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著車到了江邊,拉著瑤瑤下了車。
夜晚的江邊有風(fēng),瑤瑤抱著胳膊站在那里,裙角隨風(fēng)擺動,我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東哥,謝謝你今天為我做的?!爆幀幋舸艨粗?br/>
我沒有說話,我知道瑤瑤需要去消化一些事,一些她需要丟掉的回憶和青春,這些都是成長所必須經(jīng)歷的。
“我真傻!”忽然瑤瑤撲進(jìn)我懷里哭了起來。
我撫著瑤瑤的背,她肩膀一抖一抖的,我安靜的站著,任憑瑤瑤的淚水落在我衣服上。
漫天繁星在夜色中俯看著大地,江水在星光的印射下發(fā)出粼粼波光,我抬頭看天不禁感嘆,這億萬年滄桑的星光又看過多少人間悲喜事呢!
第二天早晨我剛做完早課就聽見了敲門聲。
“東哥!”
我打開門,瑤瑤就站在門外。
“這么早,干嘛?”我故意打了一個哈欠。
“我給你帶了過早?!爆幀幣e起手里的塑料袋。
“魏叔不在,我怕你不吃早飯?!爆幀幾灶欁赃M(jìn)了門:“一會我去買菜,你不能每天吃外賣,還有這屋子也要經(jīng)常收拾,不然臟兮兮的等魏叔回來該罵你了。”
“停,你什么意思?”我眨了眨眼。
“什么什么意思,照顧你還不行啊,免費的!”瑤瑤沖我做了個鬼臉。
我撓了撓頭,昨天我是不是表現(xiàn)的有點過!
瑤瑤在藥鋪里呆了一天,替我做飯收拾房間,還不讓我插手,看著她忙碌的身影我忽然有種居家過日子的錯覺,家里有個女人還是很不一樣的。
吃完晚飯瑤瑤收拾了碗筷,然后就準(zhǔn)備去上班。
“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車?!迸R出門瑤瑤沖我一擺手。
“你干脆別去酒吧上班了?!蔽液鋈幻俺鲆痪?。
“不上班你養(yǎng)我啊!”瑤瑤猛地回頭。
我愣了一下。
“傻瓜,開玩笑的!”瑤瑤沖我笑了笑,轉(zhuǎn)身走了。
我忽然心里就有點不是滋味,也說不上來什么感受,從小到大從沒有一個女生對我這么好過,以前談戀愛,也沒有過這種感覺。
晚上依在床上我倍感無聊,空蕩蕩的房間*靜了!
“只有你們最懂我?!笔掷镂罩男『J里傳出嗡嗡的聲音,我撥開塞子,蒼蠅小隊從葫蘆里飛了出來。
“你們說我該不該接受呢?”我問。
“嗡嗡嗡!”蒼蠅小隊在我眼前來回的飛,似乎感受到我的煩躁,蒼蠅小隊飛的也是雜亂無序。
“排好隊!”我哼了聲。
蒼蠅小隊在我眼前排成了一個不太規(guī)則的正方形梯隊。
“太亂了,沒有規(guī)矩,不許偷懶……”
“對,就這樣,你飛過去……還有你,不要亂,過來……”
“搞什么,一點也不乖?!?br/>
“一行大雁往南飛,一會排成個一字,一會排成個人字?!?br/>
我嘴里念叨著,蒼蠅小隊排出一個個隊形接受我的檢閱。
我很欣慰,蒼蠅小隊和我越來越默契,我已經(jīng)可以準(zhǔn)確指揮它們了。
忽然一陣異樣的嗡嗡聲傳進(jìn)我的耳朵里!
我扭頭看向窗子,窗戶的玻璃上有一只陌生的紅頭大蒼蠅正拼命撞著玻璃!
“咦,來客人了?!蔽翌D時好奇心大起。
“去圍住它?!?br/>
蒼蠅小隊嗡的就往不速之客圍了過去!
陌生蒼蠅嚇壞了,左突右沖想要脫離包圍圈,但根本逃不脫蒼蠅小隊的包圍,我驚奇的發(fā)現(xiàn),每當(dāng)紅頭蒼蠅快要突圍成功的時候總有一只蒼蠅小隊成員狠狠撞擊它,把它逼回來,幾次三番,紅頭蒼蠅終于偃旗息鼓的趴在了玻璃上。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我非常驚訝!
我養(yǎng)的蒼蠅小隊個頭都很小,最大的一只也只有紅頭蒼蠅一半大小,我還曾經(jīng)為這個發(fā)過愁,以為是自己養(yǎng)的不好,蒼蠅小隊營養(yǎng)不夠才長不大,沒想到它們居然這么厲害。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我一下來了興趣。
“把它抓過來?!蔽矣窒铝说烂睢?br/>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指揮蒼蠅小隊,只是籠統(tǒng)的發(fā)出了我的指令,沒想到指令一下就有一只蒼蠅小隊成員落到了紅頭蒼蠅背上,它很囂張的踩住紅頭蒼蠅的頭,然后又飛起來。
紅頭蒼蠅很老實的也跟著飛了起來,然后在蒼蠅小隊的簇?fù)硐峦T诹宋颐媲啊?br/>
我坐在床頭很驚奇的眨了眨眼,跟著大笑起來:“蒼蠅古惑仔??!”
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有趣的事,踩紅頭蒼蠅的是蒼蠅小隊里個頭最大的那只,押紅頭蒼蠅過來的時候它也是飛在最前面,隱約是個帶頭大哥。
“原來你們也有自己的組織啊?!蔽倚Φ溃骸耙院笪揖徒心沣~頭,你來當(dāng)蒼蠅小隊的隊長?!?br/>
仿佛感應(yīng)到我的話,銅頭歡快的上下飛舞起來。
“你們還有什么本事呢?”我攤開手讓銅頭落在了手心上,銅頭翅膀顫動發(fā)出清晰的嗡嗡聲,它的小腦袋左右轉(zhuǎn)動,仿佛沖我示威。
忽然我擱在枕頭旁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喂,林少?!蔽夷闷痣娫捒戳艘谎郏樖志徒恿?。
“你在哪?”林晨聲音很急。
“我在店里?!蔽一氐?。
“趕緊的,到……”林晨說了一個地名:“你趕緊過來一下?!?br/>
“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我抬起手看了眼手表,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別問那么多了,來了再說?!绷殖看叽俚?。
“好,我現(xiàn)在就出門?!?br/>
掛了電話我換了身衣服就出了門。
林晨說的地名是江邊一個高檔小區(qū),我開車去的時候林晨又打來兩個電話催,我一著急就把油門踩到了底。
到了小區(qū)門口我就看見了林晨。
“怎么這么慢!”林晨拉開車門就跳上了車。
“快!”
林晨指揮著我把車開到了一棟小別墅前,然后催著我就下了車。
“到底什么事?!蔽易ё×殖繂?。
“我表妹劉熙?!绷殖恳话炎ё∥业母觳玻骸啊Γ∧氵M(jìn)去看了再說吧。”
林晨拉著我進(jìn)了別墅,一進(jìn)門我就聽見一個女人痛苦的*聲。
“熙熙。”林晨拉著我往二樓走。
在一間臥室我見到了劉熙,她捂著肚子趴在床上,床邊放著一個臉盆,屋子里一股酸臭味。
“這是怎么了?”我皺了皺眉。
“我也不知道,剛才我在外面我妹就打電話給我,我趕過來就看見她這樣,我要送她去醫(yī)院她又不肯,想來想去就把你找過來了?!绷殖空f道。
林晨說話的時候我就走到了床邊,我往盆子里瞟了一眼,跟著就驚得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