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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憂陰,龐輝疑,劉興莽,你我合力,大事可成,”神識印記中只有短短的一句話,在看到這神識印記之后,所有人都是若有所思,很明顯,這就是那第九魔王龍辰所傳,但是就是不知道其中的可信度有多少了,
現(xiàn)在的形式很明朗,玄羅殿占盡優(yōu)勢,已經(jīng)是勝券在握,這之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玄羅王子所扶持的兩個人,第三第九兩位新秀,都是心思敏捷,做事果斷之輩,但也正因為如此,在戰(zhàn)爭明朗化的時候,又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原因無它,龍辰和若北都是新秀,在玄羅殿之中可以說毫無根基,而現(xiàn)在他們幾乎可是說玄羅殿外圍的兩大支柱,正所謂時勢造英雄,內(nèi)亂成全了他們兩,若是他們真的是一心向著玄羅殿,這場戰(zhàn)爭也會直接結束,但就是因為兩人都有野心,都想保存實力,現(xiàn)在卻只是圍而不攻,
龍辰你想坐收漁翁之利嗎,合力,叛亂之軍已經(jīng)是甕中之鱉,何須陰謀詭計,但是能保存實力,還是最好,若是在戰(zhàn)事結束,讓你占得上風,我的地位就會不保,這龍辰心狠手辣,做事果斷,身邊高手如云,絕對不能讓他占得先機,即便有所損失,也要斷其臂膀,
若北的心機比之zǐ凡還要深沉,若真是只有zǐ凡的這殺戮道分身,即便zǐ凡的勢力做得再大,在心機上,他也不如若北,要知道zǐ凡走到今天是因為有修羅將的幫助,而若北卻沒有得到那么的庇護,依舊走到了現(xiàn)在,這就是差距,
“我們就看看,是誰坐收漁翁之利,”若北依舊是少年模樣,但其深邃的目光卻泛著智慧的光芒,一條又一條命令傳了下去,但若北的命令卻都是以守為主,毫無進攻之意,
本應該是一邊倒的局勢,但因為三方各懷鬼胎,zǐ凡與若北都想削弱對方的實力,而叛亂之軍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主動進攻都沒有必勝的把握,時間緩緩流逝,轉(zhuǎn)眼間就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我的確不如這若北,若不是與本尊心意相通,恐怕我還真不是他的對手,”zǐ凡若有所思,事實上他的心機遠不如本尊,但是也因為他和本尊之間的微妙聯(lián)系,才使得他可以與若北一較高低,
“傳令下去,以舞姬為主,發(fā)動攻擊,”zǐ凡清冷的聲音響徹大營,命令剛剛傳出,舞姬、靈化等人都是精神一振,整頓魔侍,片刻都沒有耽擱,直奔對方大營沖去,
正所謂牽一發(fā)而動全身,zǐ凡的這一動,使得叛軍瞬間將目光投了過來,兩軍對壘,剩下的就是殺,舞姬將隊伍一分為三,從三個方向沖向大營,反叛之軍瞬間做出了反應,三股魔侍直接迎戰(zhàn),絲毫沒有意外的感覺,
戰(zhàn)爭開始,人命就有如草芥,一名名魔侍隕落,戰(zhàn)技,術法,橫空閃爍,修為高的修士,登臨高空,單打獨斗,而下方的將士就好似兩道洪流,展開沖殺,修士之間的戰(zhàn)爭,不同于,凡塵俗世的爭斗,俗世爭斗,追求的是戰(zhàn)陣,與士氣,而修士的戰(zhàn)爭,比拼的就是誰更狡詐,
或是配合,或是獨闖,滾滾魔力在這古魔平原上掀起一道又一道的黑色巨浪,兩軍交戰(zhàn),就沒有了誰對誰錯,成王敗寇,站到最后便是勝利,zǐ凡看著遠方的戰(zhàn)場,好似穿透空間,看到了第三魔王,
“隔岸觀火,我就送你點甜頭,”zǐ凡再次下令,所有修士更是如下山猛虎,所有人都拿出了十二分的修為,盡全力的攻伐,若是之前,即便zǐ凡有心,但也是力不足,可是經(jīng)過了zǐ凡的那慷慨激昂的說辭,和zǐ凡的行為,麾下魔侍,無不上下一心,死戰(zhàn)到底,
三方勢力,若是比較起來,即便是zǐ凡和若北聯(lián)合在一起,魔侍的數(shù)量也遠不如叛軍,但因為他們占得上風,若是真的是魚死網(wǎng)破之局,最后勝利的依舊會是玄羅殿這一方,畢竟師出有名,但是叛軍雖然是窮途末路,但是卻并沒有束手就擒,
“調(diào)出五路修士,隨時待命,你們想兩面夾擊,我就讓你們有來無回,”龐輝眼神中帶著殺伐之氣,不管之前的聲音是對還是挑撥,現(xiàn)在還不是內(nèi)訌的時候,既然已經(jīng)開戰(zhàn),那就要一戰(zhàn)到底,
“一點一點的減弱我們的進攻力度,緩慢后撤,”zǐ凡再次下令,軍令如山,上下齊動,三路將士好似力竭了一般,逐漸的背打退,龐輝等人見到此情此景,并沒有盲目追擊,
