jīng)理來了,那沒理由不治理一番挑事人,起碼也要補償她和鄧九。
“恩,走了,我們換家地方吃飯,我看宜興酒樓比這兒也強!”
鄧九的聲音并不小,不止是羅倩怡聽得清楚,就連李經(jīng)理也聽得清晰。
宜興酒樓是什么地方?怎么能與名佳酒樓來比?前者是自助餐,價格親民,而后者則是高檔的代名詞,在申龍的富人交際圈里,若是沒去過名佳酒樓都不好意思跟人說話。
“羅小姐,這就是你的朋友?交友要慎重啊!”李經(jīng)理對于鄧九的諷刺,不開心已經(jīng)擺在了臉上,并陰陽怪氣說了一句道別話,“慢走不送!”
“我交什么樣的朋友還輪不到你來管!走,以后再也不來這鬼地方了!”羅倩怡也徹底怒了,反而先鄧九一步下了樓。
這便是商業(yè)社會,羅倩怡在李經(jīng)理眼里不過是個單純的富二代,她的父親羅永恒除了與警署走得近些,并沒有特殊的身份。
但劉慶天則不同,他是劉氏飲品的大公子,又剛留美學(xué)歸來,據(jù)傳他的聰明勁頭比他父親劉曉斌還要更強,等他掌控劉氏飲品后,必將使得其公司更上一層樓。
鄧九出了名佳酒樓,李經(jīng)理則一臉諂媚迎向劉慶天。
“劉公子,剛才不曉得是你在開玩笑,掃了你的心,還望多擔(dān)待啊!”
“不礙事,不礙事!”劉慶天說完便走進了包廂內(nèi),表情輕松,仿佛剛才發(fā)生的點滴絲毫沒有影響到他。
熟知劉慶天的人都明白,并不是他不在乎,而是他太工于心計了!
“經(jīng)理,剛才確實是那穿紅色上衣的人挑的事,你非但沒有驅(qū)趕他,反而將那年輕的一男一女氣走了?”旁邊服務(wù)員小聲說道,她知道這些話不該問領(lǐng)導(dǎo),但是她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她痛恨劉慶天的行為。
“他叫劉慶天,年僅二十四歲,便拿到了哈沃爾大學(xué)ba碩士學(xué)位!”李經(jīng)理并未發(fā)怒,反而溫和回答,“你再看那一男一女,男的長得俊俏外,一無是處,還偏偏囂張的很!”
服務(wù)員撅了撅嘴,望著走遠的李經(jīng)理,輕聲嘟囔著,“長得俊俏本來就是最好的優(yōu)點啊!你眼睛沒看到那劉慶天嗎?還有人比他更囂張?”
若是鄧九聽到了,必然又有想要找到父母的沖動。不為別的,就為你們給我遺傳了俊美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