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芳和蘇媚的反應之后,吳天才清醒過來,自己剛才好象說得太猖狂了?
吳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過對于剛才自己所說過的話,吳天似乎并不打算糾正過來,而是輕輕一笑,道:“我當然沒有燒,你以為燒很好玩嗎?”
吳天開了句不大不小的玩笑,不過秦芳和蘇媚臉上可就有點掛不住了,想想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她們哪還有心情開玩笑,先是蘇媚沉下臉來說道:“天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腦袋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是我們的資金都不夠抵抗他們的進攻,為什么又要撤消呢?”
熱后就是秦芳的質問了:“小天,你到底怎么想?小媚說得不錯,現(xiàn)在我們秦氏集團明明處于一個很危險的狀態(tài)之中,為什么又要撤消資金?”
面對秦芳和蘇媚的狂轟濫炸,吳天只是一味的微笑相對,等她們問完之后,才開口道:“其實很簡單,我剛才為什么提到日本政府對這一次事件的態(tài)度?雖然秦氏集團能夠安全度過這次危機,但是要花的人力財力都是非常巨大的,而如果秦氏集團真的破產(chǎn)的話,那么你覺得日本政府會不在意嗎?”
秦芳似乎被這幾天的事情忙得沒了思緒,還是不明白,不過口氣倒是平靜了許多,問道:“那么,小天,我問你,你現(xiàn)在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最了解吳天的人不愧是蘇媚,從吳天剛才的話里倒是把吳天的目的想了出來,驚愕道:“天哥,你不會是想讓日本政府動用他們的財政幫助我們秦氏集團度過這次危機吧?”
吳天狡猾地笑了笑,然后點點頭道:“這有什么不可以呢?”
一句反問之后吳天不再說恬,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面前的秦芳和蘇媚二女,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而秦芳和蘇媚也不是太笨之人,吳天都提示到了這份上,哪能不懂吳天話里的真正含義,仔細想想之后,兩女不禁面露笑容,拍案叫絕,這一招絕對極其高明,也讓這些天一直處于不知道怎么辦狀態(tài)中的秦芳放下了心上的包袱。
秦芳這時候可以說是完全放輕松。仔細想過吳天所要做的事情之后,忍不住笑著說道:“小天,真不知道你腦袋里面裝什么,這么絕的辦法都讓你想到了!”
蘇媚則笑嘻嘻地在一旁數(shù)落秦芳:“芳姐,剛才你不是說天哥怎么怎么了嗎?”說完還擠眉弄眼地向吳天拋了幾個媚眼。
秦芳在一旁羞愧,而吳天可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笑嘻嘻地問道:“嘿嘿,芳姐,對于剛才你所說的話,是不是該補償點什么?小天我可是大受打擊啊,心靈上的補償是很有必要的!”
秦芳被吳天一雙賊溜溜的眼晴看得渾身熱,嬌羞道:“什么啊,你哪有受傷了?要補償去找你的小媚去。我可不和你玩!”
