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你怎么把李虎給帶回來了?”眾人都不解,孟巖為何將一個手下敗將給帶回家。
“感覺他不壞,而且他傷的很重,如果不盡快醫(yī)治的話,很可能修為盡廢,甚至性命不保!”孟巖解釋道。
“這么嚴重?”況鐘驚訝道。
“六弟,是不是你下手狠了點兒?”三姐顧曉薇善意的揣測的問道。
“六弟下手是有分寸的,這個李虎看裝束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出身,估計是這些年拼命搏殺提高實力,身體留下了大量的暗傷,比武中,暗傷爆發(fā)吐血落??!”慕飛鴻道。
“五哥厲害,說的沒錯,李虎體內(nèi)多處暗傷是,甚至靈竅都可能損傷,所以他跟人戰(zhàn)斗,一定是速戰(zhàn)速決,這樣不至于會引爆暗傷,但是他對我,沒能夠做到,以至于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暗傷,提前爆發(fā),才吐血落敗,而且,他昏迷之前跟我提到了他還有一個姐姐,讓我去救他姐姐!”孟巖解釋道。
“難道有人收買他在擂臺上對付你?”況鐘驚訝道。
“現(xiàn)在具體qingkuang還不得而知,但只要他醒過來,yiqie就真相大白了!”孟巖道,“至于他姐姐,我已經(jīng)將事情稟告閔宮正了,相信他會處理的,不用我們操心了!”
“那就好,這事兒還是由學(xué)宮出面處理比較好!”
“四哥,我想購買一些草藥,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孟巖出聲道。
“六弟,什么幫忙的,你的事兒就是我們的事兒,說吧,要賣那些草藥!”四哥拳頭一拍胸脯保證道。
“好,一會兒回去我給你開個單子?!?br/>
“好!”
回到家中,將李虎安排住進了孟巖的院子,孟巖給開了一個草藥單子,并且著名了數(shù)量,交給了四哥拳頭!
“天色不早了,一般店鋪都關(guān)門了,去丹寶閣吧!”孟巖道,“那里的藥材比較齊全,還有折扣?!?br/>
“好的!”拳頭從孟巖手中接過貴賓令牌,與二哥大膽一塊兒駕車出門了!
“他的qingkuang不是很好,雖然服下一顆回元丹,那只能保證他的傷勢暫時不會惡化!”孟巖檢查了一下李虎的傷勢之后道。
“六弟,你真的想救他?”況鐘問道。
“可能是出身差不多把,我能感覺到他內(nèi)心的掙扎和不甘!”孟巖微微一笑道。
“同類人?”
“五哥說的不錯,我覺得他跟我是同類人,何況我們之間并無深仇大恨,救他一命,結(jié)下一個善緣,也不錯!”孟巖點了點頭。
“玉娘嫂子,麻煩你!”
“說什么呢,自家兄弟!”胡玉娘端著熱水進來,她是來給李虎擦拭和換衣服的。
李虎的年紀不大,跟孟巖差不了多少,還是個孩子,胡玉娘的年紀都能做他的媽了,做這事兒并不尷尬!
“這小子虎腦的,怪不得叫李虎呢!”
“況大哥,你們快來看?”解開李虎的衣襟,胡玉娘驚呼一聲。
眾人皆探視過去,紛紛露出驚容,李虎的身上縱橫交錯,傷痕累累。
“這些傷勢似乎都是妖獸留下來的,這是狼爪,這是毒刺……”況鐘上前一看,便認出來不少傷痕的來歷。
“這些皮膚周圍變黑,這是還有余毒,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處置的,就算沒有暗傷,這些余毒也會要了他的命!”
“這些外傷我不太熟悉,況大哥,你來幫他處理一下吧!”孟巖道,他對這個世界的妖獸認識不多,尤其毒性不明,不敢輕易下藥!
“好,我來吧!”況鐘點了點頭,扭頭吩咐顧曉薇將他的治傷的工具拿過來!
孟巖看了一下,東西很齊備,有割爛肉的小刀,也有縫制傷口的鋼針,還有藥粉之類的!
況鐘也知道孟巖好奇,所以,一邊給李虎料理傷勢,一邊示范操作解釋!
“況大哥,你這些器具不用消毒嗎?”
“消毒?”
“就是每一次使用之前,先把上面的細菌和病毒除掉,再用?”孟巖問道。
“這個需要嗎?”況鐘一愣,有些不明白。
“況大哥,你告訴,是不是你們受了傷之后,經(jīng)過處理傷口有時候會發(fā)炎潰爛,人也有發(fā)高燒的現(xiàn)象?”
“是呀,六弟怎么知道?”況鐘道,“不過那meishi,正?,F(xiàn)象,挺一挺就過去了!”
孟巖一拍額頭!
他明白況鐘為什么不用消毒了,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是修士,修士的體質(zhì)比普通人好得多,即便是傷口發(fā)炎潰爛,甚是發(fā)燒,他們都能挨的過來!
因此覺得這是正常的,也沒有人去深究。
但是,這恰恰是不正常的,因為處理傷口的刀具經(jīng)常使用,又不消毒,而且用完之后,接著用,不但有細菌病毒,而且還容易交叉感染!
“況大哥,你想過沒有,這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孟巖很認真的說道。
“避免?”
“對,就是處理傷口之后不會發(fā)炎潰爛,也不會發(fā)高燒,只要咱們多做一件事,那就是每一次用這些東西處理傷口的時候,先消毒!”孟巖認真的道。
“消毒,怎么消毒?”況鐘也愣住了,因為他意識到,如果真的可以避免傷口發(fā)炎潰爛以及發(fā)燒帶來的痛楚,這對修士來說,那可是莫大的福音!
