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nèi)的趙藥師一聽這聲音,差點(diǎn)被嚇得站不穩(wěn)。
不過,很快收拾好,走出門外,向謝景云他們拱手說道:“謝少爺,不知道你們是要煉制什么丹藥呢?”
“靈云丹!”謝景云直入主題道。
“靈云丹?謝少爺,靈云丹我沒法煉制。”趙藥師直接拒絕了。
畢竟第一步就不能完成丹藥,怎么煉制?
“趙藥師,不必急著拒絕,我們進(jìn)去再慢慢談!”謝景云鄭重地道。
“謝少爺,你們請進(jìn)!”趙藥師又不能拒絕,只好請他們進(jìn)來了。
進(jìn)入趙藥師的小院之中,謝景云在這里看到了一個丹鼎,就放在他的大廳之中。
他請謝景云他們?nèi)胱?,為他們倒了茶水。這才語重心長地向謝景云他們解釋為何不能夠煉制靈云丹。
看著他如此認(rèn)真地解釋,謝景云也不打斷他。
等到他解釋結(jié)束之后,謝景云將藥瓶放到桌上,直接說道:“趙藥師打開看看,這個藥液,能不能煉制?”
趙藥師好奇地打開這藥瓶,在打開之后,整個人如遭雷擊,怔在了原地。
他望向謝景云,問道:“謝少爺,不知這藥液是何人淬煉出來的?”
“什么人淬煉出來的你不要追問,你只要說能不能煉制就行?!敝x景云道。
“是在下無禮了。”趙藥師連忙道歉,畢竟能夠淬煉出這樣的藥液的人,確實不合適打探。
他向謝景云保證道:“如果其他的三種藥材的藥液也是這樣的純度,煉制靈云丹不成問題。”
“好,那就拜托趙藥師你了?!敝x景云說著,將放在地上的幾瓶藥液也拿了出來。
趙藥師一一檢查了之后,他頓時狂喜。
他難掩高興地道:“想不到我趙欽這輩子還有機(jī)會煉制靈云丹這樣的丹藥。”
看他激動的這樣子,謝景云說道:“趙藥師,快去準(zhǔn)備吧!”
“好的!”趙欽連忙點(diǎn)頭,然后走過去開始準(zhǔn)備煉丹前的事宜。
因為現(xiàn)在煉制,一兩個時辰就能夠成功,謝景云他們也就不回去了,都留在了在這里等待著。
盡管吳征現(xiàn)在對于謝景云怎么淬煉的藥液很好奇,但也不方便問,只是好奇地等著這靈云丹的誕生。
這一等,就是一個半時辰。
這時候丹鼎終于可以開啟了,在丹鼎開啟的那一瞬間,藥香四溢。
靈云丹是能修復(fù)丹田的神藥,這藥那可是有價無市的存在。
你就算是有錢,也沒人能夠賣給你。
這樣的藥,光是聞著這藥香味,就知道不一般了。
趙藥師湊近看了一下,然后拿了一個玉瓶出來,將其中的丹藥給裝了起來。
裝完之后,他轉(zhuǎn)身向謝景云,說道:“謝少爺,本來是能夠煉制七枚丹藥的。因為以前我沒有煉制過,有一枚失敗了,所以只有六枚?!?br/>
“沒事!趙藥師,這需要多少錢?”謝景云問。
“謝少爺,如果不是你的幫忙,我根本沒機(jī)會煉制靈云丹這樣的丹藥。錢這些就免了吧!將來謝少爺如果想要煉制什么樣的丹藥,直接來找我就好!”趙欽鄭重地道。
能夠煉制好的丹藥,對于自身煉丹的技術(shù)是有極大的提升的。
如果不是謝景云來找,趙欽這輩子可能都沒有機(jī)會突破自身的煉丹技術(shù)。
但是,有靈云丹,他能夠提升自身技術(shù)了。
如果謝景云將來還能夠找他煉制更好的丹藥,那他將來還有機(jī)會突破。
“趙藥師,你如果不收錢,我們下次就不方便來找你了?!敝x景云鄭重地道。
這世間最難還的,就是人情。他不希望欠別人的人情。
“那謝少爺你們就給我這個玉瓶的價格就好,這玉瓶二十兩銀子。”趙欽道。
“玉兒,給趙藥師三三十兩銀子!”謝景云對玉兒道。
“好的!”玉兒領(lǐng)命,然后從這次提來的木箱之中拿了二十兩銀子出來。
“謝少爺,你們將來有什么丹藥需要煉制,一定要來這里??!”趙藥師鄭重地道。
“趙藥師放心,會來找你的?!敝x景云短時間內(nèi)是沒法自己煉丹的,一些丹藥,確實需要找人煉制。
特別是那種要批量生產(chǎn)的,最好還是請人比較好。
他自己就算是能夠煉丹,用太多的精力浪費(fèi)在上面,那就影響自己的修煉了。
“那我便收下了!”趙欽得到謝景云的保證之后,這才收下這三十兩銀子。
而謝景云他們也沒繼續(xù)在這里逗留,而是離開了這里,直接去了李麟那邊。
“吳老,直接去李麟的住處?!敝x景云道。
之前讓李麟查過李麟所在的位置,所以要找他還是不難的。
在駕著馬車去往李麟住處,他們一行人來到城西。
來到李麟租房的這里時,發(fā)現(xiàn)這里格外的熱鬧。
一群人圍著,中間也不知道是在爭吵些什么。
他們下車,湊近一看。
在人群之中,有一個氣勢洶洶的大媽正在對著一個青年劈頭蓋臉的罵。
這時候,吳征向謝景云說道:“少爺,那人就是李麟了?!?br/>
“哦?他現(xiàn)在的實力應(yīng)該也不差的吧!”謝景云問。
他畢竟只是煉氣中期的實力,自然是沒法看出別人的實力怎樣的。
“少爺,他現(xiàn)在是煉藏圓滿的實力。但是,因為丹田被毀,吸收的靈氣進(jìn)入丹田,很快就會散去,自身的內(nèi)力是消耗一點(diǎn)少一點(diǎn)。他現(xiàn)在能夠發(fā)揮出來的實力,也就跟煉氣后期的差不多。而且,用完之后,之后只會更差?!眳钦鞯?。
“原來這樣,你上前去問一下是怎么回事?”謝景云道。
雖然他也能夠隱隱猜到,但畢竟是猜的。
總要確認(rèn)一下,才是最合適的。
吳征走過去時,那位大媽還在那里繼續(xù)罵。
吳征上前問道:“請問一下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不能夠好好商量,非要在這里罵人呢?”
“這小子,我看他可憐,租房給他,結(jié)果他偷我家的東西?!贝髬寫嵟灰训氐?。
“他偷你家的什么東西?”吳征問。
“一個玉杯,這小子定時偷去當(dāng)了,用了。”
“我沒偷,我李麟現(xiàn)在雖窮,但還不至于偷別人的東西。”李麟漲紅著臉,因為他還從未收到如此侮辱過。
“你沒偷嗎?我那天看到你去當(dāng)鋪當(dāng)東西,難道是我看錯了嗎?”這時候一個身著褐色勁服的青年走出來指認(rèn)道。
“李卿,你不要血口噴人?!崩铟胪叱鰜淼倪@人,雙目血紅。
他們說是一家人,但現(xiàn)在也跟仇人沒什么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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