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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被填滿的感覺真好 楊峰逃回城主府忘憂酒館獲得暫時

    楊峰逃回城主府,忘憂酒館獲得暫時的平靜。

    然而大伙都清楚,這種平靜不會太久。城主府是黔山城最權(quán)威的權(quán)利機構(gòu),在這偏遠(yuǎn)一域,代表的是權(quán)利,是榮耀,容不得被踐踏。

    老先生當(dāng)著大伙的面,掃了城主府的面子,無疑是不給城主府面子。

    何況還是城主府管家楊峰。

    阿四吩咐下人整理酒館被打碎的桌子,讓小二換上新鮮的酒菜,他親自給老先生把酒倒?jié)M,道:“適才多謝先生搭救,小的才避免災(zāi)難,無以為報,約備薄酒答謝,望老先生不要嫌棄?!?br/>
    老先生哈哈大笑,注視著阿四,問:“我把你這里搞得亂七八糟,還得罪了城主府,你就不怕我一走了之,城主府尋不到我,找你小二哥的麻煩?”

    阿四其實心里早有這個想法,不過后來他打消了這個念頭。一來這老先生一身武功莫測高深,根本不把城主府放在眼里,二來如果這老先生想走,他早走了,不會留到現(xiàn)在,三是他打不過老先生,城主府人多勢大,同樣干不過。

    他在賭,賭老先生講江湖義氣,不會一走了之的。

    很明顯,這老先生不走。

    他賭對了。

    “哈哈哈,你個小鬼,真他娘的對脾氣,我喜歡?!崩舷壬溃骸澳憔筒黄婀?,我為什么打了人還不走?”

    阿四確實迷惑,但老先生不說,他也不好問。

    即便問了,人家不說,那也是白搭。現(xiàn)在對方提起,他正好順口問:“這到底是為什么,請老先生賜教。”

    老先生賣關(guān)子,道:“等下你就知道了?!?br/>
    ……

    城主府。

    聚義廳里,楊成躺在老虎皮椅子上看戰(zhàn)報,有兩個下人在陪伴,一個給他捶腿,一個給他揉肩。

    簡直一副皇帝般的享受。

    “哈哈哈,不錯,這云城很快就姓楊啦。”楊成很高興,至入冬以來,天氣寒冷,黔城跟云城開戰(zhàn)兩月,遲遲拿不下來,沒想到最近兩天,云城下起大雪,云城城主云天以為黔城不會進(jìn)攻,哪知黔城城主大公子楊葉,乘機偷襲,已經(jīng)拿下云城主城周邊的城市,云城收縮兵力,做最后的掙扎。

    即便如此,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拿下云城,指日可待。

    “恭喜城主,大公子乃人中龍鳳,城主可以退居二線了?!蹦墙o楊成揉肩的下人道。

    楊成臉色一變,怒道:“怎么,老子已經(jīng)老到要退位了?”

    那下人嚇得趕緊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城主,你要給小的做主啊?!边@時,城主府管家楊峰哭哭啼啼地沖進(jìn)來,他一邊喊,一邊擦眼淚,看樣子很委屈很傷心的樣子。

    楊成本來就生氣,又見管家哭哭啼啼地更加惱火,道:“都要進(jìn)棺材的人啦,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tǒng),什么事情慢慢說,天塌不下來?!?br/>
    那管家見城主生氣,沖到楊成跟前,一直在磕頭求救。

    “好了,有什么事情起來說吧,別讓人看見說咱城主府無能?!睏畛杀粭罘甯愕眯臒┮鈦y。

    楊峰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起來,站到楊成左側(cè),低語道:“是這樣的,少主之前跑到黔山道場喝酒,誰想黔山道場忘憂酒館的憂夢姑娘不給面子,還羞辱少主一番?!?br/>
    “反正說了很多對城主不利的話,少主回來跟老奴說,老奴氣不過,這不是欺負(fù)咱城主府無人嗎。后來老奴就帶人到忘憂酒館去理論,哪成想,忘憂酒館不等老奴把話說完,就對老奴大打出手,還打傷我們十幾號人。城主,你要給我們做主啊?!睏罘逶秸f,越哭得厲害,好像孩子做錯了事情,哭得很是傷心。

    楊成一聽,胸中的怒氣上升,一巴掌拍在老虎皮椅子上,道:“這忘憂酒館越來越不像話了,連我城主府的人也敢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哼,當(dāng)年黔山道場的館主李玉峰在,我倒懼他三分,現(xiàn)在李玉峰消失三年多,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那臭婆娘盡然也敢欺負(fù)到我城主府的頭上來,簡直是活膩歪了。”

    楊成雖然常年染病,但作為上位者的他,威嚴(yán)不容踐踏。

    此刻的他,從其身上顯示出強者的風(fēng)范來。

    楊峰察覺到楊成的怒火,他心中一喜,知道報仇有望,他立馬三瘋點火道:“對,必須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否則誰都想欺負(fù)我們城主府,真當(dāng)我們城主府無人。”

    楊成本就頭腦簡單,被楊峰一吹捧,更加來過,道:“命令士兵,包圍忘憂酒館。今天,那臭婆娘不給我滿意的交代,我踏平她的酒莊。”

    楊峰大喜,領(lǐng)命下去安排。

    楊峰剛走,少主楊旭一身酒氣,歪歪倒倒的走進(jìn)來。

    “父親,管家這是干嘛呢?”

    楊成一身征戰(zhàn),就這么個兒子。誰知,這兒子一點不爭氣,整天花天酒地的,不學(xué)無術(shù),把楊成氣得半死。

    楊成征戰(zhàn)時,落下病根,最近舊傷復(fù)發(fā),如果那天西去,城主的位置讓給他來坐,真不知道會是個什么樣子。

    看到楊旭,楊成更加惱火,罵道:“你一天就不能學(xué)學(xué)好,小心喝死你。”

    楊旭一屁股坐到楊成身邊,打幾個飽嗝,熏得楊成差點嘔吐。

    楊旭道:“爹,這不是有你嘛,我學(xué)那么多干嘛?!?br/>
    “你?!睏畛杀┨缋祝瑩P起手真想一巴掌把他拍死算求。

    你不知道,這城主的位置,是無數(shù)人用命拼來的,現(xiàn)在老子活著還好,老子死了,這個位置不得爭個頭破血流?

    你倒好,一點不在乎。

    “哎呀,爹,我今天認(rèn)識個女孩子,很不錯,改天介紹給爹?!睏钚裣肫鹉枪媚锏拿?,眼睛放光,一臉享受的脫口水。

    “滾,你給老子滾?!?br/>
    楊成跳起來,一腳把楊旭踢滾在地上。

    楊旭被踢下老虎椅子,酒清醒一點,連滾帶爬的跑出聚義廳。

    楊旭走后,楊成一屁股坐回老虎椅子,整個人好像泄氣的皮球,一下子老了十歲。

    這時,管家來報,隊伍已經(jīng)整理完畢,隨時可以出發(fā)。

    楊成一肚子氣沒地方撒,決定親自帶隊,踏平忘憂酒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