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嚴(yán)素伊要掛斷電話的一瞬間,柯正突然像是被拔掉了塞子的瓶子,里面的豆子一下子都倒了出來。“我們不是好好的嗎,你說要來醫(yī)院看我,我們一起去蘭州的時候什么都挺好。你是嚴(yán)素伊怎么了,你又不是我親妹妹?我就是想見到你,就是想帶你回家,是我把你弄丟的,我想帶你回去。”
嚴(yán)素伊:“不必了,不需要,我說過了,是我自己要去美國的。”
柯正急了,她覺得嚴(yán)素伊下一秒就會掛電話拉黑她:“我他媽有什么辦法,為什么要一直想你,一直給你發(fā)消息,為什么我現(xiàn)在要躺在你睡過的床上,沒有用了嚴(yán)素伊,我一天都不可能不想到你,你的那些不好不管跟我有沒有關(guān)系,都很難受,我想帶你回家,不管我有多弱爆,都會用盡全力保護你的。”
這次輪到嚴(yán)素伊失聲了,保護,居然有人說要保護她。
“你不要掛我電話,不要拉黑我,你想我找不到你太容易了,你告訴我,怎樣才能死心,才能放棄,才能不夜思日想?!?br/>
“我不知道啊,要不你回想一下是怎么忘掉上一任女友?!睉賽郯。旧砭褪且患欢嘤腥さ氖虑?,更何況對方還是柯正?!拔也幌矚g你,我怎么可能喜歡上柯正。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就是叫這個名字的男人??洛厦?,是可以做朋友,可誰讓你確實是那個人呢?不要執(zhí)著了,你跟小時候一樣,討厭上了別人怎么做都沒用,喜歡了別人怎么說都不接受。這事情難道不是你情我愿的嗎?”
好像沒有聽嚴(yán)素伊說過這么長的句子,從小到大,并且是這種慵懶隨意的語氣。
柯正:“我只是控制不了我的大腦,時時刻刻都會想到你?!?br/>
嚴(yán)素伊:“你該去看心理醫(yī)生!需要疏導(dǎo)?;蛘吣阆朐趺礃??跟你談戀愛嗎?還是我跟你回家?愛或是愧疚?”
柯正:“我想見你?!?br/>
嚴(yán)素伊:“死纏爛打?”
柯正:“你不是恨我嗎?那不要放過我!”
嚴(yán)素伊:“不堪一擊!”
柯正:“我想見你!”
嚴(yán)素伊掛了電話。
柯正聽著盲音,一陣?yán)б庖u來,夢里他爬上一座山,然后從半山腰滾了下來,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地上。朦朧間看到暗黑的房間里站著個人,夢還沒醒啊。
“還睡?”
柯正再度睜開眼,嚴(yán)素伊真的來了。他馬上從地上爬起來,因為自己**上身,只穿了一條短褲,所以把從床上帶下來的毛毯又裹了裹,然后移到床上,有讓出一條邊給嚴(yán)素伊。
嚴(yán)素伊看著他這操作覺得好笑,“不是想見我嗎?起來?!?br/>
柯正找了衣服穿上,看看時間才五點。
“我來了,你要怎樣!”
柯正想起來之前反復(fù)要求見她?!澳惆峄貋??”
“然后呢?”
“約會?”
“每天?”
“那你都怎么談?”
“談戀愛?”
“嗯!”
“我沒有談過戀愛!”
柯正被自己一口嗆到,不是十歲就那個什么什么……
“男人堆里長大的,所以沒興趣談戀愛。”
“這……我去查查攻略……”
“你不是有經(jīng)驗嗎?”。
“那個,異地戀!好久了!”難道她想用他前女友的套路,或許真的沒有談過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