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一聲冷哼,“我忠于的是我的心,可從來不是爺?!?br/>
陸鑫說不過秦歡,正欲上前動手時,衛(wèi)博文擋在了他的面前。
“陸鑫,別沖動,你忘記我們今天找秦歡的原因了么?”
聽了衛(wèi)博文的這句話,陸鑫這才將捏緊的拳頭緩緩放松。只是他冷哼一聲將臉轉向別處,不再看著秦歡。
衛(wèi)博文的心思比較細膩,多余的事或則多余的話他都不會去做,去說的。更何況秦歡已經(jīng)這樣了,質問她背沒背叛爺一點意義也沒有。
“秦歡,現(xiàn)在我們就問你一句話,”衛(wèi)博文定定地看著秦歡,想用眼神告訴她這件事他們是非常認真的。“齊淵到底想要在宴會上干什么?他費盡周折將爺騙到這場宴會上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秦歡的眼睛狹長,動不動就喜歡瞇著,這是她長期觀察人觀察周遭環(huán)境留下來的習慣。
現(xiàn)在她的眼睛也不自覺地瞇了起來,腦海中快速盤算出了,如果待會兒打起來,怎樣才更有勝算。
“如果,我說我不知道呢?”
衛(wèi)博文張了張嘴,正欲開口,一旁的陸鑫便一把推開衛(wèi)博文,朝秦歡憤怒地吼道,“虧我將你當作這么多年的兄弟?!當年在希爾拉河,我就不該救你,直接讓鱷魚吃了你,或則讓子彈直接打穿你的腦袋!”
秦歡周身開始蔓延危險的信號,“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過兄弟,我以前是殺手,殺手的職業(yè)習慣告訴我,不應該相信任何人。
而我之所以跟在爺身邊,是因為他給了我信仰,但是這并不是將我拴在他身邊當一個小弟的理由!”
陸鑫真的有些生氣了,他憤怒地雙眼布滿了紅血絲,“無情無義的混蛋,今天我要把你打醒!”
陸鑫說話間便沖了上去,他腦袋的單回路想不明白為什么跟在爺身邊十多年的秦歡說變就變了。
陸鑫以前是雇傭兵,所以對于近戰(zhàn)格斗的一些技巧都非常靈活,但是秦歡雖然身子嬌小
,但是她十分靈敏,通常以四兩撥千斤的技巧化解陸鑫的攻勢。
這兩個人打起來,衛(wèi)博文根本插不上嘴,更不要談什么去勸阻了!
偏廳雖然不小,但是也禁不住兩個的近身搏斗,不消片刻,里面的桌子板凳便淪為了碎渣。
兩人纏斗了一會兒,陸鑫突然抓住秦歡的右手,而秦歡也擒住了陸鑫的右手,兩人就這樣膠著。
“秦歡,你tm到底有沒有良心?!齊淵是怎樣的人難道你不清楚么?你居然還要幫著他?!”
“陸鑫,你少在那兒妄自猜測!我就算離開了爺,我也不可能為齊淵做任何事?!”
“難道不是你和滿措擄走了安靜?!別以為我不知道,滿措和你曾經(jīng)同在一個殺手組織里!”
“我警告過你,如果再敢提我殺手的身份,我一定殺了你,現(xiàn)在我說到做到!”
秦歡說話間,一個側身踢,膠著的兩人便瞬間分開了。
‘呼啦’一個破空聲音響起,秦歡將隱藏在腰上的絲線拉了出去,她的眼神蘊含著殺意,似乎真的想要將陸鑫置于死地!
衛(wèi)博文瞧著現(xiàn)在的形式有些不太對勁,剛想要勸阻,一聲巨響瞬間震了起來。
正打著的兩個人霎時冷靜下來,側耳聆聽著,剛剛的那個聲音像是某種大型物體東西爆炸的聲音。
她們互相望了一眼,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心下想到,出事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幾乎所有的賓客都已經(jīng)到了,申家的前廳更是被裝飾地格外喜慶,無數(shù)鮮花簇擁著,正似一個鮮花繁盛的好日頭。
就在宴會即將開始的時候,那個轟然巨響驚動了整個申家。仿佛隨著那聲巨響,地都不由得輕顫起來,而前廳的客人們也全都站起來,喘喘不安地張望著。
這時,申老爺子率先走了出來,“各位賓客不要著急,剛剛的那聲巨響,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還請給稍安勿躁!”
申老爺子一向有威望,既然開口了,那么客人們也就沒什么好說的,只好全都又坐下,和近旁的人竊竊私語著。
巨響的原因很快就查清楚了,是有人引爆了山體中的炸彈導致的。
申家大宅是郊區(qū)依山而建的宅邸,很靠近山頂。而這次爆炸卻是將山頂另一側的那道巖石炸了下來,雖然沒有禍及到申宅,但是卻將來時的那條路給截斷了。
意思就是說,現(xiàn)在申家的賓客們除了呆在申家,暫時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
壽宴還沒開始,就有人來這一招,看來是有人存心不想讓申老爺子好好地過上了安生的壽宴。
申老爺子先是安撫了賓客,將原本在壽宴上的致辭省略了,直接跳到宴請賓客的環(huán)節(jié)。
在座的賓客們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樂呵呵地吃著飯,對于危機已經(jīng)悄然來臨沒有一點準備。
關于這件事,申老爺子只是召集了家里人和平日里交好的家族去往內室。
申懷瑾其實并不想讓安靜離開自己的視線,因為這次爆炸一定不是偶然的,這只是一個開場,真正的攻擊應該還在后面。
正在這時,秦歡趕過來了,她但見安靜安然無恙,這才緩緩松了一口氣。
而申懷瑾在看到秦歡的那一刻,才緩緩起身朝著內室走去。
秦歡快速來到安靜面前,輕聲詢問道,“安安,你沒事吧?待會兒無論發(fā)生什么,你都千萬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安靜隱隱察覺到哪里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緩緩地點了點頭。
內室
申老爺子坐在最上方的椅子上,旁邊坐的是申二老爺子。大廳里第一排是申懷瑾,緊著是楚思和申德善,然后便是申二老爺子的大女兒申文婧和申文曼。
第二排和第三排就是一些交好的家族代言人了。
申老爺子見人到齊了,這才沉聲道,“剛剛那聲巨響的源頭找到了,是左側山頭的爆炸。因為這爆炸引發(fā)的山體滑坡,已經(jīng)將公路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