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婭幾乎是逃走的姿態(tài),快速的離開這里,正好下去的時候看到了阿華,這才松了口氣。
阿華掐滅煙頭上前,還算是恭敬的,“夫人,好了嗎?是要我送你回去,還是你自己回去?!?br/>
“阿華,我自己走就可以了。你還是去看看你曾經(jīng)的主人吧!畢竟他的表情和話語實在是讓人有些不安?!闭f完,凌婭就快速的轉(zhuǎn)身離開。
阿華只是安靜的看著凌婭離開,然后才慢慢的走到了筱雨的墓碑前。
歐陽毅只是諷刺的看著這個男人,眼神之中都是不屑,繼續(xù)看著筱雨,伸出手輕輕地擦拭著,心底都是疼惜,如果可以的話,真的希望這個女人一直都活著。
可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的如果。
阿華就這么安靜的站著,對于歲月的流逝,他似乎也真的忘記了筱雨曾經(jīng)的一切,這個女人最終的結(jié)果會是如此,到底算是好還是壞呢?
其實阿華也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至少筱雨死了,還有人這么的牽掛,該是值得的吧!
“筱雨和你幾乎是一起進(jìn)入歐陽家的,也是一直都跟著歐陽訊的。你說呢?”
阿華沒有說話,不可否認(rèn)這個女人是和自己一起進(jìn)入歐陽家的,但是他們的職位不一樣,以前對筱雨也是有多多少少的喜歡,可這樣子的喜歡很快也就在歲月之中被抹殺了。
現(xiàn)在想來,也只是年少時候的一種懷春而已。
“你想不想知道筱雨是誰殺死的呢?”
歐陽毅繼續(xù)開口,看著阿華這么沉默,還真的是和歐陽訊相似呢。
“歐陽少爺,我不知道你想要說什么,但請直說好了。我對于筱雨的事情,也是十分遺憾的。但人死不能復(fù)生!還請你要節(jié)哀?!?br/>
阿華不卑不亢,每一個字都十分的淡定從容。
可是歐陽毅卻笑得更加的陰狠起來,這個男人還真的是夠好玩的,讓人更加的有趣。
“是歐陽訊殺死了她!”
“不可能?!?br/>
阿華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否定了,這是不會發(fā)生的,阿華不信歐陽訊會如此的殘忍,歐陽毅根本就是故意的。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憤怒起來,之二十一個不可能會有的答案。
可是歐陽毅的表情依舊是這么淡定自若,完全沒有多少的感覺,對于此刻的阿華一副憤怒的姿態(tài),還真的是特別好玩呢,“阿華,我沒有必要去欺騙你吧!而且你也是知道的,我和你之間沒有必要去撒謊什么的。難道你認(rèn)為我還會去欺騙你嗎?你真的是太信任歐陽訊了。難道你真的認(rèn)為筱雨這么傻乎乎的死去,只是意外!”
阿華的雙手握緊,有些后悔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看著筱雨的照片,他的心開始變得更加的模糊起來。
歐陽毅繼續(xù)趁勝追擊,完全沒有多少的感覺,對于跟前的一切,只是覺得這個男人十分的可笑。
“歐陽少爺,時間也不早了,我還要工作,先走了?!?br/>
轉(zhuǎn)身,阿華的身子越發(fā)僵硬,就這么一步步快速的離開了,但是歐陽毅卻快速的攔住了這個男人,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詭異起來,“你是不是在擔(dān)心,害怕,其實你一直所忠心的歐陽訊,根本就是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最終你的結(jié)局或許也和她一樣。”
阿華笑了笑,轉(zhuǎn)身看了她一眼,有些無奈的開口,“我認(rèn)為筱雨死得其所了。如果是為了歐陽訊而死,那么也算是她的福氣。畢竟她生來就是為效忠歐陽家族的。不是嗎?”
歐陽毅的身子更加僵硬,恨不得將這個家伙給揍趴下,可最終還是忍了,“你看來對歐陽訊還真的是忠心不二?。∪绻麨榱藲W陽家族而犧牲掉筱雨,我無話可說,但是他為了一個女人,這就不是我可以接受的。歐陽家族也沒有這樣子的主子。”
阿華沒有說話,快速的離開。
其實他的心底很清楚,歐陽訊為了什么女人可以如此的狠心無情,無非就是凌婭。
歐陽毅的提醒讓他的心底特別不十舒服。
這不是他曾經(jīng)認(rèn)識的歐陽訊,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未來歐陽訊還會做什么呢?
其實阿華的心底開始有些無奈起來,甚至好害怕這一切都是歐陽毅說的這樣。
這一切都是可笑的。
凌婭來到公司,慕墨白請假了,這件事有些讓凌婭意外,想到了前些日子自己對慕墨白的態(tài)度,難道是他打算離開了嗎?
不知道為何,想到這樣子的可能,凌婭的心底就十分難受,甚至感覺被什么東西給堵著,特別不舒服,也沒有讓秘書去打電話詢問原因,就只是安靜的繼續(xù)辦公。
可心思卻根本就沒有在這個上面,就這么安靜的坐在那里,思緒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這么一坐,居然會坐到了下班的時候,秘書進(jìn)來說下班了,她才反應(yīng)過來,笑了笑,讓秘書離開,自己也就簡單的收拾了一番下班。
一連幾天,凌婭都沒有看到慕墨白出現(xiàn),他請假的有些久,其實自己的心底也該是明白的,這個男人是多么驕傲的一個人,自己都這么說了,他怎么會還放下尊嚴(yán)繼續(xù)的留下來。
而且留下來做什么呢?