“使用這些東西之前,將其放入開水里煮沸一刻鐘,使用時,盡量不要用手觸碰到刀鋒之處,另外,清洗傷口可以用鹽水,這樣可避免大多數(shù)創(chuàng)口發(fā)炎潰爛!”孟巖解釋道。
“這個方法聽起來不錯,就是稍微麻煩一點兒!”況鐘道,“如果在野外的話,那還顧得上?”
“如果在野外的話,可以用火燒一下刀刃,如果攜帶酒精的話,可以用酒精進行消毒,比開水煮沸更快更簡潔,而且酒精清洗傷口比鹽水更高效!”孟巖道。
“酒精是何物?”
“六弟,是不是把酒濃縮成的東西?”慕飛鴻對酒比較敏感,開口問道。
“五哥說的**不離十,不過酒精需要一定的濃度才有殺菌消毒的功效,而且酒精也可以降熱!”
“六弟,你竟然知道這些,那就是說能做出來了?”
“做出來倒是不難,不過做出來之后,咱們是zi用,還是推廣出售呢?”孟巖問道。
“這個東西我覺得對低階修士和普通百姓用處比較大,若是真的能搞出來,那可是功德無量的事情!”況鐘道。
“況大哥說的不錯,不過,以我們現(xiàn)在的力量,恐怕不足以來做這件事!”孟巖緩緩道。
“這事兒先放在一邊吧,我就先照你說的把這些東西煮一遍,然后再來給李虎處理傷口!”況鐘道。
“況大哥,我來吧!”胡玉娘接過去道。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胡玉娘帶著已經(jīng)用沸水消毒過的刀具返回房間。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李虎才多大的年紀,居然吃了這么多的苦,他難道沒有父母嗎?”看到那重新處理的傷痕,顧曉薇和胡玉娘兩個女人眼睛都紅了。
“聽他zi說,有一個姐姐,估計是姐弟倆相依為命!”孟巖唏噓一聲道。
“他真可憐!”
“是呀,以他的修為,如果不是出身貧寒,一張入學(xué)試的推薦信十分容易,進入學(xué)宮怕是他唯一擺脫窮苦命運的途徑!”慕飛鴻也感嘆一聲道。
除了胸口,背部也有不少傷口,況鐘處理傷口還是很有一套的,老傷舊傷如果沒有必要,就不處理,有些舊傷還是需要處理的,傷口發(fā)炎,紅腫潰爛的必須處理。
“嗯……”
“他要醒了!”發(fā)現(xiàn)李虎眉頭輕輕皺了一下,表情似有一絲痛楚,無意識的張嘴哼了一聲。
“將他平躺,頭微微太高!”
大約過了三四分鐘,李虎眼皮動了幾下,然后緩緩的睜開來,有些恍惚,但是他還是認出來了,站在zi眼前的人是zi在擂臺上的對手。
“許漢文,是你!”李虎很激動,他萬萬沒有想到,救下zi的人居然是zi要擊敗的對手。
“李虎,你傷勢不輕,不能激動,快躺下吧!”
“不,不行,我要回去,我姐姐一個人在家里,我不能丟下她一個人……”李虎掙扎的要爬起來。
“你放心,你姐姐的事情我已經(jīng)告訴閔宮正了,他會派人去你家的。”孟巖伸手將李虎摁到床上。
“你說的是真的?”
“我有必要騙你嗎?”孟巖笑道,“我跟你無冤無仇的,干嘛要對你撒謊?”
郡公府!
“蠢貨,誰讓你把那個李靜抓回來的?”蘇秦氣暈了,zi怎么有這么多愚蠢的手下?
“公爺,李虎被他們帶走了,萬一他說出來是我們讓他在臺上擊敗許漢文,屬下抓走李靜,也是怕李虎亂說話?”
“糊涂,李虎就算說了,又有誰能證明是我們讓他做的?”蘇秦怒罵道。
“別怪他們,是我讓他們抓人的!”莫虹走了過來!
“夫人,你太糊涂了,這事兒要是被閔天行抓到把柄,肯定不會輕易罷休的!”蘇秦氣道。
“不過是區(qū)區(qū)兩個賤民,閔天行會為了他們得罪我們郡公府還有丹寶閣?”莫虹道。
“你懂什么,李虎天資不低,背景干凈,閔天行就是看中了這一點,如果善加培養(yǎng),保不準(zhǔn)日后成就不凡,你懂嗎,婦人就是婦人,頭發(fā)長,見識短!”
“公爺,那現(xiàn)在怎么辦,人都抓了,難道還送回去不成?”莫虹問道。
“你們沒暴露身份吧?”
“沒有,公爺放心!”
“去,把人悄悄的放了,做的干凈一點兒,shizai不行,找?guī)讉€替罪羔羊!”蘇秦命令道。
“公爺,這事兒就這么算了?”莫虹不甘心道。
“學(xué)宮霸擂戰(zhàn),關(guān)系到學(xué)宮的面子,閔天行為了zi面子也不可能輕易的放棄,如果這個時候李靜不見了,這不說明背后有人搞鬼嗎,他不是更要追查下去嗎?”蘇秦道。
“可是……”
“許漢文這小子在擂臺上擊敗了那么多人,有人恨他,暗中搞他也很正常,也不一定非郡公府所為!”蘇秦道,“為了一個豎子,得罪閔天行,不值,明白嗎?”
“明白了,公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