這口氣和這神態(tài),哪像是在拒絕人???就算是木頭人也知道在這個時候這種地方做什么事情了。吳天嘿嘿一笑,欺身到秦芳身邊,出手摟住秦芳的小蠻腰,對著秦芳的耳邊吹了口氣道:“芳姐,真的不打算獎賞點什么嗎?”秦芳哪受得了吳天的挑逗,吳天樓住秦芳小蠻腰的時候身子已經(jīng)軟了一半,再加上吹在耳邊她那口氣,癢得秦芳早就軟到了吳天的懷里。
蘇媚一聽秦芳準備把戰(zhàn)火燃燒到自己這里,隨后又看到秦芳似乎沒力地倒在了吳天的懷里,笑道:“哈哈,苦姐,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一句話說得秦芳頓時臉紅了起來,卻又找不到頂回去的詞語來,只有把頭低到吳天的懷里,卻又在懷里吃吃地輕笑起來。
不過吳天似乎并不愿意放過蘇媚,夜色這么美,壞境這么清幽,吳天順手把蘇媚一起擁進了懷里,接下來的事情可就順其自然了……
清晨五點,吳天自然從睡夢中醒過來,左右兩邊的蘇媚和秦芳睡得正香,不時還帶點微笑在臉上,尤其是秦芳,這一覺可是她來了日本之后睡得最為香甜的一覺了,從她臉上露出的自然的笑容可以看得出來。
吳天輕輕從兩女地包圍中掙脫出來,穿上衣服后信步出了門,這時候天邊已經(jīng)漸漸白,初春的早晨依然寒冷,別墅群的小道上這時候并沒什么人,不過吳天知道別墅群一些暗道上隱藏著一些守衛(wèi),看似很平靜的別墅群,如果真有敵人來入侵,估計很快就能進行反擊。這里的防守雖然很嚴密,不過真正的高手卻沒有多少個,一般都是普通的軍人,難怪抵擋不住金槍殺手的襲擊。
吳天在離別墅群不遠的小樹林里找了個地方修煉了起來,現(xiàn)在吳天的華龍真氣越來越精純,也越來越雄厚,而紫府內(nèi)的小金球這時候又能夠讓吳天運用自如了,吳天知道自己又似乎突破了一層境界。
修煉完畢之后,太陽已經(jīng)露出了半邊臉,向別墅群的小道望去,小道上行人和車輛漸漸多了起來。
回到別墅之后,秦芳和蘇媚已經(jīng)起來了,正等吳天回來吃早餐,兩女都知道吳天清晨五點都要起來去修煉,會按時回來吃早餐的,所以等吳天回來之后,餐桌上早已經(jīng)擺好了吳天的碗筷。
經(jīng)過一夜的休息,秦芳的精神已經(jīng)好了很多,經(jīng)過滋潤的女人就是不一樣,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像昨天那樣疲憊。
吃完早餐之后,吳天和秦芳、蘇媚告別秦少強和秦秀芯,一起往帝王大廈趕過去,對于今后所要用到的戰(zhàn)術,秦少強和秦秀芯在剛才聽吳天剛說的時候雖然有點不可思議,不過等吳天說完之后再加上秦芳和蘇媚兩女大力支持,秦少強和秦秀芯只能放手讓吳天去運作這件事情了,反正知道吳天不會害秦家就行了,而且也相信吳天有這個翻天覆地的能力。
一路上倒也平靜,周圍沒什么人打擾,小金狐困困地倦縮在吳天的懷里,由于小金狐的體型十分的小,所以都是鉆到吳天的西裝口袋里,以至于快把那里當成他的家了。
回到帝王大廈之后,在吳天的保護之下,迅擺脫圍在帝王大廈下面的一批財經(jīng)和娛樂記者,這是秦芳早就已經(jīng)料到了的。這些天除了要避免被暗殺之外,躲避這些記者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何況如果真被那些記者圍住了,場面一混亂,對方就更加有機會得手,秦氏集團曾經(jīng)有幾位高層就是這樣被干掉的。
秦氏集團的一般員工現(xiàn)今天的秦芳和平時好象有點不一樣了,卻又說不出那里不一樣,只能隱隱感覺到秦芳似乎精神了許多,再多的就說不出來了。
早上九點的例會,公司的高層還剩下二十多個人戰(zhàn)斗在集團總部,有的已經(jīng)轉移到了別墅群里的地下室,有的則在醫(yī)院里面。在例會開始之前,股市已經(jīng)開盤,和吳天他們預料的一樣,一開盤,秦氏集團的股票立刻被打壓,來勢比昨天下午來得更加兇猛。
由于是按照吳天的意思來操作,所以秦芳并不著急,對方打壓得越厲害,自己這邊計劃的實施會更加快,反正按照吳天的想法,到最后,賠本的又不是自己,日本政府絕對不敢讓自己全盤崩潰的。
例會上,秦芳把吳天和蘇媚的身份介紹給了高層,在例會上說出了這幾天在股票市場上的操作方式。原本秦芳以為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沒想到這些高層聽了之后并沒有引起激烈的言語,而是深深地低下頭去思考著什么。
秦芳奇怪地問道:“你們對這次決定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一位大概五十多歲的高層站了起來,秦芳看過去,原來是投資部的部長方朝光生,方朝帶領著投資的兄弟姐妹們可是為秦氏集團立下過汗馬功勞,即使是現(xiàn)在這么嚴峻的時刻,有一把年紀的方朝還是堅守在崗位上,秦芳起身用尊敬的口吻問道:“方叔叔,您老人家有什么意見?”