“誘敵深入,若是我深入,后面的若北就會趁虛而入,龍辰也會卷土重來,到那時才是真正的腹背受敵,不過,龍辰,若北,我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姜還是老的辣,”龐輝雙眼中的計算之芒,好似猜透了龍辰、若北的心思一般,
這是戰(zhàn)爭,下方的修士一個又一個的倒下,但是說起來,這就是三個領導者之間的智慧之戰(zhàn),誰的計謀更勝一籌,誰就會贏得勝利,龐輝是多疑,但是他能以智謀坐上第一修羅將的位置,絕不是浪得虛名,
zǐ凡你這是示弱嗎,是想誘敵深入,還是在保存實力,若北的目光也在緊緊的盯著戰(zhàn)場,但是現(xiàn)在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都是他需要出手的時候了,若是龍辰敗北,不止是讓叛軍有了可乘之機,還會落下口實,他只能選擇出戰(zhàn),
若北的魔侍瞬間出動,從叛軍的后方,掩殺而來,煙塵滾滾,魔氣縱橫,若北沒有分兵,而是一只魔侍大軍,直搗黃龍,直奔大營而來,龐輝見到若北有所動作,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大笑起來,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能笑得出來,”成憂陰沉的說道,他不明白,現(xiàn)在是前后夾擊,腹背受敵,這個老家伙怎么會笑得出來,難道真如那聲音所說,這龐輝有所圖謀,
“來而不往非禮,成兄,我讓他們有來無回,全軍出擊,強攻前方的龍辰,直接將其戰(zhàn)陣打穿,放后面的若北進來,甕中捉鱉,我要殲滅所有來犯之敵,”龐輝意氣風發(fā),好似看穿了龍辰和若北的計謀,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
事實上,龐輝的計謀沒有錯,他依仗己方魔侍數(shù)量上的優(yōu)勢,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你龍辰示弱,想要誘敵深入,那么我就發(fā)動全力,一舉沖掉你的戰(zhàn)陣,即便想要逆轉(zhuǎn)也來不及,
而后方的若北,在知道己方在前面投入大量的魔侍,一定會認為大營空虛,大舉來犯,到那個時候,將其放進來,就可以關門打狗,全殲來犯之敵,在聽到龐輝的計謀之后,成憂和劉興,不得不暗贊高明,三人的表情也是略有緩和,
“不可以這么做,”就在三人以為大局已定,有這樣堪稱完美的計謀,就可以高枕無憂的時候,從大營外走進來三個人,正是周邊三個勢力的主導人物,而開口的正是那唯一的女子,
“你的計謀的確是好,但是我敢保證,你若這么做,必將損失慘重,而且很有可能會全軍覆沒,”女子清冷的聲音帶著一股肅殺之氣,聞聽此言,龐輝三人都是一愣,就連這女子身后的兩人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現(xiàn)在,將軍令給我,由我指揮,”女子的聲音高高在上,毋庸置疑,龐輝等人雖然心有不滿,但是大局上,他們還要依仗這三人,只得交出軍令,女子看著前方的古魔平原地圖,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
龍辰,你不是想誘敵深入,而是示敵以弱,想要引若北來攻,到那個時候,我方就會腹背受敵,趁亂之際,你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女子低語,她了解過若北和龍辰的每一場戰(zhàn)爭,在她眼中,對這兩個人絕不可以掉以輕心,
這兩人雖然都是后起之秀,但是可以在四年的時間,幾乎掌控了玄羅殿的整個外圍勢力,絕不是偶然,若是按照常理出牌,一定會陷入困境,高手過招,瞬間分生死,兩軍對壘,棋錯一著,就是滿盤皆輸,她不可不防,
若北,你孤軍深入,是在演戲給龍辰,做出破釜沉舟,直搗黃龍的樣子,只不過是想讓龍辰放松警惕,從而使其實力受損,你是要隔岸觀火,女子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聽著這女子的言語,龐輝等人臉色大變,若真如這女子所言,前方強攻,后方將其放進來,到那個時候,兩者就會從勾心斗角變成真正的決戰(zhàn),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腹背受敵,的確會有覆滅之危,
“傳我之令,前方修士減緩進攻勢頭,而后方選擇死守,我就要逆道而行,龍辰,若北,我倒想看看,我們誰才能做那最后的漁翁,”女子嘴角上挑,心中已然有了算計,不過這個時候,她心中突然想起那天突然出現(xiàn)的感覺,那種似曾相識的氣息,好似見過一般,這場戰(zhàn)爭會很有意思,女子心中暗道,
究竟是龐輝老謀深算,還是龍辰和若北棋勝一籌,是龍辰、若北算無遺策,還是這女子智計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