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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玥然裝作驚訝的轉過頭來, 看到的是林清遠滿含期待的眼神, “阿苒, 果然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是來找我的嗎?”
“阿遠!你怎么會在這?”李玥然看著林清遠的打扮, 笑了,“該不會今日訂婚的男主角就是你吧?恭喜恭喜了。(om 比奇屋 bi qi wu 的拼音)”
“阿苒, 你就別取笑我了。”林清遠苦笑著說道,一看就是一副迫不得已的樣子。似乎是本能吧,剎那間, 他做出了這樣的表情?;蛟S潛意識里,他真的后悔了。江心月家世好, 人也漂亮,可是她的大小姐脾氣也很厲害, 雖然自己早有心理準備,可是真的相處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吃力。這些心思平時藏在心里, 可是見到了紀苒,他就全想起來了。有時候, 他在想, 如果當初紀苒答應和自己走, 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皠e說我了,你呢, 你不是在上學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還有, 你和那個程少是什么關系?”林清遠適時的露出一絲醋意。
李玥然看到對面墻角一絲白色閃過, 心中一笑,“他是我未婚夫,我們很恩愛。我現在不在上學,高三不過是復習而已,我在家也能復習,到時候直接去高考就行了。我開了家工作室,專門做絨相關的工藝品,我要把我奶奶留給我的手藝發(fā)揚光大。對了,這是我的名片,有時間歡迎你帶著你未婚妻來看看?!?br/>
林清遠看著手里精致的名片,忽然痛苦的說道:“阿苒,當初我要你跟我一起走,你不愿意,難道就是因為那個程少嗎?說到底,你還嫌棄我沒錢!”
李玥然驚訝的看著他,“你為什么會這么想。我和程諾之間的事,旁人是不會明白的。他找了我很久,我也等了他很久。對你,我只拿你當哥哥看待而已。雖然你那時說要帶我走,是為了我好??赡隳菚r候,連生活費都沒有,你帶我走,能養(yǎng)活我嗎?總不能讓我養(yǎng)活你吧!”
林清遠一副不可能的樣子,“阿苒,你別騙我了。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以為,你對我的心,和我對你的心是一樣的。你貪慕虛榮你就直說,因為我現在也變成了這樣的人。可你為什么要撇清我們之間的關系呢!阿苒,你這樣說,我很受傷!”
李玥然忽然笑了,“阿遠,你說錯了,你從來都不曾了解過我。我和程諾之間的感情你不會明白的。以前的事,你不肯承認就算了。我真的只拿你當哥哥看的。如今,你我都已經訂了婚,婚姻是神圣的,希望你尊重你的未婚妻,尊重我,還有我的未婚夫,這樣的話以后還是不要再說了?!?br/>
“阿苒,我心里是有你的,今日的事都是迫不得已的,我是有苦衷的!你聽我說阿苒?!绷智暹h不知道為什么,還在糾纏。
墻角處,江心月氣的臉都白了,她看著垂在胸前的白色頭紗,氣的想一把扯了,突然手被握住了,江心月一看,是江輝騰,“你干什么?”
江輝騰雖然沒有江心月高,氣勢卻一點不輸給她,他皺著眉說道:“你想做什么?這是你的生日宴會兼訂婚典禮?底下是一屋子的賓客,都是爸生意場上的伙伴朋友,你若在今天鬧出什么事來,爸能扒了你的皮你信嗎?”
江心月打了個寒顫,腦子頓時清醒過來,她信,她真的相信!原本爸沒打算這么快讓他們訂婚的,是她哭著鬧著要訂婚的,媽也勸了許久,爸爸才答應的。爸爸是個最要臉面不過的人,若真在今日鬧出什么事來,爸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墒?,林清遠他,他實在太過分了。江心月生平最恨被人騙她,偏偏是這個她最愛的人騙了她,還是在他們的訂婚典禮上,若什么都不做,她如何忍得下這口氣。
江輝騰看著前面的兩個人,幽幽的說道:“李銘的事你別打算再來一次。到時候,爸絕對不會饒了你的。李銘和你只是談戀愛,沒有實質關系,倒也罷了??闪智暹h和你已經訂婚了,爸遍邀賓客,滿城皆知,若是鬧出什么風波來,丟臉的不是你一個。所以,在人前,你和林清遠只能是一對恩愛情侶。這是你唯一能做的。當然了,如果你不怕爸爸,大可以胡鬧。”
江心月氣的臉都紅了,“難道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這樣忍耐嗎?”