凌婭真的感覺自己是自相矛盾的,或許也該習(xí)慣了自己是一個人的。
以后也都會是一個人。
沒有任何人會陪著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有了。
最愛的人被自己這么殘忍的推開,她也著實該孤單一輩子??!
C城。
慕墨白坐在歐陽訊的對面,臉色著實有些難看,這個家伙是在將慕家的一切往絕路上逼?。?br/>
可是歐陽訊卻十分淡定的笑著,“怎么,似乎十分難受,這也不過就是剛剛開始而已,你就這樣子的難受,以后怎么辦啊?”
慕墨白深吸一口氣,知道這個家伙是故意的想要激怒自己,也沒有必要去理會什么,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不要太過于激動,輕輕地拿起酒杯品嘗了一口,笑了笑。
“你是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呢,還是拿凌婭的生命安全開玩笑?”
這樣子的淡定讓歐陽訊的臉色十分難看,仿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十分的可笑,這個家伙根本就不在意,真的是夠諷刺的。
歐陽訊死死地握緊拳頭,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陰狠毒辣起來,“凌婭,我是不會讓她出事的。我有自信可以保護(hù)她一輩子。而慕家,我就沒有辦法保證了?!?br/>
慕墨白也不再繼續(xù)的假裝自己是弱勢群體,嘴角的笑容也變得陰冷了幾分,“如果你認(rèn)為我慕家的人都是這么無能的話,那么你真的是錯了,沒有任何人是隨意讓人操控的。包括我!”
歐陽訊的神色微微僵硬,沒有想到過這個男人還會流露出曾經(jīng)的霸氣,這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他調(diào)查的很清楚,慕墨白現(xiàn)在的勢力根本就沒有資格和自己作對,就算是被帶到了這里,跟外界完全的隔絕。
慕墨白也沒有資格自救。
為何還是一副大言不慚的姿態(tài),真的不擔(dān)心自己殺死他嗎?
越是想著,歐陽訊的笑容就變得更加的詭異起來,“你拿什么跟我斗,還是你認(rèn)為慕家有誰會跟我作對呢?”
“人不要太過于自信了,慕家沒有,難道歐陽家也沒有嗎?”
慕墨白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到了這一步,自己也沒有必要去擔(dān)心什么了,這個家伙也沒有資格在自己的跟前這么囂張,甚至是這么的不要臉。
歐陽訊自然不會忘記歐陽毅的存在,那個家伙從來都沒有贏過自己,歐陽訊只是提防一下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太過于在乎,而似乎眼前的慕墨白對于歐陽毅的能力十分信任。
還真的是有趣了。
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看不起的家伙居然會被人這么的看中,有意思。
“你認(rèn)為我會被歐陽毅打敗嗎?曾經(jīng),他就不是我的對手,現(xiàn)在也不是?!?br/>
“歐陽毅喜歡筱雨,你知道吧?”
歐陽訊不想要聽到這個名字,的確,筱雨是自己最愧疚的一個人,也是自己故意忽略的,沒有想到會被眼前的男人這么輕輕地提起來,還真的是讓人特別不舒服。
他差不多就要將筱雨這個名字給封存了,為什么總是有人提醒自己曾經(jīng)的錯誤。
“歐陽毅如果知道了是你殺死了筱雨,你說會怎么樣呢?”
眨眨眼,慕墨白很是愜意的丟出這句話,倒是很期待著歐陽訊會如何處理這一切,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詭異起來。
歐陽訊笑了笑,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他會毫不猶豫的殺死歐陽毅的。
“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是歐陽訊,歐陽毅現(xiàn)在是歐陽家族的領(lǐng)導(dǎo)者,你確定要動手,到時候你的計劃就要落空了。畢竟,歐陽毅這么好掌控,而不是別人?!?br/>
歐陽訊沒有說話,其實這是沒有錯的,歐陽毅是一個好說話,好掌控的人,不像是別人,可此刻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這種事,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你以為你說筱雨是我殺死的,那么歐陽毅就信任你了。你不會這么這么傻吧?”
歐陽訊也不是這么好糊弄的。
這一切還沒有成定局呢?
而且那個家伙也不是一個傻子,這件事肯定不會這么簡單就變成這樣子的。
可是慕墨白卻是無所謂的聳聳肩,嘴角的弧度更加迷人起來,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說實在的,這些日子沒有看到凌婭了,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怎么樣了?
自己這么離開了,不知道那個女人會怎么做?
還是什么都無所謂呢?
想著,慕墨白的心情也變得有些糟糕,似乎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凌婭可以讓自己變得如此的糟糕,甚至是難受了。
如果可以的話,真的不想要看到這樣子的凌婭,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的如果。
歐陽訊也陷入了沉思,心底也是想著很多很多的事情,歐陽毅如果知道了筱雨的事情,這才是最大的麻煩。
可這也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
他的人生已經(jīng)不允許有任何的意外了。
這些人都不可以對自己的人生產(chǎn)生任何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