方朝雖然看上去有點年紀,不過聲音倒也還洪亮,清了清嗓子道:“秦小姐,秦氏集團這樣做雖然會加快倒閉,但至少保住了一部分資金,以后東山再起還是有可能的,所以我贊成!”
秦芳啞然失笑,看來連在投資部歷練了幾十年的方朝也看不出吳天做這件事情的目的,那么其他人可想而知了,現(xiàn)在方朝起來這樣說,秦芳倒也不反駁,有了方朝這一番話,其他的在座高層也就沒什么好說了的。
例會結束后,吳天和秦芳、蘇媚繼續(xù)回到辦公室里面,繼續(xù)觀察股票市場上的事情,和他們所預料的一樣,今天秦氏集團被打壓得比昨天還厲害,這一個例會結束,最少損失了近十個億。
“天哥,現(xiàn)在怎么辦?”秦芳到底是女子,對于吳天這種斷絕后路的操作手段還是沒辦法狠得下心不管。
吳天看了看股市的走向,回頭回答道:“下午三點,早上我們捉失多少就撤資多少,我看是我們先坐不住還是日本方面先坐不??!”
看了看吳天堅定的眼神,秦芳只好點點頭,然后把吳天的命令傳了下去。
吳天看了看秦芳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知道她這是心疼秦氏集團的股票,為了不讓秦芳看著心煩,吳天提議道:“芳姐,下午四點顏姐他們到達東京機場,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接她們?”
秦芳猶豫了一會,雖然知道吳天這是為自己好,不過還是搖搖頭道:“算了,我不去了,你們?nèi)グ?!?br/>
吳天使了個眼色給蘇媚,蘇媚會意,上前挽著秦芳的手臂道:“芳姐,你就放心吧,天哥從來沒做錯過事情,這次也不例外,難道你不相信天哥的眼光?我敢打賭,三天之后,日本政府的高官一定會上門來,到時候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雖然秦芳知道吳天這么做最終是要日本政府支助秦氏集團度過這次難關,但是現(xiàn)在情形自己是怎么也樂觀不起來,不過在蘇媚再三軟磨硬泡之下,秦芳終于狠下心來答應下午和吳天、蘇媚一起去機場接葉顏。
下午三點,秦氏集團正式從股市上撤資,上午開盤到現(xiàn)在,秦氏集團已經(jīng)損夫了整整三十多個億,所以下午三點一開始,大量的資金從秦氏集團轉移出來,引起了比早上更加巨大的動蕩,弄得東京股票市場一場巨大的波浪,幾乎所有公司的股票在三點之后的一小時之內(nèi)都狂跌。
之前雖然秦氏集團被打壓,但是前幾天有蘇家的幫忙,而今天不僅沒有蘇家的幫忙,秦氏集團自己還要撤資,股票幾乎呈直線下滑。原本秦氏集團這段時間被打壓得這么厲害,還能夠挺到現(xiàn)在而股票沒下滑多少,股民們對秦氏集團還有很大的信心,現(xiàn)在一看到秦氏集團竟然有撤資的現(xiàn)象出現(xiàn),東京股市立刻大亂起來。
東京股票市場在三點之后生的事情,吳天并沒有預料到,只是這么一個小小的動作,對于東京股票市場的打擊竟然如此的大,吳天還是把秦氏集團在日本的股市上的影響力低估了,不過這也好,總算能夠接照吳天的意圖往下走,雖然現(xiàn)在吳天并不知道東京股市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