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文聞言趕忙走了過去。
他拿著放大鏡在那里瞅了半天,也沒能拿定主意,可是在祝夜宵的堅(jiān)持之下,最后他還是點(diǎn)了頭,大手一揮:“行,就這一顆了!”
轉(zhuǎn)頭看向祝夜宵,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祝,這一次我可就信你了。之前說好的,要是你這次能給我挑到好東西,你的事兒就都包在我身上了!”
“蘇二少放心。”祝夜宵信心滿滿。
【那人血玉的事一點(diǎn)沒錯,這次極品翡翠的事也絕對錯不了?!?br/>
看到祝夜宵幸災(zāi)樂禍地往自己這邊看了一眼,秦陶陶轉(zhuǎn)開目光厭惡地撇撇嘴。
“那我們就先去開了,秦大小姐,你還不快點(diǎn)?”蘇向文讓人取了石頭跟上,對秦陶陶挑釁地豎起了小拇指。
秦陶陶看向景御宸,景御宸上去隨手一指:“這一顆?!?br/>
那是一顆灰撲撲完全不起眼的原石,和蘇向文那一顆相比只有一半大小,價錢也比之少了一半。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不靠譜。
蘇向文和祝夜宵直接笑了出來。
圍觀的其他富商們也是直搖頭。
“要知道這臺上的石頭總能開出點(diǎn)東西的,或多或少。想要贏得賭局,肯定是要挑選個頭大的?。 ?br/>
“是啊,這對情侶長得倒是不錯,可惜腦子好像不太好,一看就是新手?!?br/>
“是我我也不選這么小的,而且上面還有裂縫,這樣一來不是還得打個對折?!?br/>
景御宸并沒理會其他人的目光和想法,只是看向秦陶陶。
“好,就這塊!”秦陶陶也干脆利落得很,直接掏出了自己的黑卡遞給了侍者。
圍觀的富商貴婦們又是一陣可惜地感嘆。
祝夜宵和蘇向文已經(jīng)是迫不及待了,勝利在他們看來已經(jīng)是囊中之物。
到了開石臺,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蘇向文手里的原石被細(xì)致切割開來,漂亮的綠色的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哇,是楊柳綠!”
“水頭也很好!”
“一整塊竟然這么大,這是今晚開出來完整的最大的翡翠了!”
“精品!精品!”
驚呼聲陣陣,眾人都是眼露羨慕和驚嘆,紛紛豎起了大拇指夸贊蘇向文和祝夜宵好運(yùn)氣,好眼光!
蘇向文可是得意壞了,抬頭挺胸像是得勝了的公雞一般的耀武揚(yáng)威。
祝夜宵倒是愣了愣。
【不是說是極品翡翠嗎,怎么是精品?難道是那人搞錯了?】
【雖然不是極品,但是也足夠贏了!】
秦陶陶也有些詫異,怎么不是劇情里說的那一塊極品翡翠?她看向景御宸,再看看他手里的原石,眼睛一下子亮了,臉上全都是期待!
看到她這個樣子,景御宸笑著把原石遞給她:“你拿去開?!?br/>
秦陶陶小心翼翼地捧著,這輩子就沒這么輕手輕腳過,聲音都帶著一絲緊張:“我?”
“去吧?!本坝泛眯Φ赝屏送扑?。
在這一刻,秦陶陶明白了剛剛那些富豪貴婦們激動的心理。
他們倒是不是真的在意那些錢,而是這種自己親手下賭注的感覺太刺激了!
“秦陶陶,何必呢,你現(xiàn)在直接認(rèn)輸了不就好了?”蘇向文看著秦陶陶的樣子以為是她知道輸了在緊張,洋洋得意的尾巴幾乎都要翹到了天上去。
祝夜宵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得意的口吻:“現(xiàn)在可以讓侍者拿茶水過來了,正好大家做個見證?!?br/>
“我還沒開呢,你們就露出這副嘴臉,是不是太迫不及待了?”秦陶陶臉露不屑,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小心地把原石放在了臺上,然后對邊上人道,“開吧!”
第一刀下去,祝夜宵和蘇向文還面露不屑,雙手抱胸,幸災(zāi)樂禍地瞪著看好戲。
“行了、行了,別丟人現(xiàn)眼了,趁早認(rèn)輸吧!”
秦陶陶他們卻不理會他,而是繼續(xù)開出第二刀,觀眾們一片唏噓。
“果然是塊破石頭,沒什么好期待的了?!?br/>
“繼續(xù)開下去也不過是垂死掙扎,還是趁早認(rèn)輸,學(xué)個狗叫得了?!?br/>
祝夜宵和蘇向文聞言更加嘚瑟,臉上都快笑出褶子來。
【秦陶陶,你害我憋屈這么久,如果我終于可以翻身了!】
【我早就說過,會讓你后悔這么對待我!】
結(jié)果第三刀下去,一陣璀璨的光芒閃過,圍觀的群眾都安靜下來,一個個瞪大了眼珠子,好像除了呼吸聲之外就再也沒有了聲音!
祝夜宵他們頓時面露不解,下意識湊過去查看。
第四刀下去……
隨著一塊完整的帝皇綠翡翠一點(diǎn)一點(diǎn)展示在眾人面前,就是開石切割的師傅手都開始有些抖了。
眾人在極致的安靜之后,爆發(fā)出了幾乎將房頂掀翻的呼聲!
“極品帝皇綠!”不知道是誰叫了聲,聲音都變了調(diào)。
蘇向文和祝夜宵的表情就像是被人在臉上刷了一層鍋底灰,黑得都快憋出跟屎一個顏色了。
“我們贏了?!彪m然有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真的看到自己開出帝皇綠極品翡翠,秦陶陶還是很激動地抱著景御宸的胳膊晃了好幾下,才看向蘇向文,“原本你們那么大一塊精品我是贏不了的,但是現(xiàn)在我這可是極品哦,隨隨便便一個碎塊就贏了你們了,更別說是現(xiàn)在這么大一整塊!”
蘇向文都說不出話來了,現(xiàn)在他感覺自己被人捏住了喉嚨,整張臉又漲成了豬肝色。
祝夜宵也說不出話,喃喃自語道:“原來真的有極品翡翠,我還以為……那么為什么,為什么不是這塊……之前,他明明說……可惡!可惡!”
讓人把翡翠收起來,秦陶陶帶著景御宸坐下,大爺狀地招呼侍者拿來了茶杯和茶壺。
她挑了挑眉頭,抬高下巴點(diǎn)了點(diǎn):“上茶吧!記得,還有學(xué)狗爬、狗叫,我不叫停就別停!”
邊上的眾人本來還沉浸在看到開出極品翡翠的驚喜里,現(xiàn)在見到這一幕頓時起哄起來。
蘇向文和祝夜宵被人圍在中間,只覺得腦袋都在冒煙。
可是就算是他們想要轉(zhuǎn)身就跑,那也得跑的出去??!
“你們該不會是想要耍賴吧?這么多人看著呢!”秦陶陶語氣涼颼颼的,面露鄙夷。
周邊的人也發(fā)出了噓聲,指指點(diǎn)點(diǎn)很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