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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秀場 老皇親發(fā)現(xiàn)對方笑瞇瞇地一直

    老皇親發(fā)現(xiàn)對方笑瞇瞇地一直點頭,沒有半點反駁,不由起了狐疑。

    這丫頭,講幾句好聽的,就信服了?

    這么簡單?

    這性子也太單純了??!

    算了,這不是自己該操心的,反正自己目的達到了。

    老皇親滿意離去。

    廖時玉的事還沒忙完,司馬忌在抓緊修煉,爭取煉化完萬年冰魄,以期更上一層樓。

    姜明月卻迎來了一個意外之人。

    小?;貋砹?!

    這次他去了很多地方,大長了一番見識,回來后想法也變了,問姜明月,自己能不能不做鐵匠學徒了?

    他想做生意。

    姜明月當然說沒問題。

    前世這小子本來就是把自己做成了全國首富,有天分,做鐵匠是埋沒了他。

    小海大喜,直接眉飛色舞地說起了自己的打算。

    他說走過很多地方,還是覺得一樣東西最重要,大家都離不了,那就是糧食!

    他要做糧商,而且還是大糧商。

    而且還要組建車馬行,成立押運鏢局。

    姜明月說這要很多本錢吧,他直接掏出了十四萬兩銀票!

    把姜明月嚇了一跳。

    這小子出去的時候,她是給了三萬兩,沒想到變成了這么多。

    “娘親,這四萬給你,我留十萬開商號?!毙『NΦ馈?br/>
    在外面磨練了這么長時間,他比之前開朗了許多,以前面對姜明月多少還有一點小心的,現(xiàn)在也沒了。

    姜明月沒要他的,

    “你都拿著,要辦這么多事,沒銀子怎么行?要是不夠了,娘這里還有,還能湊出一些給你?!?br/>
    小海說前面攤子不會鋪太大,用不了太多,不過也沒多說什么,反正他的就是娘親的,不用多說。

    姜明月又問了阿蠻的情況。

    阿蠻跟著小海一樣走了不少地方,腿早就完全好了,功夫也沒落下,每天都練。

    “阿蠻練功可勤快了,練得還狠!天天鼻青臉腫,身上也是青紫淤血不斷,還好我們有銀子,就買了藥材天天給他泡!總算沒出岔子?!?br/>
    小海感嘆道。

    不幾日,廖時玉帶回一個消息,說太子自薦,領(lǐng)了吏部侍郎一職。

    景帝雖然感到意外,但這不是壞事,便應允了。

    朝臣們的反應則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太子終于不再荒唐了,想干正事了,這對于景國的未來,無疑是件好事。

    憂的是,他插手朝政,不知道會不會胡來?

    還有,太子不能人道,膝下又無子,這以后的儲君,又該怎么辦?

    這個愁哦,能夠急白了頭。

    好在景帝也是知道這點的,所以新納了幾個妃子,正在拼命造娃。

    太子據(jù)說也在急切的四下尋找良方,試圖能夠造娃。

    父子倆都挺拼命的。

    嗯,為了宋家江山,他們是該拼命。

    桃花村,大桃樹下的臨時學堂散了場。

    司馬夜夏伸了伸懶腰,往田野走去。

    天氣晴朗,微風不燥。

    適宜踏青。

    但是,獨自一人的話,未免有些遺憾。

    果然,人心真是太復雜了,之前還覺得沒人打擾是好的。

    自己終究也是個俗人??!

    拐過一個小山坡,他看到了謝鸞,正在揮著鋤頭刨地。

    “謝姑娘,你這是在做什么呢?”

    他隨口問了一句。

    謝鸞轉(zhuǎn)過頭,抹了一下額頭上細小的汗珠,笑道:

    “我準備把土松一下,明天種花生。我打聽過了,現(xiàn)在是種花生最好的時節(jié)?!?br/>
    司馬夜夏有些發(fā)愣,

    他很難把眼前的姑娘,跟種花生這件事聯(lián)系起來。

    “你,你自己種?這個活不輕松吧,你不請人種?”

    謝鸞看了他一眼,

    “公子說笑了,我家現(xiàn)在就是普通老百姓,要正經(jīng)過活的,這樣的事哪能請人做?我和娘就兩個人,也不用種太多,我做得來?!?br/>
    司馬夜夏感嘆,

    “你以前可是權(quán)貴小姐,現(xiàn)在卻要做這個,嗯,我其實還挺佩服的,不是笑話你。”

    謝鸞一笑,

    “我知道公子不是譏笑我。不過呢,我以前也做活計的,現(xiàn)在其實沒什么不同,公子要說佩服可是不用了?!?br/>
    司馬夜夏又是一愣,

    “原來是這樣。那你,現(xiàn)在這樣,有過后悔嗎?”

    “后悔?當然沒有!我和娘現(xiàn)在快活的很,再不用擔心別人欺壓我們,不用擔心別人暗算,有什么后悔的?”

    “那你,現(xiàn)在就你們娘倆,有沒感到抬不起頭?”

    謝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今天怎么話這么多。

    “要是這樣就抬不起頭,那我在謝府的時候,只怕已經(jīng)撞墻了。呵呵,別人看不起我們,那又如何?我不能自己看不起自己,人不求人一般高?!?br/>
    司馬夜夏感慨,

    “謝姑娘,你的見解不一般。”

    謝鸞卻沒了笑意,

    “受的苦多了,想法自然會比別人多一些吧?!?br/>
    ……

    生肖閣被徹底鏟除,危險已經(jīng)過去,廖時玉想著,是不是把父母接到京城,畢竟他不是真的想與父母斬斷親情。

    而且他跟姜明月就快成親了,父母也是要在的。

    跟姜明月商量了一下,后者欣然同意,于是一起趕往郊外。

    廖錫風和廖母之前為了躲避危險,全體出去外地避難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搬回來了,來回折騰一番,幸好時間并不長。

    兩人把打算一說,廖母就拒絕了。

    這出乎了姜明月的意料。

    要說廖父功高震主為了避嫌而賦閑,但沒必要刻意避著連京城也不去???更何況廖母比廖父更反對的樣子。

    兩人再次勸說,廖父廖母也是不松口,只是答應他們成親時會到場的。

    兩人只好又回去了。

    路上兩人談起,廖時玉也不理解。

    “是不是當初你得罪他們太狠了?”姜明月問。

    廖時玉疑惑,“沒有吧?”

    姜明月冷笑,

    “沒有,哼!你不知道你以前,像藏在冰窖里的冰錐子似的,明晃晃的扎人嗎?”

    廖時玉:

    “好媳婦兒,咱別提以前行吧?”

    姜明月:

    “那就提現(xiàn)在,現(xiàn)在他們不肯回,那也是你之前對他們不好的報應!”

    廖時玉:

    ……

    兩人其實還挺忙的。

    廖時玉是本來就忙,姜明月則是要幫小海建商行。

    目標是遠大的,現(xiàn)實是啥都缺的。

    缺人,缺馬,缺車……

    阿蠻是個練功狂,一有時間就去練了,這樣的事也指望不上他。

    唯一的跟班不頂用,小海就一個人。

    好在有戰(zhàn)國公府鼎力支持,不然這商行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開起來。

    姜明月琢磨著,小海的糧行開起來后,她以后平空拿糧食出來,都不用找別的借口了。