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禮哥就是我大哥,咱們不是外人,孫休,過來給老弟倒酒!”
四人簇擁著陳濤,將他讓到柳元禮旁邊的座位上。
陳濤雖然不喜歡這幫人,但也沒有厭惡到不能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程度,反正閑著無聊,跟誰吹不是吹啊!
他剛剛坐下,成夢宇便歪著身子,斜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道,“讓你坐你就坐,我和你們老板是哥們,他看見你陪我喝酒不會扣你的工資。陪好了,我還賞你錢呢!”
“賞”字說的格外刺耳。
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弟笑道:“哈哈哈,宇哥太逗了。”
“不找小妹,開始找男的啦!”高個寸頭小弟說道。
“宇哥你看我行不行?我可攻可守,絕對包你滿意?!?br/>
孫休倒了一杯酒,推到陳濤的桌前。“陳濤老弟,陪宇哥先走一個?”
“我不會喝酒。謝啦?!标悵蛲庖煌?,笑嘻嘻的看著眾人。
他才不管成夢宇是什么人物呢,哪怕家產(chǎn)十個億,他也不花一分,干嘛低眉順目的敬酒???
還陪一杯?
你成夢宇算老幾???
我陪的著么?!
陳濤心理暗笑。
見他還是不給面子,成夢宇那張臉頓時沉下更加不悅,如果不是柳元禮在,肯定是要指著陳濤鼻子狂罵一頓,出出心中這口惡氣!
柳元禮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氣氛尷尬,笑道,“既然老弟不會喝酒,改喝果汁吧?!?br/>
孫休將酒換成果汁,那個高個寸頭好奇的問道,“朋友,在這打工一天掙多少錢啊?”
另一個人笑道,“恐怕得好幾百呢吧?”
他說的陰陽怪氣,一個小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徐云熙咯咯嬌笑,花枝亂顫,掩著嘴看向陳濤。
孫休喝了一口酒,站起身彎腰笑道,“宇哥,你真的錯怪陳濤老弟了,我得替老弟向你求個情啊?!?br/>
“恩?”成夢宇眼眉一挑,“你什么意思?”
孫休哈著腰笑道,“我們老弟真不是不給你面子,他得來這打工,他得掙錢,他是真有事啊!”
“哈哈哈哈?!?br/>
“孫休,你真是個小機靈鬼!”
其中一個耳釘男大笑道,“人家也想來,奈何日程安排的太滿,排不開了!宇哥,你的面子還是不夠大啊!”
成夢宇笑著說,“這酒吧服務(wù)員太牛皮了,我請不動??!”
“哈哈哈?!?br/>
眾人夸張的假笑著,笑聲之中滿是嘲弄。
徐云熙捂著嘴假笑道,“打工怎么啦?做服務(wù)員的也是人嘛!我說的對吧老公?”
成夢宇一只手摟著她的腰,笑著說道,“我勸你還是別打工了,跟著我干吧,你會干什么呢?你就去給我喂狗好了,一個月開你八千塊錢行不行?”
這話無異于挑釁,眾人先看向柳元禮,見他低著頭笑吟吟的玩著手機,似乎不甚在意,頓時放聲大笑,笑聲放肆,蓋過喧鬧的音樂聲。
面對眾人的嘲笑,陳濤慢條斯理的喝著果針,好像沒有往心里去。
柳元禮見狀,心中不喜。
他對陳的第一印象很差,認為他根本配不上堂妹柳絮兒。首先一條,個人條件就不再一個檔次上。別看柳絮兒家道中落了,那也得分跟誰比!兩三千萬的家產(chǎn)還是有的!
再說,老爺子只說不認柳魁圣,可沒說不認這個孫女。畢竟柳絮兒也是柳家的血脈,還是唯一的女孩。等柳絮兒出嫁,怎么也得舍出四五千萬的嫁妝,再加上她兩個叔叔一個姑姑,打底也有一個億的家產(chǎn)。
以龍山柳家的家底而言,一個億的嫁妝還是往少了算的,而陳濤有什么???他能配的上這一個億嗎?
倒不是說他必須得拿出一個億來,對于柳家這種巨富的家族而言,反而對錢看得不重,重要的是人品,是能駕馭這一個億的能力!
在柳元禮心中,出身書香世家的高級知識分子,或者是某位實權(quán)人物的子女,或者是某個部門的青年才俊,才是柳絮兒的良配。
而陳濤?不過是一個油嘴滑舌會哄女孩開心的小屌絲罷了!
柳元禮承認想的有點遠,但是很實際!
柳絮兒今年才剛滿十八歲,每一個小女生心中都有對愛情的憧憬和幻想,愛情是美好的,可世界是現(xiàn)實的!女孩一旦接觸社會,明白了社會的法則,會很快的成熟起來。
現(xiàn)實是什么?
現(xiàn)實就是人是分階層的,是有三六九等的!別看在同一所大學(xué)里讀書到了社會上,不同階層的人有著不同的選擇,不同的未來!
到那時候她還會喜歡陳濤這樣的人么?
絕對不可能!
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既然注定分開,不如不要開始,免得空留遺憾,柳絮兒是個女孩子,和陳濤發(fā)生了那種關(guān)系,吃虧不還是她自己?柳元禮這個做堂哥的,又怎么能坐視不管?
所以有必要讓陳濤知難而退,有必要讓他明白,他和柳絮兒不在一個層次上!
是柳絮兒的善良和天真給了他錯覺!
如果不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以他的身份只要一個眼神,成夢宇等人就得乖乖閉嘴,哪還敢明目張膽的羞辱陳濤?
見陳濤被打臉了還一言不發(fā),成夢宇嘴角扯動,神態(tài)嘲弄,對著徐云熙說道,“看見了嗎?你閨蜜的男朋友被我懟的臉都沒了,裝聾子呢!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上次請他吃飯他不來,這就是下場!”
徐云熙不屑道,“他才不是絮兒的男朋友呢,你看元禮哥的態(tài)度還不明白?切,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照照自己幾斤幾兩。讓他坐他就坐,也是蠢得厲害。老公,你真的好強哦?!?br/>
“嘿嘿嘿,那當然!”
孫休扯著嗓子大聲喊道,“老弟,你怎么不說話呀?我們宇哥說了,八千塊錢雇你去他們家喂狗!你去不去啊?”
“去吧,我們宇哥隨便抬一手,也比在酒吧打工強?!?br/>
“給宇哥喂狗不丟人??!掙的比這多啊!”
陳濤一本正經(jīng)的搖頭道,“不行,喂狗這種事,你們比較在行,畢竟同類之間更有共同語言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