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洛安靜的等待良久,頭疼的癥狀有所緩解,睜開緊閉的雙眼。
入眼的環(huán)境極其糟糕,像是在漏水的地下室一般,好在環(huán)境并不是密閉的,氣味并未極其的難聞,可卻有絲絲的寒意。
若不是出來時穿的多,早就覺得冷的受不住了。
她和越瑤的手腳都被綁著,且還隔著一定的距離,很難互幫互助。
且周圍好像也是有人守著的,能聽到斷斷續(xù)續(xù)的說笑聲。
“嘶……”越瑤清醒過來的遲一點。
“程洛,我們?yōu)槭裁磿唤壖埽覀兪遣皇菚凰浩?,我還沒嫁給恒哥哥呢?!痹浆幩奶帍埻环?,情緒便有些激動,哭的梨花帶雨。
程洛并沒有因為越瑤哭,就減輕對越瑤的懷疑。
越瑤那么心狠手辣的女人,是不可能表現(xiàn)的如此軟弱的。
可越瑤又似乎是真的害怕,難道綁架這件事真的和越瑤沒有一點關系嗎?
“我也不知道?!背搪逡仓皇莻€普通女人,她也是害怕的,“我只有傅景恒這么一個債主,不曾得罪過什么人?!?br/>
程洛和程家雖不和,但她既回了別墅,程家那邊應該是不會有任何動靜的,他們是斷然不敢得罪傅景恒的。
因此,這次的綁架事件,程洛也完全不會認為和程家有關。
“我、我也沒得罪過人呀。”越瑤急切的辯解,“我也許曾經(jīng)得罪過人,可這都好幾年了,我誰都不記得了,不會還要找我報仇吧?”
越瑤這種時候都還在立什么失憶的人設,更是讓程洛覺得越瑤有問題。
可越瑤現(xiàn)在也是被綁著的,程洛是找不出任何證據(jù)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越瑤的那些事,程洛怎么可能知道。
越瑤收住眼淚,吸了吸鼻子,問程洛:“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這些人既綁了我們,肯定是有所目的的。之前我們都在昏迷中,他們是得不到任何訊息的。他們應該知道我們大概什么時間清醒,或許很快就會進來找我們談話?!背搪搴芾潇o的分析。
程洛這是強迫自己如此,只有足夠冷靜,或許還有逃離的機會。
程洛話音落下沒幾秒,就真的有人走了進來。
“程洛,這些人真的和你沒關系嗎?”越瑤懷疑道。
“沒有。”程洛冷冷回道,“我同樣在懷疑你?!?br/>
“我可什么都沒做!”越瑤強調道。
為首的男人大概有一米九,還很壯碩,站在眼前就像是一座大山。
他身后的小弟還自帶一把椅子,等男人選好位置站好,便把椅子放在他身后。
“好奇我是誰?”男人坐下后,先點了一根煙,吐出一口煙圈,這才慢悠悠的開了口,“道上給面子的都叫我一聲巍哥,朋友都叫我寧子,本人全名魏寧?!?br/>
主動自我介紹的綁匪,程洛還是頭一遭見,盡管她也是第一次遇到綁架這種事。
但通常綁匪一旦敢暴露身份,這就意味著不會留活口。
意識到這一點的程洛,緊張又害怕的吞咽了好幾下口水。
她還有安寶呢,不能死在這里。安寶若沒有了她,就真的沒有人疼了。
忍住強烈要哭泣的沖動,程洛顫抖著聲線問:“巍哥,你、你綁我們是因為什么?”
百分之九十的綁架,絕對是有理由的。
“因為什么?哈哈哈……因為老子樂意!”巍哥這話可謂是十足的囂張。
程洛也沒敢說魏寧的不是,她現(xiàn)在可是任由魏寧拿捏。
“巍哥,你綁我們是要什么?”越瑤哭著問。
“要什么?當然是要刺激!”魏寧笑道,“你們以為我是要錢嗎?我可不缺錢,我魏寧最喜歡的就是刺激?!?br/>
程洛心里更為擔心和害怕,尋找刺激的人一向都是沒理智,也最為可怕的。
若魏寧需要錢,傅景恒為了救越瑤,鐵定是愿意出錢的。
可魏寧這樣,就真的很難辦了。
“你們……是什么關系?”魏寧問。
“主仆?!背搪鍝屜却鸬?,她也希望活下去,不會在這種時刻還很圣母的要去保護越瑤。
越瑤咬著嘴唇,惡狠狠的瞪程洛。
“我們不是和解了嗎?”越瑤很是不滿,“你這是在出賣我!”
“越瑤,我們何時是朋友了?你真的有把我當朋友嗎?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希望活著,難道我就該死嗎?”程洛好笑的說。
越瑤的命是命,她程洛的就不是命嗎?
魏寧因兩人的話語,再一次哈哈大笑,似乎很滿意這樣的爭執(zhí)。
“嘖嘖嘖,以為你們是姐妹情深,能看到互相殘殺的局面呢,現(xiàn)在看來本就針鋒相對也是不錯的?!蔽簩庍€鼓起了掌,“既是主仆,想必這位越小姐身后是有靠山的,不如說來聽聽?”
“傅家少爺傅景恒,你得罪不起的!”越瑤提起傅景恒,底氣倒是很足。
魏寧卻很淡定,并沒有因傅景恒的名號,就選擇放人。
“傅景恒呀……那可不是個簡單角色。不過我魏寧就喜歡和厲害的人物打交道,看來這傅景恒,我是要會上一會!”魏寧表情很是興奮。
程洛心里越發(fā)的不安,但越瑤卻急切的把傅景恒的號碼說了。
魏寧當著兩人的面,直接聯(lián)系傅景恒。
傅景恒正在和高層們開會,看是陌生來電,直接選擇了掛斷。
“嘖,看來這傅少不喜歡和陌生人有聯(lián)系。你,用你的手機給傅景恒打過去?!蔽簩幹钢浆幷f。
越瑤自是沒有拒絕,按照魏寧的吩咐辦事。
越瑤的第一次打過去時,傅景恒并沒有接。但緊接著越瑤又往過打,這讓傅景恒感覺是有什么事的,這才選擇接通。
“恒哥哥,你快救救我……”越瑤哭的很傷心,“我、我和程洛被綁架了……”
越瑤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魏寧給搶了過去。
“我是綁架她們的人,你就是傅氏的傅景恒吧?!蔽簩幾悦魃矸荩澳阆刖热说脑?,千萬不要報警?!?br/>
魏寧還主動報上了地址,這是讓傅景恒前來。
傅景恒通知了許特助一聲,便獨自前往。
越瑤可千萬不能再有事,他不能再一次失去越瑤。
“其實我認識你,你是傅景恒明媒正娶的妻子?!蔽簩幫蝗粚Τ搪逭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