江輝騰仿佛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江心月,“姐,你是不是蠢?我說的是在人前,你和他是一對恩愛情侶。私底下怎么相處,誰管的著你啊!到時候,隨你怎么折騰都行!過個一年半載的,你若厭煩了,隨便制造個什么意外,處置了他,旁人也說不出什么來!關鍵是,不能讓爸丟臉知道嗎?”雖然很不喜歡像白癡一樣的江心月,可是林清遠的做法還是讓江輝騰生氣,想踩著江家人上位,找死!
江心月這才舒坦了些,她狠狠的瞪了那兩個人一眼,忽然腦子里冒出一個想法來。若是程少知道了他們兩個曾經有過私情,會怎么做呢?她可是聽媽媽說過啊,程家人的手段可是很厲害的。
江輝騰看了她一眼,“姐,我警告你,別再鬧出什么幺蛾子來了。若到最后不可收場,誰也救不了你!”
江心月看也不看他,“輝騰,我是你姐姐,你別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我先下去了,你待會叫他過來。”說完,江心月氣沖沖的下了樓,江輝騰站在原地,陰沉沉的看著江心月的背影,這個蠢貨!最好將他的話聽進去了,別做出什么蠢事來,連累江家就不好了。
“姐夫,你怎么在這兒?姐姐到處找你呢!”江輝騰變換了表情,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林清遠回過頭來,眼神有些慌亂,“哦,我遇到了熟人,所以聊了幾句?!?br/>
李玥然點點頭,“是的,江少爺難道不知道嗎?我和你姐夫是老鄉(xiāng),一個村子出來的?!彼刹桓倚∏平x騰,江海生最得意的兒子,書里這主也是個厲害角色!
江輝騰沒想到這兩人倒是很坦白,微微一笑,“紀女士,我看到程少似乎在找你?!?br/>
李玥然點點頭,“多謝,我先走了?!比缓笤竭^林清遠,先下樓了。
林清遠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他不敢小瞧江家的任何一個人,除了江心月。可是江心月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不管江輝騰是什么時候來的,聽到了多少,他必須立刻為自己的行為想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有了!
林清遠眼中閃過一絲激動,“輝騰,你姐姐在哪?我有急事找她!”
“哦,姐姐應該在化妝間吧。姐夫你去看看!”江輝騰慢吞吞的說道。
“好的,多謝了!”林清遠拍了拍江輝騰的肩膀,三步并作兩步,下了樓。
江輝騰站在原地,拍了拍方才被林清遠拍過的肩膀,嫌棄的說道:“臟!”然后也慢吞吞的下樓了。
江輝騰走后,程諾的背影從墻拐處的大瓶后走了出來,摸著下巴說道:“這戲越來越精彩了?!?br/>
林清遠匆匆回到化妝間,不顧江心月剎那間陰狠的臉色,讓化妝師出去了,又關好門,“心月,你猜我剛才遇到誰了?”
江心月努力壓制了怒火,“你遇到誰了?不會是你的老相好吧?”最后一句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林清遠心道果然如此,但仍裝作視而不見的樣子,“我遇到了我的老鄉(xiāng),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妹妹。你猜她現在是什么身份?就是紀苒,爸常說的那個程少的未婚妻。爸不是說程氏集團打算開發(fā)城北那塊地,江氏也想分一杯羹嗎?只是程少一直不松口。如果你辦成了這件事,爸豈不是會對你另眼相看了?爸不是總是看不起你,認為女人家就該在家相夫教子嗎?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證明給爸看,你不比輝騰差什么,你只是品性高潔,不想和輝騰爭罷了。所以啊,我就故意和紀苒套近乎,假裝自己喜歡她,如果能說服紀苒,再由紀苒說服程少,那么江氏和程氏的合作豈不是輕而易舉?心月,你覺得呢?”
