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一行人風(fēng)塵仆仆的圍在篝火旁,從金烏城到金陵最快也要三天時間,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晚上了。王朗坐在篝火旁從懷里xiǎo心翼翼的掏出一個xiǎo包袱,托在手中想了想又放了回去。一旁一直注意王朗動作的大內(nèi)密探們原本有意無意瞟向王朗的眼光頓時又露出了失望。一個密探對一個黑臉密探説道
“都統(tǒng)這是第幾次拿出來了?”
黑臉密探想了想説道
“好像是第六次了吧?!?br/>
“哎,你別説啊,蝶姑娘的手藝真是好啊,那diǎn心做的。嘖嘖,可惜啊,沒口福嘍?!?br/>
黑臉密探笑著説道
“大人給你吃一次你就知足吧。好想著吃。沒看大人自己都不舍得吃嗎?”
雖然兩人説話聲音盡量xiǎo了下去可是王朗還是聽見了。心中哀嚎一聲
“你們這群牲口,我不舍得吃還不是因為你們,一口氣都給我吃了了。老子懷里這塊還是從你們這群牲口嘴里搶下來的?!?br/>
原來臨走的時候xiǎo蝶給了王朗一包袱diǎn心,防止王朗路上餓到。誰知道王朗拿出來剛吃第一塊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手底下這群牲口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手中還拿著干巴巴的干糧。王朗一時心軟就説到
“眾位兄弟,這是我的侍女xiǎo蝶做的diǎn心,大家嘗嘗?!?br/>
這群人聽了王朗的話頓時一蹦三個高。二話不説,一張嘴最少也能塞進去三塊桂花糕??吹耐趵识纪浗兴麄冏∽炝?。等王朗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只搶下最后一塊。王朗哭的心都有了。可是也只能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説道
“兄弟們,這最后一塊就留給我吧。有個念想。我也才吃了一塊?!?br/>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尷尬的笑了笑。誰讓diǎn心好吃呢,于是王朗在大家熱切的目光中收起了那最后一塊桂花糕。王朗甩甩頭想忘記這如噩夢一樣的事情,對身邊的張子更説道
“子更,我們還有多久才到金陵?”
張子更想了想説道
“回大人,明天中午之前應(yīng)該就能進城了。比屬下預(yù)想的時間要快上半日?!?br/>
王朗diǎndiǎn頭説道
“子更,安排大家守夜,其余人都早些休息。明天爭取中午之前進城。”
“是?!?br/>
第二天一大早王朗等人就愛急匆匆的出發(fā)向金陵而去,因為時間不等人,這幾日不知道又有幾戶人家被殺,王朗不敢耽誤。果然在中午的時候王朗等人已經(jīng)到達了金陵城外。就在王朗等人要進城的時候去唄城衛(wèi)軍攔了下來,王朗一皺眉頭説道
“不知這位大哥有什么事情?”
那名城衛(wèi)軍表情嚴肅,神情倨傲説道
“最近城中許多大戶被殺,總指揮有令,凡是進城人數(shù)超過五人都要登記造冊。”
張子更在一旁説道
“我們前幾天才出城今天怎么就要登記造冊了,這是何道理?!?br/>
那名城衛(wèi)軍輕蔑的看了張子更一眼説道
“好啊,不登記也可以,沒人交三兩銀子。一樣可以過去。”
張子更剛想上前卻別王朗拉住了,王朗王朗笑著對張子更説道
“子更,給銀子,我們快些進城?!?br/>
張子更瞪了那名城衛(wèi)軍一眼,但還是乖乖的掏出銀票交給了那名城衛(wèi)軍,那名城衛(wèi)軍數(shù)了數(shù)銀票便笑著説道
“這就對了嗎,大家和氣生財。你們可以進去了?!?br/>
王朗等人呼呼啦啦的進了城,張子更不明白王朗為什么要給那名城衛(wèi)軍銀子,張子更認為只要兩處他們大內(nèi)密探的身份沒幾個人敢攔著他們。于是便問道
“大人,我們?yōu)槭裁匆o那廝銀子。只要我們亮出身份他還敢攔著?”
王朗笑著説道
“子更,那你有沒有想過,陛下為什么是單獨給我傳的旨,而非在朝堂上下令?”
張子更搖搖頭,王朗笑著説道
“那是因為陛下希望我們秘密的探訪,調(diào)查這件事。不希望引起一些人的注意,還有我們的身份是什么?”
張子更想都沒想説道
“大內(nèi)密探啊?!?br/>
剛説完變恍然大悟笑著説道
“大人我懂了?!?br/>
王朗説道
“説説看?”
張子更笑著説道
“大內(nèi)密探,就是陛下的暗探,秘密的調(diào)查。只對陛下負責?!?br/>
王朗笑著diǎndiǎn頭沒有説話,因為王朗知道張子更這群人都是游俠兒,肆無忌憚習(xí)慣了,很多在密探身上不應(yīng)該有的習(xí)慣還沒有改掉,王朗也只能慢慢來改正他們。在張子更的指引下眾人向著居住區(qū)行去,可是在半路上卻發(fā)生了讓王朗感覺到很狗血的事情。
這不,一群家丁在一位胖胖的管家的帶領(lǐng)下攔著一位身穿淡綠色xiǎo襖的女子。那胖胖的管家在一旁笑咪咪的説著什么,但是離得太遠了,而且周圍圍滿了人,王朗無法知道到底説的是什么,等擠進了人群才聽見那胖胖的管家在説什么
“藥仙姑,您給xiǎo人走一趟吧。我家公子真的病了。要不然怎么是老奴來請您呢?!?br/>
那名叫藥仙姑的女子冷冷的瞥了一眼管家淡淡的説道
“別説你家公子病了,就是死了,也別想我踏進總督府一步。都給我滾開。”
管家聽了藥仙姑的話頓時火冒三丈。但是好像忌憚著什么卻只能隱忍下來,但是連上的笑容卻很勉強説道
“既然藥仙姑不愿意去,那就不要怪老奴無理了,來人,請藥仙姑到府上坐坐?!?br/>
頓時兩個大漢走到藥仙姑身邊伸手就要抓住藥仙姑的胳膊,王朗本想上前救下那女子誰知王朗只覺著銀光一閃,那兩名大漢的手不自覺的垂了下去,那名管家瞪了那兩名大漢一眼説道
“你們還等什么呢?請藥仙姑這么難嗎?”
此時那兩名大漢已經(jīng)滿臉通紅,其中一個説道
“管家,我們的胳膊不聽我們使喚了?!?br/>
管家頓時一驚。心道
“總聽説藥仙姑不僅醫(yī)術(shù)高明,一手針灸更是神乎其神,看來坊間傳聞并不是謠言?!?br/>
管家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請藥仙姑回去,不然少爺那脾氣想到這管家頓時滿頭大汗。于是對身邊的家丁們説道
“你們還不去請走藥仙姑。”
家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硬著頭皮走上前去。王朗知道自己再不出手那什么藥仙姑估計兇多吉少。于是對張子更説道
“救下那名女子?!?br/>
張子更笑著説道
“大人請好吧。兄弟們跟我來?!?br/>
説著帶著十個人就擠開了人群。張子更極具特diǎn的聲音頓時傳了出來
“兄弟們給我打。”
張子更也是夠陰險的,二話不説直接動手。那名管家還沒來得及説話。只聽見里面乒乒乓乓的一會就沒有動靜,而人群也自動分開了一條道供張子更等人出來,然后又自動閉合了。看樣子是不想讓管家那群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