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今天岑臻一直睡到了下午,中途沒有一絲清醒,直到此時才緩緩醒來。頭隱隱有些作痛,雙眸剛睜開一道縫隙,強烈的光線就射進(jìn)了瞳孔,在白色的光線奪目間,一個黑影竟然悄悄在窗外閃過。岑臻把眼睛完全睜開,那朦朧間看見的黑影卻又已然消失不見,映入眼簾的是許煥兒那層遍體粉紅的樓層中的其中一個房間。岑臻再去找那個黑影,卻什么異常也再沒有發(fā)現(xiàn)。揉了揉太陽穴,剛才那是幻影吧……
岑臻猛地坐了起來,翻身下床,往外面走去?!盁▋海F(xiàn)在幾點了?為什么我會睡著了?”岑臻走進(jìn)許煥兒的房間,就看見在偷偷看漫畫的她。許煥兒嚇了一跳,后又意識到并非是自己的父母,才緩緩把漫畫放到一邊。
“岑臻姐姐,你終于醒了啊。昨天說著你就睡著了?!睙▋恨D(zhuǎn)過身來,“你從昨天凌晨一直睡到了現(xiàn)在,下午四點三十七分?!保ê俸?,這就是我碼字碼到這句話的時間呢!)
岑臻環(huán)視了整間屋子一圈,“他呢?”
煥兒愣了愣,才想起來是說硫凌,就把先前的事情說了遍。岑臻聽說又是那個陳皓,不覺又是撇了撇嘴,“哼,又是那什么校霸?!闭f著就隨手從金包里掏出來了一套衣服,鉆進(jìn)房間里換了,隱隱間房里傳來岑臻一句嘀咕,“我去找他。我要揍得那陳皓他媽媽都不認(rèn)識他?!?br/>
岑臻對煥兒道別了一聲,也跑了出門。估計這次也會順便走了,來日不知何時再能見。一時間人去樓空。許煥兒看看瞬間又變得空蕩蕩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樓層,抱怨了一句:“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這什么狀況啊……哎,這幾天無聊了,又沒人陪我玩了。”
岑臻一個人走在小巷里?,F(xiàn)在是下班高峰期,但周圍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岑臻一開始并沒有被四周有些古怪的氣氛影響,朝著學(xué)校方向走去。但走著走著總覺得似乎有雙眼睛盯著自己看。岑臻猛然回頭,后面空蕩蕩,旁邊的民居窗戶上掛著的衣服,墻頭的樹木,一切都那么正常。岑臻柳眉微皺,回過頭繼續(xù)往前走去。但走了一段路,她又明顯地感覺到身后的目光。這次非常明顯,好似那兩束目光是實體一般。
岑臻飛快地從金包里召喚出長鞭,然后猛然轉(zhuǎn)身,指尖運力,長鞭都繃直了,帶有倒鉤的尖端直指身后小巷。岑臻大喝一聲:“誰!快滾出來!”雖然聲音不小,但仍然那么清脆。數(shù)秒過去,黝黑的小巷里卻沒有任何動靜。僵持了片刻,岑臻緩緩垂下長鞭,仍然凝望了一下小巷的盡頭處,空空如也。岑臻從來很相信自己的直覺,柳眉緊皺,玉手緊攥著長鞭,往那邊又走了幾步,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咦,你怎么出來了?”岑臻本來就神經(jīng)緊繃,這么一來,立刻像是機關(guān)被觸發(fā)了一般,猛地轉(zhuǎn)身,本就蓄勢待發(fā)的長鞭帶起一陣勁風(fēng)朝聲音的來源狂甩而去,卻看見硫凌站在自己身后五六米處,趕緊收回力道。硫凌“哎?”了一聲,抬手抓住長鞭,雖然岑臻收回了些力道,但慣性還是使長鞭在他手掌上淺淺地劃出了幾道血痕。
“臻子,這是怎么了?”硫凌松開手,沒有理會手上的傷痕?!鞍“。瑢Σ黄?!”岑臻跑了過來,也忘記了顧太多,拿起硫凌手掌,“凌哥哥,你手沒事把?”硫凌揮揮手,表示并無大礙,“這個不重要。你剛才在干嘛?怎么跑出來了?”
岑臻回頭看看身后的小巷,硫凌隨著也看去,但是小巷里沒有什么異常。岑臻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你剛才悄無聲息地突然冒出一句話,我差點把你當(dāng)成那盯著我的什么東西了……”最后的這句岑臻還是小聲嘀咕的。硫凌習(xí)慣性地摸摸她的頭,“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沒什么事了。走吧?!闭f著硫凌往前。岑臻還是有些警惕地看了看前面黝黑的巷子,還是跟了上去。
兩人離去了好久,小巷的一個墻角處才突然蕩漾起水一般的波紋,一個身影從其中浮現(xiàn)了出來。這個東西不能說是道黑影,因為它的身上隱隱散發(fā)著淡綠色的光芒,通體有些虛幻,哼哼了一聲,“這小子就不能讓開點么!木凝珠……我靠!”這東西竟然爆了句粗口,但這句話說出來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倒是隱隱使得周遭空氣中蕩漾起一陣細(xì)微的磁場波動。這個東西看得見,但它的一舉一動卻從未發(fā)出任何聲音——原因很簡單,這東西根本沒有實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