江心月半信半疑的看著林清遠,“你說的是真的?你是為了我,才故意接近那個紀苒的?”
林清遠詫異的看著她,“不是為了你,還能為了誰???心月,你該不會以為我······我是這樣的人嗎?認識我這么長時間,你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嗎?心月,你太讓我失望了?!?br/>
那淡淡的眼光射過來,江心月覺得臉上像是潑了一盆冷水,將她滿腔的妒火都熄滅了。是的,是妒火。李銘背著自己出軌的時候,她是憤怒,是生氣。可是現在卻是妒火。她是真的喜歡林清遠,所以才會嫉妒??墒橇智暹h說的那么真實,他是為了自己,才和紀苒虛與委蛇的。他是那么了解自己,處處為自己著想。她誤會他了。
回去后,江夫人看著情緒低迷的女兒,有些心疼,“那些話你以后不要當著女兒的面說,你讓心月心里多難過??!”
江海生滿不在乎的說道:“有什么好難過的。她是女兒,我一樣疼愛她,等她嫁人的時候,我給她一筆豐厚的嫁妝,這就夠了,難道要我將整個江氏給她當陪嫁嗎?你肯我也不肯??!江氏是我兒子的。要是沒有兒子,或者她是個聰明的,江氏給她也無妨。可你看她那樣子,一天到晚詩啊詞啊,情啊愛的,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江氏給了她,遲早成了別人的。我也想明白了,就她這樣子,我也不指望讓她聯姻了,隨便找個老實憨厚的上門女婿,一輩子養(yǎng)著就得了。省的給我惹事!”
江夫人知道江海生聽到了她和女兒的談話,無奈的嘆了口氣,回頭看了女兒一眼,沒有說話了。她有時候也不明白,自己和老公那么精明的兩個人,兒子看著也挺聰明的,怎么女兒會養(yǎng)成這幅性子,到底像了誰呢?難道是生她下來的時候大腦缺氧造成的嗎?
訂婚儀式結束后,李玥然就被拉上了機場,美其名曰,蜜月旅行。程爺爺程爸爸對此不但沒有任何意見,反而還樂見其成,程爺爺還意有所指的看了她的肚子一眼,笑呵呵的讓程諾多努力!李玥然漲紅著臉,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狠狠擰著承諾的腰間肉,程諾疼的齜牙咧嘴的,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送走了程諾和李玥然,程爸爸摸著下巴說道:“阿諾的這個小媳婦好像有點野?。】此寻⒅Z掐的,以為我們看不見呢!”
程爺爺白了他一眼,上了車,“怎么?心疼兒子啦?那你當初被你媳婦罰跪搓衣板的時候,怎么想不到你老子我也會心疼呢!哼!”
程爸爸見老頭子提起往事,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看著坐在前面的兩個人身子顫抖,似在忍笑,立馬瞪著眼睛,“你們兩個干什么呢!還不快開車!麻將攤子已經擺起來了,別讓老劉他們等久了。爸,今兒個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你就等著看我大殺四方吧!”
程爺爺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哼,你手下留情?是我不再手下留情吧!哼,老子我打麻將的時間比你早了那么多年,你能比過我?”
程爸爸笑了,“老爺子,這麻將技術和打麻將的時間可是不成正比的??!你是比我早摸幾年麻將,可未必能比得過我哦!”
“哼,你就嘴貧吧!看我今天不讓你輸得底朝天!你給我等著!”程爺爺放狠話道。
“等著就等著,賭場無父子!我不會讓你的!”程爸爸也不甘示弱。
前面兩個人忍笑忍得好辛苦,別人不知道,不代表他們也不知道。別看這對父子倆叫囂的厲害,其實兩人的技術都不咋地,經常詐和。不過和老爺子他們打麻將的劉老方老也是一樣的,四個人的技術不遑多讓,都是一個級別的。因此這么多年打麻將一直很和睦,沒有爭吵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